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演戲
2024-06-14 03:25:42
作者: 布丁奶茶
阿西低頭,小心翼翼道:「老大,出了點事,之前你做的信息庫被人破譯了。」
慕白不以為然,「那不就是故意留了漏洞讓敵方破譯的嗎?按計劃繼續進行啊。」
他繼續漫不經心的吐著煙圈。
阿西頭更低,「不,IP是國內的,不是我們蹲的那伙人,您看需不需要追蹤,畢竟那裡面有對您不利的信息,被有心之人利用的話……」
這下慕白不淡定了,他丟開菸頭,質問道:「國內的IP?是誰幹的?」
阿西抿唇,沉默幾秒,「剛查到,是傅止寒,這份假的資料可能已經讓阮靈看見了,她萬一誤會了怎麼辦?」
躲在假山後面的阮靈聽到這裡,已經知道二人在聊什麼了。
傅止寒破譯的那份資料居然是假的!
她就說M組織的防護系統比銅牆鐵壁還要堅硬,以青龍的實力不可能輕易破解,除非這個資料是刻意透露給外人的。
慕白做了假的資料庫,還降低了防護等級,他本意不是吸引傅止寒,但卻被對方陰差陽錯的破解了。
巨大的信息量讓阮靈的後腦再度刺痛起來。
為了能聽清楚二人的對話,她又咬牙往前走了幾步。
再往前就要暴露了。
阮靈捏緊裙擺,儘量隱身在黑暗中。
談話繼續。
慕白一拳砸在樹樁上,咬牙道:「我才離開一段時間就發生這麼大的事,資料庫被傅止寒破譯是小事,驚擾了我蹲了這麼久的大魚才是麻煩!」
「老大,我已經讓技術部修復了,對方沒發現,您放心吧。」阿西說完,擔憂道,「我回來就是想詢問您的意見,如果需要的話,我親自向阮靈解釋這件事。」
慕白擺手,語氣有些憔悴,「不用了,她不待見我,解釋也是徒勞。」
「可是,資料是假的,您當年根本沒有拋棄她啊!」阿西語氣急迫。
慕白輕嘆一聲,「她說她想過新的生活,可上次我被困在山裡,她還是來救我了,也許她看見那些資料是好事,只有對我有恨意才能徹底擺脫過去,我希望她快樂。」
阿西不理解,他搖頭道:「哪怕是用這樣的方式嗎?老大,您過去對阮靈那麼好,怎麼能當壞人呢!」
慕白又點燃一根煙,「只要她恢復記憶,就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了。如果她不願意想起過去的事,要重新開始,那這份假的資料正好是助力,恨我吧,就當是我拋棄了她。」
躲在假山後面的阮靈聽到這番話,失神中,不小心踩到乾裂的樹枝。
——咔嚓,輕微的動靜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阿西最先反應過來,低呵道:「誰?誰在那裡?」
他追過來時,阮靈已經從另一個通道離開。
阮靈回到宴會廳,但始終無法消化乾脆偷聽到的內容。
資料是假的,所以當年不是慕白背叛她。
那真相到底是什麼?
阮靈神情恍惚,連別人打招呼都沒聽見。
另一邊,阿西並沒有繼續追蹤,而是露出佩服的表情,「老大,你真厲害,阮靈居然真的躲在後面偷聽!」
慕白叼著煙,露出痞笑,自信道:「沒人比我更了解她。」
有些話,當面說阮靈未必相信,但如果是偷聽的,她肯定不會質疑。
阿西咂舌道:「這個傅止寒還挺厲害的,居然能破譯咱們的防護系統盜取資料,這次回去,我讓技術人員做了兩個升級,並且給每個資料都上了鎖。」
慕白陰翳道:「每隔一個月,就要給系統升級一次,傅止寒的能力遠比我想的要強,不能再讓他入侵內部系統。」
「明白!」阿西點頭,聊完正事,忽然又搞怪道,「老大,我又陪你演了一齣戲,是不是要結一下出場費啊?」
他們剛才說的內容全都是提前彩排好的,目的就是要讓阮靈相信看到的是假資料。
阿西回組織處理公務,這才得知資料庫被盜。
現在攔截已經於事無補,裡面的內容肯定都已經被看光了。
他聯繫慕白,商量出這個方案,演一齣戲騙阮靈。
從目前的表現來看,演得很成功。
慕白丟了張卡給屬下,「演得不錯,下次有需要還找你。」
他對一向大方,畢竟最不缺的就是錢。
阿西也不客氣,雙眼冒光的手下銀行卡。
他在離開之際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疑惑道:「可是,就算這樣做,阮靈也未必會用您給的藥啊?她要是選擇正常治療,恢復記憶的話還是會知道真相。」
那個藥慕白做了手段,能治病是真的,但效果不夠,甚至會讓阮靈出現幻覺,抹除部分重要的記憶。
慕白冷笑一聲,「只要我多刺激她幾次,她著急了,肯定會用我給的藥。常規治療手段太慢了,而每一次電擊治療,她都需要克服巨大的心理壓力。」
這對阮靈來說,很痛苦。
沒有人會放著免費的捷徑不走。
阿西感慨他心思之深,覺得阮靈就是個被狼盯上的小白兔。
「你回去吧,訂婚宴快開始了,我還得回去。」這齣戲結束了,還有另一齣戲沒開始。
阿西沒有走正門,身手矯健的翻牆離開。
訂婚宴開始,阮靈坐在後排的賓客席。
她是施念念的娘家人,按理來說,應該坐在前面的,但阮靈不想湊熱鬧,主動往後排靠,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施念念和霍以疏身上,不太關注她。
傅止寒見她一直走神,小聲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老是心不在焉的。」
「沒,就是覺得有點無聊,什麼時候才能走啊?」阮靈搖頭,聲音有氣無力的。
傅止寒握了握她的手,安撫道:「儀式走完,再寒暄幾句就能走了,你要是無聊先上車也行,剩下的交給我。」
他代表傅家,不能提前退場。
阮靈想了想,還是搖頭道:「我陪你一起。」
「真的沒事嗎?」傅止寒不放心,她化著妝都遮不住憔悴的臉色。
阮靈勉強勾起一絲微笑,「我就是昨晚沒睡好,困了,你別瞎操心。」
兩人聊著天,周圍卻開始鼓掌。
阮靈抬頭看向舞台,原來是司儀說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