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孟小姐落水了!
2024-06-14 03:29:32
作者: 布丁奶茶
孟姣嬌的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在反而更好。
江鶴一控場,並搖晃手中的香檳酒,「咳咳,諸位,今天是Aileen的慶功宴,關於衣服的事,有空再聊吧。」
香檳開蓋,淺黃色的氣泡液體噴薄而出,大家應景的歡呼。
有幾滴酒液往阮靈所在的方向飛濺,她迅速閃開。
其他人就不像她運氣這麼好了,或多或少都被酒星子濺到點。
江鶴一率先給她倒酒,然後才是來賓。
眾人舉杯,慶賀阮靈的作品大賣,同時也希望她能產出跟多優秀作品。
最重要的就是盼著她早日加入銜青記。
阮靈一一道謝,笑容燦爛。
換好衣服回來的孟姣嬌發現香檳酒已經喝完了,再次鬧脾氣,「為什麼不等我?」
江月白好笑的看著她,「又沒邀請你,等你幹什麼?趕緊回家去吧,別在這裡胡攪蠻纏壞了大家的興致。」
「月白哥,你也要為了個外人針對我嗎?」孟姣嬌難過的蹙眉,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這聲哥真是叫得他渾身不適。
江月白做了個打住的姿勢,剛想說教,但發現眾人都在看著他們。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他就算再不待見孟姣嬌,也不能在公開場合撕破臉。
江月白把人拉到湖邊。
他壓低聲音道:「首先,今晚的宴會名單上沒有你,你過來就是搗亂;其次,阮靈是今天的女主角,你故意跟人吵架,想過後果嗎?」
孟姣嬌冷哼,「誰故意跟她吵架啊?明明是她針對我,不就設計了件破衣服嗎?有什麼了不起,要是知道這衣服的靈感出自她的手,送我我都不想要。」
她已經把當初買下這件衣服後到處跟人炫耀的事拋到腦後。
江月白看她不知悔改,心裡更加來氣。
「破衣服?我看你穿得挺開心,再說了,你要有那個能耐我也不攔著你啊,整個江家就你不務正業,你好意思在這裡說別人設計的東西差。」
孟姣嬌對身份非常敏感,聲音尖銳道:「你!你在嫌棄我的出身嗎?」
「你的出身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你在江家長大,卻一點本事都沒有學到,你自己不知道反省嗎?」江月白說著,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更濃。
他上下打量對方,直言道:「你看看江家這一輩的孩子誰是沒有做出成績的?就連最小的六叔家的孩子,今年才上六年級都上秀場走秀了。」
江家的本行是玉石設計,但隨著社會變遷,他們也拓展了多方面的業務。
在江家大院長大的孩子們,每個都身懷長績。
有人擅長設計,有人擅長雕刻,有人擅長繪畫,有人擅長時尚,再不濟也要學個管理,日後幫襯公司。
孟姣嬌會什麼?只會花錢和使喚傭人,整天作威作福。
對於這件事,江鶴一做過非常簡單的總結,那就是孟姣嬌沒有江家的藝術基因,山雞怎麼可能變鳳凰?
「我……我和他們不一樣。」孟姣嬌心虛的狡辯。
通常情況下,江月白都會抬槓一句:你和他們哪裡不一樣?
今天他沒心情和對方拉扯,心煩的擺手道:「少來這套,你快點去和Aileen道個歉,要是惹鶴一也發火,你知道下場的。」
提起江鶴一的名字,孟姣嬌下意識縮脖子。
她站在原地,「行啊,那你把阮靈叫過來,我跟她道歉。」
「你是祖宗嗎?要我去給你叫人?麻利的,自己去。」江月白才懶得替她跑腿。
如果不是為了讓阮靈舒心,他都懶得搭理對方。
孟姣嬌不情不願的往茶歇區走。
她看了眼阮靈,「月白哥叫你過去一趟,有事跟你說。」
江月白還在湖邊。
他剛要走,電話就打進來。
阮靈側頭看了一眼,「他怎麼不自己過來?」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孟姣嬌翻了個白眼。
阮靈放下手中的果汁,決定過去看一下。
她走到湖邊,江月白早沒影了。
阮靈正欲轉身離開,忽然感覺身後有股推力在推著她往湖心下壓。
「去死吧!」孟姣嬌惡毒的開口,想借著樹蔭的遮擋,把人推到湖裡溺死。
阮靈眼疾手快的抓住護欄,沒有讓對方的計謀得逞,同時,她的心裡也因為憤怒而不願輕饒對方。
她身姿輕盈的轉身,和對方交換位置,同時勾腳,不露聲色的將人絆倒。
前方沒有遮擋,孟姣嬌受到驚嚇又沒抓住護欄,一頭栽近湖裡,水花飛濺而起。
阮靈等了兩秒才驚訝的捂住嘴角,退到更安全的區域喊道:「救命呀,孟小姐落水了!」
她嘴上喊著,身體卻繼續往後方退,絲毫沒有要搭救的意思。
聽見阮靈的呼喊聲,立即有人圍了過來。
保鏢跳下水,將奄奄一息的孟姣嬌撈回岸邊。
江月白聽見動靜也倉促掛電話趕過來。
他急道:「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靈靈你沒事吧?」
江月白的重心完全在阮靈的身上,根本不關心落水的人。
「沒事,又不是我掉水裡。」她指了指地上狼狽的人,又道,「你該關心的是她。」
江鶴一過來,問的第一句話也是,「靈靈,你沒事吧?」
她只好無奈的又重複一遍剛才的話,並指向草地上的人。
孟姣嬌被晃醒後立馬開始哭訴。
「哥,你要給我做主,Aileen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想殺我!就是她推我下去的!這種人必須抓起來,讓她坐牢,一輩子都不許給銜青記工作,不!一輩子都不能踏足珠寶行業!」
她這次是鐵了心想封殺阮靈。
如果不這樣做,難解她心頭之恨。
阮靈雙手環胸看著對方,「孟小姐,說話要講證據,我離岸邊那麼遠,怎麼可能推你下水?而且我犯得著對未來東家的妹妹下死手嗎?沒腦子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吧?」
她這話表面為自己開脫,實際在罵孟姣嬌的手段愚不可耐。
阮靈的辯解很有力度,大家都相信她,於是把質疑的目光轉向孟姣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