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我會保持中立
2024-06-14 03:27:15
作者: 布丁奶茶
青龍聽到這個回答,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失落,鬱悶的嘆了口氣。
人沒看成,但得到了一句沒被拒絕的話。
傅止寒抽紙擦了擦手,「休息好,明天再去看靈靈。」
昨晚大家都沒睡,一個個熬得雙眼發紅嘴唇發青,這副模樣走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喪屍進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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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一早就去!」青龍的情緒轉變非常快,又不鬱悶了。
傅止寒沒搭理他,開車離開。
當天晚上,司妃兒就被扭送警察局。
她不管說什麼都沒人搭理,警方的重心始終在傅止寒找來的那個法務身上。
最後,司妃兒因使用違規藥物威脅他人生命安全被移交法院。
她的老師在得知情況後,也試圖從中調節,但無濟於事。
庭審時間在一個月後,這段時間,她都只能在看守所里待著。
司妃兒哀求老師再幫她想辦法,老師為此連老臉都不要了,到處求人。
一開始還有幾個曾經被他治癒過的患者表示可以幫忙,可是在聽到傅止寒的名諱後又紛紛消失。
沒人敢招惹堂堂傅爺。
司妃兒隔著鐵欄杆與老師對望,無助道:「老師,我不想坐牢,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老師愁白了頭,安慰道:「妃兒,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容我想想,裡面我都已經打點過了,你先待一段時間。」
司妃兒現在無計可施,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老師的身上。
她被關押的消息還是青龍告訴阮靈的。
青龍上門探望,順便聊了幾句關於司妃兒的事。
兩人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阮靈靠在椅子上,懶洋洋道:「其實想追蹤我的信號也不是特別困難,你那天拖延了那麼久的時間,是在考慮我的感受吧?」
「這種情況,我不知道該幫誰,所以只能中立。」青龍雋秀的臉上露出幾分赫然。
阮靈有一搭沒一搭的晃動藤編的搖椅,「我沒事,別瞎操心,傅止寒好歹是你老闆,他的命令你照做就是了。」
她還沒弱到需要徒弟保護的地步。
青龍有自己的堅持,他道:「以前我們只能通過網聊交流,我也不知道你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你忽然消失了我都發現不了,但現在不一樣。」
他眸光清澈的看向阮靈,繼續往下說,「現在你是活生生的人站在我的面前,所以,作為徒弟,我有義務保護你的安全。」
最主要的是,青龍一直在為阮靈墜海的事自責。
他們要是早點見面,他要是知道阮靈的模樣,在發現對方失蹤後就可以介入調查,也許她就不會流浪了。
至少,不用去垃圾站討生活。
阮靈無奈的揉了揉他的頭髮,像個大姐姐一樣,笑道:「小屁孩,你保護好自己就行,我的能力比你強多了。」
「你總拿我當小孩,明明我們年紀差不多。」青龍不滿的理了理被揉亂的頭髮。
阮靈將大腿上的毯子往上挪,蓋住肚子,「是啊,我們年紀差不多,我這都快要當媽了,你連個對象都沒有,你驕傲啥?」
「……」青龍氣得不想說話。
阮靈曬著太陽,有點困了,她眯著眼睛,慢悠悠道:「阿青,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在傅止寒和我之間做抉擇,你會選誰?」
她其實沒想過這個問題,可是既然對方都提了,那她當然也要好奇一下對方的想法。
青龍陷入沉思,過了許久才道:「你們對我來說都很重要,我可能會像昨晚一樣,權衡利弊,先幫助處於劣勢的一方。」
「這麼做很對。」阮靈笑著誇了一句,「人活一輩子,會遇到很多選擇題,這個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平衡最重要。」
青龍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忽然擰眉嚴肅道:「師父,你今天很奇怪,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大家?」
阮靈微眯的眼緩慢睜開,不動聲色道:「你怎麼還想一出是一出,我在這裡教你人生的道理,你卻說我奇怪,懂不懂事啊?」
「我的直覺,具體是哪裡有問題我也說不上來。」青龍很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被人輕易帶跑偏。
阮靈見忽悠不過去了,乾脆道:「我確實在計劃一些事,但還沒有提上日程,所以你今天的猜測只能憋在心裡,別出去胡說八道,萬一影響我發揮,小心我殺人滅口。」
青龍沒有回應,而是反問道:「是……很難下決定的事情嗎?」
「有點,準確的說,是些虛無縹緲又讓人不得不忌憚的事,你別問了。」阮靈又闔上眼睛,她是真的困了。
懷孕後的生活只剩下孕吐和打瞌睡。
青龍沒有打擾她,叮囑兩句就離開了。
今天天氣好,太陽也足,阮靈在院子裡昏昏沉沉的睡了半小時。
茹茹一天操八百個心,怕她這麼睡會著涼,把人叫醒哄回房間去睡。
可惜,瞌睡蟲被叫醒之後就全都跑光了。
阮靈打了個哈欠,在家閒不住,決定去醫館。
懷孕的事她不可能一直瞞著,還是得跟安硯山說一聲。
阮靈出門前特意打電話給傅止寒報備,得到對方的同意才走的。
今天醫館沒什麼生意,安硯山正單手撐著腦袋打瞌睡。
阮靈貓著腰,躡手躡腳的走進去。
她敲了敲桌面,咳嗽道:「有沒有人看病啊~」
「看什麼?」安硯山連頭都沒抬,就習慣性的說出這句話。
他琢磨兩秒發現聲音很耳熟,笑罵道:「幾天不見你,又調皮了。」
阮靈拉了張椅子坐下,打趣道:「上班時間摸魚,被我逮住了吧?」
「我是老闆還不能摸魚,那也太可憐了。」安硯山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幾秒,忽然道,「你最近生病了?」
阮靈的臉上泛著不太健康的淺青色。
他吸了吸鼻子,還能問道一股若有似無的藥味。
阮靈搖頭又點頭,「也不算生病,但身體確實不太舒服,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我……」
他擔心是詛咒病發或者電擊治療的後遺症,打起精神問道:「哪裡不舒服?」
「唉……算了,你自己來吧。」阮靈撈起袖子,把手腕搭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