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幸不辱命
2024-06-14 03:29:28
作者: 魯班十號
話不多,卻字字詮釋著真意。
話很輕,卻字字震撼著人心。
孩子母親連忙抬起頭,她淚水縱橫的臉上有驚喜,有期盼,還有狐疑。
楊天注意著這些點點滴滴,他又是嘆氣。
「我楊天雖然只是一個保安,不過在中海市,我承認自己醫術是第二,恐怕還沒有人敢承認自己是第一。」
楊天淡淡的說道:「人各有志,我不喜歡當醫生不過只是想要有清淨的日子,比如說今天這種事情讓我一點兒都沒辦法清淨。有些時候,當個小保安也是很不錯的,至少那樣的日子很清淨。人各有志,我的志向便是如此而已。」
話中藏話,楊天簡單易懂的幾句話卻是對剛才所有事情進行了一次抨擊。
想要通過輿論就讓他服輸,想要通過輿論就來打擊到他,就是世界上所有新聞媒體來報導他,他也不擔心自己會受到打擊。
他楊天一聲行事,何其需要在意他人眼光,正如同某本經典小說中有個主人公說過:我一聲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楊天也奉行的是這樣的宗旨,他才不喜歡受到他人的約束,他才不喜歡去對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解釋事情的緣由。
講道理,解釋這種事情也是很累人的,精神很吃不消的。
「好,說的好。」
黃老憋了一肚子火氣,已經都快憋出內傷,此時猛地一聽楊天這些話,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精神許多了。
走到眼前面前來,黃老很興奮的吼道:「楊天,那個小孩子病情真的穩定住了,具體診治到了什麼地步?」
「幸不辱命,小孩子病情得到了妥善控制,感染的器官這一塊我已經徹底將病根根除,身體上還有一些虛弱,後期需要吃一些藥來調理,不過不建議用西藥,我會開幾個方子,將那幾方子的中藥服用下,孩子就沒什麼大礙了。」
這一次,楊天破天荒的多說了幾句。
黃老和其他人不同,楊天內心還是比較尊重黃老的,這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醫生。
黃老聞言,他相信揚天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自己,他很高興的點了點頭。
沒錯,果然沒錯,壓寶到揚天身上,果然沒錯。
秦老在邊上也十分高興,他沒想到楊天居然真的可以成功。
小孩子的情況他也是有一些清楚,那種情況用現代化醫療根本就沒辦法去控制,感染已經擴大,就相當於癌細胞擴散一樣。
然而楊天,他就靠著手中的銀針,他真的成功了。
有了楊天這句話,那些記者一個個都不敢多說什麼了,他們不敢置信的看著楊天。
他們也不是白痴,這裡有如此之多的人,而且他們記者還有很多在這裡,他們心中還是有點數,楊天肯定不敢在這個時候說出什麼誇張的話的。
因為,一旦浮誇了,肯定會被馬上拆穿,到時候下場會更慘。
很顯然楊天也不是那種在這方面都想不開的人,加上楊天說話的語氣十分淡然,他們心中最本能的選擇了相信。
「對了,黃老,你安排幾個護士上去將小孩子帶下來吧!」
楊天突然又是說道:「孩子的病情雖然得到了控制,不過在醫院中多少有著一些其他病毒,孩子現在抵抗能力很弱,讓他回家去調養,後期只需要配合我的中藥就可以了。」
「有些人現在還是很不甘心,讓孩子下來了之後他們才會相信孩子真正的好了,既然要解決事情,那麼我們就要趁著這個機會將事情一次性都解決掉,免得又後顧之憂。」
說著這些話,楊天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記者中的幾個人。
這幾個人一直都在楊天的注意之中,他分析得出來,現場很大的主導都是那幾個記者,特別是其中一個,他甚至可以說是這一次事情的絕對導演。
說出的這些話,實際上很大一部分都是楊天在針對這個記者。
作死的人很多,但是作死到了他頭上來,那就真的是不想活了。
針對這樣的人,楊天從來都不知道『心慈手軟』四個字怎麼寫。
黃老聞言,很快反映了過來。
他連忙安排了幾個小護士上樓上去將小孩子帶下來,他沒有其他動作,他很興奮的在原地踱步。
對他而言,病人可以康復就是最大的驚喜所在,他現在心情已經激動得無法控制了。
「他肯定是在吹牛的,他肯定是在吹牛的。」
擔任主導的那個記者此時開始慌神了,他嘴裡碎碎叨叨的念叨著,眼中有驚恐之色。
他扭頭看了看其他地方,人很多,為了能夠將民眾情緒調動起來,他現在幾乎就在最內圍,要離開都不沒那麼容易了。
不多時,黃老安排的護士將小孩子從樓上抱了下來。
小孩子睡得很熟,臉色卻是很紅潤,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小孩子現在氣色十分之好。
「我的兒啊!」
孩子母親見到自己孩子被抱下來,她連忙過去講小孩子很小心的接到了自己懷中。
自家孩子的情況她非常清楚,之前臉色蒼白得不像話,甚至還有一些消瘦。
現在,孩子氣色恢復得很好,明顯沒有太大問題了,甚至之前的一些消瘦感覺此時都不復存在。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孩子母親非常激動的哭著,她忙不迭的說著,她來來回回就會這麼幾個字了,她已經激動得找不到其他合適的詞彙了。
楊天心中有感的看著這一切,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黃老,你回頭繼續安排一下專業的檢查吧,給這些記者一個交代。」
楊天此時又是開口:「今天的事情有人故意在為難我,不給這些記者一個準確的答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黃老聞言,他微微錯愕了一下,連忙點頭:「好,我馬上安排醫院的進行檢查,不過你說有人針對你,什麼意思?」
楊天沒有作答,他恢復了一些力氣,逐步朝著那個記者走過去。
見到楊天過來,那些震驚的群眾也都讓開了路。
那個記者看到楊天如此動作,他也一小步一小步的後退著。
惶恐的內心,此時已經遮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