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久久不能入眠
2024-06-14 03:24:18
作者: 卡哇伊
「我不會讓你走的,你知道嗎?我已經想好了我們的未來。我也很喜歡正軒,你要對我有信心,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薄逸崖在沈鳶耳邊輕聲說道。
沈鳶耳邊傳來他溫熱的鼻息,她只覺得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難受。
時間流逝,已經過去幾周了。沈鳶沒有再提離開的事情,她開始籌劃著名離別。
前兩天薄逸崖的媽媽又找過她一次,最後的期限就在明天。
沈鳶在家收拾了所有需要帶走的東西郵回了老家,沈成成很高興姐姐會回家住上一段時間。
這一天,沈鳶郵寄了行李,牽著薄正軒的手進了醫院。
還是那個房間,張茫照例站在病房外守候,薄逸崖的傷勢基本上都要好了。薄逸崖起身拉開窗簾開向窗外,伸了伸懶腰。
他今天很開心,因為醫生說他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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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走進病房。
薄逸崖聽到腳步聲回過頭,「小鳶,你來啦!」薄逸崖的聲音輕快,臉上掛著笑容。
沈鳶憋出一絲微笑,「嗯,今天感覺怎麼樣。」
「感覺好著呢,醫生說明天我就可以出院!」
「嗯,那挺好的。」沈鳶支支吾吾道。
「你說明天我們做些什麼好呢?」薄逸崖摸了摸下巴,他突然很動情地望著她,「我們去你最喜歡的地方去玩一周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麼?」
沈鳶沉默著,緩了緩說道,「我還要上班。」
薄逸崖嘆了口氣:「這些天,為了照顧我,請了不少天的假吧。」他想起沈鳶在薄澤文的手下工作,試探的問了一句:「小鳶,你和薄澤文?」
「分手了,如果你要問這個的話。」她的話沒有夾雜任何情緒。
「小鳶,辭職吧,我養你!」薄逸崖看著她,眼神充滿著愛意。
「不了,薄逸崖,我還有正軒的生活費要掙呢。」
「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薄逸崖走進她,一手將她攬進懷裡,「我養你們下半輩子,好不好?」
沈鳶在他懷裡哽咽了,又說道:「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好。」
薄逸崖揚起嘴角,「你就呆在家,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吃什麼吃什麼,然後永遠陪在我身邊好不好?」
沈鳶點了點頭,淚如雨下。
她已經買了明天最早一班回家的列車,她已經辭去了L公司的工作,她已經給正軒辦了轉學。
可是她不想讓他這麼早知道,她陪著他演一場戲,只是明天天一亮,她就會離開。
她的淚水濕了薄逸崖的肩,薄逸崖看著懷裡淚汪汪的人兒,拿出紙擦乾她的眼淚,「笨蛋,哭什麼,這應該高興才對嘛。」
小小的沈鳶被薄逸崖熊抱著,他為她輕輕拍著背。
這時,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進來,兩人鬆開手,薄逸崖躺在床上,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給薄逸崖做了檢查,「薄先生,您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回家好好調養身體,不用擔心。」
說完,轉身離開。
夜裡,沈鳶最後一次坐在薄逸崖的旁邊。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想要將他完整的刻在心裡。他的眼,他的頭髮,他的鼻子,還有他柔軟的嘴唇。
沈鳶想要記住他的一切,包括他呼吸的頻率,他身上的氣味,他最愛抱著她的姿勢。
離開前的倒數第十個小時。
黑暗中,薄逸崖看到床頭,神情凝視著他的眼眸,微微一笑。他起身將沈鳶橫抱起來。
「嗯…唔…」
沈鳶的嘴唇被堵住,冰涼微涼,溫熱濃重的棲息。
沈鳶瞪大眼睛,想要掙脫卻又瞬間淪陷。
黑夜之中,沈鳶感受到唇齒之間,她的心怦怦怦的跳著,仿佛要失去呼吸。
沈鳶感到一陣眩暈,倒在了他的懷裡,緊緊貼著他的衣衫。
沈鳶伸手去摸他的臉,很滑,很軟。
薄逸崖有力的臂膀攬住沈鳶的腰,將她放在床上,沈鳶似乎能夠感受到薄逸崖的溫度。
沈鳶仿佛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他的身上好香,還有那撩人的溫熱鼻息。
心跳在他的胸腔中跳躍,薄逸崖抿了抿嘴唇,俯身只感到身體仿佛燃燒著。
沈鳶的手指滑過他的背部,她想要記住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那一夜,沈鳶久久不能入眠,她的臉靠在他強勁有力的胸肌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她摟著他的腰,耳邊是他的鼻息。
沈鳶抱緊了薄逸崖的身體,她還想還想和他多呆一會兒,哪怕一分鐘一秒鐘,她只想靜靜的躺在他的身邊,聽著他的呼吸。
薄澤文從睡夢中醒過來,穿好上衣,卻發現身邊的人不在病房,他起身找了找,沙發和衛生間都沒有人,正軒也不見了。
開始的時候,薄逸崖還以為沈鳶只是有事出去,所以沒有來得及告訴他。
他和張茫忙著辦理出院手續,直到事情忙完,薄逸崖撥打沈鳶的手機號,一陣忙音,沒有人接他的電話。
薄逸崖起初認為可能太忙了,所以沒有在意。
他問張茫,早上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沈鳶。
張茫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薄逸崖擔心沈鳶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他著急的跑下去,想要找她。
他開車到了沈鳶的住所,卻從房東口裡得知沈鳶已經在昨天就搬出去了。
他的心咯噔一下,覺得事情不想自己想像的那樣。
他騙自己,說不定沈鳶想要搬去他家給他一個驚喜呢。
路上,薄逸崖開車快速行駛著。
後知後覺他開車去了薄正軒的學校,結果被告知薄正軒已經轉學。
薄逸崖急得額頭直冒汗水,他不停的打沈鳶的電話,手機傳來冰涼的聲音。
「對不起,對方的電話已經停機。」
在連續幾次聽到這種聲音後,砰的一聲,手機被薄逸崖摔了出去。
「啊——」薄逸崖聲音嘶喊著,他開著車在寬廣的道路上無助的奔馳著,只覺得心口仿佛在滴血。
「沈鳶你這個女人!到底去哪兒了?你給我出來啊!」
薄逸崖怒吼著,他想起了之前有一次沈鳶問他的問題,如果有一天她離開他了怎麼辦。
想起這裡,薄逸崖眼裡閃過一絲寒光,所以,這一切都是她策劃好的嘛。
再一次離開,就是她想要得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