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繼承人
2024-06-14 03:21:28
作者: 布丁奶茶
她的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好似給了傅止寒多大的恩惠。
玄武接了通電話才走進來。
他附耳說了幾句,傅止寒的表情出現微妙的變化。
上一秒還劍拔弩張的人忽然安靜下來。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傅夫人,「爺爺還說了什麼,放出來我聽聽。」
傅夫人略顯詫異的看他,最終還是把錄音又放了一遍。
老爺子年邁蒼老的聲音在室內循環播放。
遺囑的內容很簡單,傅家所有的財產都歸傅澈所有,傅止寒只分到皮毛,而且還要協助傅澈當好掌權人。
說的再通俗一點,傅止寒什麼都沒撈到。
好處都給了傅澈,他才是老爺子唯一承認的傅家繼承人。
錄音里還提到,就連把傅澈送去國外讀書也是培養計劃中的一環。
傅止寒忍不住拍手叫好,意味不明道:「我差點都信了。」
他越是這樣,傅夫人越沒有底。
可是,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咬牙也得走下去。
苦心經營這麼久,馬上就要成功了,不能半途而廢。
傅夫人鎮定的收起手機,「老爺子的聲音你再清楚不過,這些都是老爺子一早就錄製好的,我只是在轉達他的意思罷了,我知道你心裡不滿這樣的決定,但是沒辦法。」
說完,她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場並帶走媒體記者。
傅夫人離開公司時,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生怕傅止寒當場爆發給她一拳。
還好對方被唬住了,相信錄音的遺囑是真的。
接下來,只要利用輿論將家產全都轉移到傅澈名下,她的目的也就達成。
如果老爺子真的醒過來,看到這一切也無法改變結果。
不管怎麼說,傅澈都是傅家的子孫,老爺子就算再憤怒也不至於把人逐出家門。
傅夫人越想越得意,臉上更是容光煥發。
她趕著回去照顧低血糖的傅澈,期間,想去打聽一下老爺子的情況,結果被白虎攔住,什麼都看不見。
「守得這麼嚴實,看來是快死了……」傅夫人低聲嘀咕著離開。
——帝都時間7:00。
關於老爺子病重與立遺囑的消息在網上傳播開,甚至蓋過了傅止寒雙腿恢復的消息。
網上討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詫異,也有人覺得是情理之中,還有部分網友替傅止寒惋惜,好不容易站起來,結果家產都給了別人,他什麼也沒有。
施念念看見手機上層出不窮的新聞熱點,驚訝的叫出聲。
她推了推身邊的人,「快看,你是傅家的繼承人!」
霍以疏剛睡著又被粗暴的推醒,煩躁道:「那是傅澈,不是我。」
上次他被施念念下藥,倆人發生關係,就一直不明不白的攪和在一起。
霍以疏接受她的初衷也只是為了利用施家罷了,但施念念的煩人程度超出他的想像,不到半個月就堅持不下去了。
施念念一愣,「什麼傅澈,你不是傅家的二少爺嗎?」
她其實並不清楚傅家的二少爺叫什麼。
傅家對這個二少爺的私人信息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外界媒體手上連照片都沒有。
施念念對霍家也不夠熟悉。
所以,直到現在她都還誤以為霍以疏是傅家的二少爺。
霍以疏沒有接話,而是把目光落在她的手機上。
他猜到傅夫人最近要行動,因為這份假遺囑正是他找人做的,但沒想到對方這麼著急。
傅夫人在辦公室說話的視頻在網上一搜就有,傅止寒也成功入鏡。
兩人的對話還被單獨裁剪出來。
霍以疏點燃一根煙,饒有興致的把視頻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
真意外,傅止寒居然沒有反駁。
難道他相信遺囑是真的?
霍以疏嘖了一聲,彈了彈手裡的菸灰。
不管怎麼說,現在媒體風向一邊倒的支持傅夫人,傅止寒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回天乏術。
施念念看他盯著手機半天了,打趣道:「你是不是高興壞了?」
再次響起的聲音讓霍以疏覺得掃興。
他目無表情的把手機遞迴去。
施念念很不滿意他的表現,又推了對方一把,「快點收拾一下回去吧,傅夫人肯定在等你呢!我跟你一起去!」
霍以疏確實要去一趟霍家詢問情況,但他古怪的看了對方一眼,「你去幹什麼?」
「當然是慶祝啦!我們的婚事也可以提上日程了!」施念念滿眼憧憬的看著他。
「……」霍以疏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結婚?
這女的瘋了吧!
施念念還沉浸在幻想中,沒有注意到對方眼裡的厭惡。
她挺起胸脯,露出小人得志的表情,繼續道:「前段時間阮靈在我面前囂張,現在她什麼都沒撈到,我當然要去嘲笑她!」
施念念睚眥必報,她到現在都忘不掉阮靈炫耀鑽戒的樣子。
這麼難得的機會,她當然不能錯過。
霍以疏本來覺得帶上她是累贅,但轉念一想,這個時候去給傅止寒添堵,傅夫人肯定開心。
對方開心了,他就能撈到不少好處。
霍以疏壓抑住心裡的厭惡拍了她的屁股一下,「起床收拾一下吧。」
「好的。」施念念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然後對鏡化妝。
今天是去宣示主權的,妝容必須精緻,不能輸。
霍以疏連著抽了幾根煙對方都還沒收拾好,耐心再次被磨完。
他皺眉道:「怎麼還沒好?」
「馬上,很快了!」施念念敷衍的回了一句。
她說完這句話的半小時後才結束。
霍以疏看著她厚重得能刷牆的粉底嘴角微抽。
至於這麼興師動眾嗎?
不過他也能理解對方的心情,忍了忍,沒有挖苦。
兩人攜手前往傅家。
阮靈還不知道馬上會有不速之客登門。
她站在門口望眼欲穿——
傅止寒去公司幾個小時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傅夫人也不見蹤影。
阮靈擔心出事,堅持在門口守著。
「少夫人,您要是不肯休息,那也去房間坐著等呀!」李伯苦口規勸。
早晨外面的露水重,阮靈這麼站著容易生病。
阮靈搖頭,「我穿的厚,沒事。」
她身上還裹著傅止寒的西裝外套,時不時就能聞到衣服上傳來的熟悉的淡香水味,這是獨屬於傅止寒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