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你有兄弟姐妹嗎?
2024-06-14 03:29:35
作者: 布丁奶茶
阮靈拒絕對方的好意,「不用,司機就在外面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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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離開,不帶一絲停留的上了保姆車。
獨處計劃又落空,江月白失落的耷拉著肩膀,像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慶功宴的鬧劇並沒有人放在心上。
阮靈的生活正常進行,只是偶爾看見關於帝都的消息還是會覺得心悸難受。
最近報導傅止寒與司妃兒的新聞越來越多。
她不想看都會莫名其妙的冒出來。
阮靈為了不受干擾,乾脆關閉電子設備,安心趕工這100個訂單。
國外的新年略顯清冷,好在有慧姨,他們幾個人湊在一起,也不算無趣。
唯一讓阮靈感到詫異的是,大年三十的晚上,家門口來了個不速之客。
江鶴一出現在莊園門口。
他孤身一人,沒有助理和保鏢跟著,手裡提了不少東西。
阮靈開門,詫異道:「你這是……提前來拜早年?」
就算要拜年也是她拜才對,哪有上司給員工拜年的道理?
江鶴一的眉骨上還落著雪花,襯得他越發清俊。
「我在家覺得冷清,想過來蹭頓飯,不知道歡不歡迎?」
「這個……」阮靈當然歡迎,但不知道安硯山會不會介意家裡來陌生人。
她猶豫的間隙,只聽屋內傳出一道聲音。
「進來吧,大過年的,站在外面像什麼樣子!」
阮靈對他眨了眨眼,把門拉開,「快進來吧,外面冷。」
江鶴一抖了抖肩膀上的雪花,將東西放在玄關的柜子上。
他來的正是時候,慧姨的最後一道菜出鍋。
慧姨看有客人,又添了碗筷,「今年的春節真晚,還以為入春就不下雪了。」
「最少要下到三四月份雪才停。」江鶴一搓了搓手,禮貌入座。
安硯山看向他,難得沒有多說什麼。
四人吃過年夜飯,又坐在客廳看春晚。
安硯山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如同長輩詢問晚輩的工作情況。
雖然有些奇怪,但江鶴一還是認真回答,看見茶水涼了,還主動幫他添茶。
阮靈磕著瓜子道:「你往年都是一個人過年嗎?」
她想也知道江鶴一不可能跟孟家父女和氣的吃年夜飯。
江鶴一抿著嘴角,「有時候會去月白家一起,小姨在家的話,就跟她一起過,不過今年小姨沒回來。」
提前傷心事,氣氛下沉幾分,阮靈大手一揮,豪邁道:「沒關係,只要我還在這裡,你每年都能來跟我們一起過年。」
「謝謝。」江鶴一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慧姨去倉庫找出來不少煙花,這是她年前屯的。
家裡也就兩個年輕人,阮靈拽著江鶴一到院子裡放煙花。
江月白不知道從哪聽見的風聲,也追了過來,三人在雪地里追逐打鬧,毫無形象可言。
玩累了,他們坐在暖房裡隔著玻璃看雪。
暖房的花開得很好,能聞到若有似無的香味。
阮靈泡了熱茶,又拿出她做的鮮花餅,「嘗嘗吧,這個季節能吃到鮮花餅可是很不容易的,而且我的手藝,一般人都沒機會吃。」
熱茶陪鮮花餅,外面雪花飛揚。
江月白看著手裡的鮮花餅,忽然覺得有些眼熟,嘀咕道:「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東西?」
阮靈不以為然,「全世界的鮮花餅都長一個樣,覺得眼熟也很正常啊。」
「不對,容我好好想想……」江月白開始較勁。
阮靈懶得搭理他。
玫瑰果醬的味道清雅又誘人,江鶴一吃著,閒聊道:「貌似很少聽你聊起過父母。」
阮靈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她低頭道:「我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安叔叔雖然不是我爸爸,但對我比父親還要好。」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問……」江鶴一露出懊惱的表情。
阮靈很快又恢復情緒。
她輕笑,柔聲道:「沒關係,就像我也很好奇你的家庭關係一樣,人之常情,不過我敢肯定,你的媽媽和我的媽媽看見我們現在過得很好,一定很開心。」
「過的很好嗎?大概吧……」江鶴一的聲音有些飄忽。
江月白是個神經大條的,吭哧吭哧吃完東西,又鬧著要去打雪仗,正好雪停了。
「走啊,今天就讓你知道姑奶奶的厲害。」阮靈挽袖子,鬥志昂揚的看著他。
江鶴一是勸不住他們了,只能默默跟出去當後勤。
兩人誰都不手軟,被砸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阮靈看對方這麼囂張,直接一球把人砸翻在雪地里。
她叉腰狂笑,結果被江月白偷襲,一個踉蹌,也差點摔倒。
江鶴一過來攙扶,忽然看見阮靈衣領出露出一截玉石。
他正要開口,後者已經把項鍊塞回去,繼續打雪仗。
江鶴一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
如果他沒看錯,阮靈脖子上掛的是江家特有的一款羊脂白玉,市面上已經買不到了。
心裡的某種猜想再次萌芽。
他想找阮靈問清楚,又怕打草驚蛇,更擔心的是空歡喜一場。
天色太暗了,他沒能看清那塊玉的形狀。
江鶴一在發呆,兩人打得不亦樂乎,飛射的雪球砸在了他的眉。
他無辜中槍,差點暈倒。
江月白看闖禍了,立即跑過來,「哥,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啊!都賴靈靈,她非要往你身邊躲!」
「現在知道叫我哥了?」江鶴一扶著眩暈的腦袋,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江月白撓頭,「你想什麼這麼出神?雪球砸過來都不知道躲開。」
江鶴一下意識的搖頭,餘光瞥見阮靈,忽然道:「在想妹妹,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唉……」這話江月白不知道怎麼接才好。
江鶴一抖了抖身上的雪,又道:「靈靈,你有兄弟姐妹嗎?」
「我不知道。」阮靈下意識的搖頭,不太確定道,「應該是沒有吧。」
如果有,就算她想不起來,安硯山也會告訴她,沒理由瞞著。
這話,讓江月白眼裡的亮光更濃。
阮靈被凍得渾身打哆嗦,顫巍巍往暖房走去,根本沒注意他奇怪的表情。
打完雪仗繼續喝茶,最後是安硯山趕人,他們兄弟倆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