第四百零三章 相似的氣質
2024-06-14 03:29:41
作者: 布丁奶茶
既然大家都好奇她的廬山真面目,不如大方的站出來,但暴露在鏡頭前也是有技巧的。
比如燈光,環境,穿著等一系列因素都會影響外界的判斷。
江鶴一特意挑了晚上,整個舞會也沒有主燈,全是星星燈和一些遠距離的氛圍光,加上帶著面具,根本看不清誰是誰。
兩人商量好,才開始向外界發邀請函。
阮靈會出席舞會,但大家能不能找到她就各憑本事了。
這種新穎的方式確實很吸引媒體,但是擁有準入資格的只有幾家。
受到邀請函的幾家都是銜青記花錢養著的媒體,有一手新聞會優先給他們,需要闢謠的時候也會讓這些媒體出來。
阮靈今天穿著繡有十八學士茶花的重工旗袍出席舞會。
她的臉上也帶著極具中國風色彩的綢緞面具。
面具遮住她的臉,卻擋不住由內而發的雋秀氣質。
她才入場就成為焦點,被不少人圍觀。
幾家媒體都是銜青記提前打點過的,他們追上阮靈,禮貌的詢問身份,得到確定答案後,立即拍了幾張側背面的照片,又問了幾個問題就聽話的退場。
這片草地足夠大,加上阮靈對環境熟悉,可以很好的藉助地形優勢躲避不想見的人。
她環顧四周,傅止寒還沒來。
阮靈以為她不緊張,但是低頭看手,已經出汗了。
她搓了搓掌心,決定找人緩解一下內心的不安。
阮靈隔大老遠就看見江家兩兄弟靠在樹下,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其實這個氛圍和燈光加上面具,想找人挺難的,但阮靈發現一個小細節。
江家兄弟很喜歡戴袖扣,而且全是古法袖扣,有些只能在古董收藏品店才能看見。
她根據這個細節很容易就能找到人。
阮靈快步過去,「你們兩個躲在這裡說什麼悄悄話呢?」
她的出現驚艷了兩兄弟。
江月白咂舌,「你今天也太漂亮了,不會是特意為了我打扮的吧?」
「你是真的不要臉。」阮靈毫不客氣的出拳,砸在他的肩膀上,他痛得嗷嗷直叫,不敢再亂說話。
江鶴一則是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找到我們的?」
說實話,他們兩個一直在找阮靈,但是看半天也沒發現眼熟的人。
江鶴一一度懷疑這個辦法,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袖扣呀,而且你們的皮鞋也很好認。」阮靈指了指他們的袖子。
長時間相處的人,就算換了個昏暗的環境,也能憑藉生活中的小細節找到人。
三人站在樹下總覺得有點奇怪,他們換了個交談的地方。
走到光線稍微明朗的區域,兄弟二人看清她衣服上的花紋,都露出詫異的目光,好在有面具遮擋,不算太明顯。
阮靈察覺二人的肢體明顯有些僵硬,她問道:「怎麼了?」
「你也喜歡十八學士嗎?」江月白好奇的盯著她衣服上的花紋問道。
阮靈低頭看了眼衣服,淡聲道:「挺漂亮的,看不出來,你還會賞花呢?」
男生喜歡花很少見。
「我不喜歡,是鶴一的媽媽很喜歡十八學士茶花。」江月白解釋完看著她,忽然又露出古怪的表情。
他圍著阮靈打轉,「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眼熟,今天穿上這件衣服,更加覺得你的氣質像我見過的一個人,鶴一,你說是吧?」
江鶴一點頭,「我母親生前很喜歡十八學士茶花,你穿上旗袍的氣質也有些像她。」
如果今天不是面具舞會,他就能看清阮靈穿著旗袍的模樣。
此刻,只能靠聯想。
「對對對,和小姑姑的氣質很像,都是溫柔恬淡的。」江月白接話道。
他看見阮靈的那股親切感就是來源於已故的親人。
阮靈撫摸著裙擺上的刺繡花紋,笑道:「那還挺巧,我媽媽也很喜歡十八學士茶花,看來美女們的眼光都差不多。」
江鶴一本想忍住,但話題都聊到這裡了,他迫切的想知道關聯。
他詢問道:「方便問一下,你母親叫什麼名字嗎?」
「我母親叫……」阮靈正欲開口,門外響起一陣騷動,是傅止寒來了。
他出席今晚的舞會是很多人都沒預料到的。
趨炎附勢的企業家們都圍了上去。
傅止寒維持基本社交禮儀,和眾人打招呼,但目光卻下意識的看向阮靈所在的方向。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不受控制的看向那個穿旗袍的女人。
好像……有些眼熟?
傅止寒撇開這些烏合之眾,走向三人站的地方。
阮靈想躲,但被按住。
「現在跑太明顯了,站在我身後,一會兒別說話。」江鶴一錯身把人擋住。
江月白也默契的打配合,主動握住傅止寒的手,寒暄道:「傅總,就算帶著面具也擋不住你非同尋常的氣質。」
「江經理也一樣。」傅止寒的目光並未在他身上停留,直接盯上阮靈,問道,「這位是?」
江鶴一彎了彎嘴角,從容道:「我的女伴。」
這話本來是江月白想說的,結果被對方搶先了,他氣得磨牙。
早知道剛才就先拉住阮靈的手了!
傅止寒好奇道:「哦?這位女士貌似不喜歡說話。」
「傅總,久仰大名。」阮靈落落大方的伸手,與他打招呼。
只有傅止寒一個人,沒什麼好躲的,就算她現在摘面具對方也認不出來。
傅止寒聽見聲音更覺得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他努力搜索記憶庫,越是這樣越覺得頭疼。
傅止寒只能人為的阻斷這個行為,「想必,你就是赫赫有名的Aileen設計師吧?」
「不愧是傅總,一眼就認出來。」阮靈雙手輕拍,為他鼓掌。
傅止寒心裡冒出想解開她面罩的念頭,好在及時忍住。
他今天要是這麼做了,兩家公司的合作也要告吹。
江鶴一看著他,故作無意的轉移話題,「傅總今天沒有帶女伴來嗎?」
「還在路上,馬上到。」傅止寒回答問題的同時,往入口處看了眼。
他今天本來是帶玄武出門的,結果都到半路了,他開始上吐下瀉,蹲在路邊的公共廁所半小時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