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苦肉計
2024-06-14 03:24:46
作者: 布丁奶茶
傅止寒抱著人轉身離開。
從這裡到市區還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不能和慕白耗下去。
今天的仇,總有機會報回來。
慕白沒有追上去,而是邪佞的笑道:「剛才爆破的碎片砸到了阮靈的後腦,如果你想在她醒後繼續刺激她本就脆弱的神經,當然可以選擇告訴她我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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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這段話的是無數飛鏢。
慕白縱身閃躲,大腿和腰側還是沒能倖免。
他極少這麼狼狽,也是這幾個飛鏢讓他記住了傅止寒的名字。
慕白將飛鏢從肉里拔出來。
他看著尖端的血滴子,扯了扯嘴角,自語道:「沒想到,帝都還有這麼好玩的人,這趟沒有白來。」
阿西從暗處現身。
他扯下蒙面人的面罩,「老大,這幾個人要帶回去審問嗎?」
慕白收好飛鏢,「帶回去,不老實交代就丟海里餵魚。」
這幾個蒙面人是敵方的手下。
阿西點頭,立即用藍牙耳機呼喚屬下過來幫忙。
後山的事處理完畢,他開始幫慕白清理傷口,血就像洪水沖開閥門般不斷往外溢出來。
阿西撒了許多止血粉都不見效,只能進行藥物注射。
他擔憂道:「老大,還是去醫院吧,我擔心飛鏢上有毒,您剛才為什麼不讓我出來?我幫您也不至於受傷。」
阿西一直躲在暗處觀察情況。
他幾次想出手都被制止,直到二人離開才敢現身。
慕白捂著傷口,語速有些慢,淡聲道:「你要是在這裡,阮靈怎麼可能來救我?那我的炸藥不是白踩了?苦肉計嘛,當然要演得像一點她才會上鉤啊,至於這點傷,過會兒就好了。」
血流不止是因為傅止寒的飛鏢構造特殊。
飛鏢在刺進身體的瞬間分裂出無數小刺針勾連肌肉,強行扯出就會造成大出血。
阿西看他的血都快流幹了還惦記女人,忍不住吐槽道:「老大,你以前從來不用苦肉計,為了讓阮靈心疼做到這個地步,你確定你不是那個被釣的魚?」
止血粉開始起作用,傷口漸漸形成血痂。
慕白涼颼颼的瞥了他一眼,「阿西,回國後,你的話倒是比以前多了。」
「屬下不敢。」阿西立即低頭,不敢再多嘴。
慕白抖了抖身手的灰,往另一端走去,那邊停著接應他們的直升機。
他今天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吸引阮靈入局,只是沒想到多了個礙眼的傅止寒。
不過,影響不大,事情始終在他的計劃之內。
阮靈見他置身危險中沒有見死不救,說明在對方心裡,他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時間不多了。」慕白嘖了一聲,登上直升機,立即有專業的醫護人員給他處理傷口。
他沒把傅止寒當回事,但對方卻查到了當年的真相。
如果沒辦法感化阮靈將其帶走,那就只能採取強制手段了。
總之,她不能知道任何關於墜海的事。
直升機漸漸盤旋而起。
……
另一端,傅止寒帶著阮靈趕到醫院。
接診的是顧北,他見受傷的人居然是阮靈,臉色難看的斥責道:「我不是說過阮靈在治療期間,不能受到其他刺激和傷害嗎?」
傅止寒咬牙道:「事發突然,還請顧醫生竭盡全力。」
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
顧北讓護士先把人推進搶救室做檢查。
他扭頭對著傅止寒道:「你先讓屬下去辦理住院手續,你跟我過來。」
兩人走進手術室旁邊的小房間。
顧北沉聲問道:「阮靈是怎麼受的傷?昏迷後有做搶救措施嗎?」
他要先搞清楚情況才能救人。
傅止寒省略驚險的橋段,言簡意賅的說了今天在山裡的經歷。
他繃著臉,表情比醫生還要嚴肅,「阮靈的後腦可能受到撞擊,要仔細檢查。」
後腦,是阮靈最脆弱的地方,不用他說顧北也知道。
搶救室的燈亮起,傅止寒的心底卻昏暗一片。
他要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絕對不會帶阮靈去那裡看流星雨。
朱雀見他難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會沒事的,你可要振作點。」
「我應該早點把資料給她看。」傅止寒自責低語,指腹緊壓在玉扳指上。
在場的幾人,只有玄武明白他的意思。
玄武也湊過來安慰道:「少夫人那麼厲害,肯定沒事。」
發生這種意外,誰也無法預料。
傅止寒收攏掌心,忽然開口。
他冷若冰霜的吩咐道:「青龍白虎,去給我查慕白在哪,還有,切斷他與國內的所有生意往來,不管是明面上的還是那些見不得光的。」
這筆帳,必須算清楚。
白虎知道他是真的發了狠,立即道:「找到人一定綁回來。」
兩人離開醫院,開始調查慕白的行蹤。
朱雀還有別的事要處理,暫時也離開了。
剩下兩人默不作聲的陪著傅止寒,好在並沒有等待太久,顧北就出來了。
護士推著阮靈去病房。
顧北摘下口罩道:「輕微腦震盪,慶幸的是沒有影響到舊傷,這段時間多休息,不要刺激她,養養就好了,還有,阮靈的耳膜受了點刺激,聽力恢復也需要時間,說話耐心點。」
「明白。」傅止寒點了點頭。
他轉身準備要走,被顧北攔住手臂,「你和我說實話,阮靈受傷真的只是意外嗎?」
傅止寒在複述病情的時候,沒有告訴對方阮靈是被爆裂物的碎片砸傷。
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顧北只是一介醫生,不該插手這些事。
傅止寒示意他把手拿開,冷淡道:「顧醫生,你是不是有點管太寬了?」
「抱歉,我只是擔心阮靈。」顧北有些不自在的推了推鼻樑上略微下滑的眼鏡。
傅止寒看出他的心思,表情更冷,陰陽怪氣道:「顧醫生還真是盡職盡責,不過,靈靈是我的妻子,我會照顧好她的。」
顧北不願再聊,將口袋裡的本子遞過去,「這是病例,收好。」
他目無表情的離開,只是緊握的指關節出賣了他的心情。
如果不是還穿著這身白大褂,顧北很想質問對方,要是真的能照顧好,阮靈至於遍體鱗傷的被送進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