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應該是一口大鼎
2024-06-14 03:08:22
作者: 青神羽
姜仲鳴這樣震撼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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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人不僅是力大無窮,並且戰鬥力也簡直是令人髮指!
要知道這一次集結的護送隊伍成員,包括他在內可都是經歷過真槍實彈的鐵血老兵,會的也全都是切切實實的戰場殺敵手段!
但就是他們這樣的一群人,卻在那個人手下沒能走過五招!
「我當時也被一拳打中,後背撞在了貨櫃的角上。」
姜仲鳴又心有餘悸的說道,「今早上讓別人看了就是青紫而已,我也就隨便抹了點紅花油。」
「那就沒差了。」
雲青嫿點頭,「你很可能當時不小心撞掉了鐵鏈上的鎮邪法印。」
所以,鎮邪的效果出現了紕漏。
「唉!當時情況一片緊急,我也根本就沒注意,只是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就開始沒底了,因為貨櫃被那人搶走了,這沒準兒就要出亂子的吧,小嫿?」
姜仲鳴神情有些急迫的看著她。
而雲青嫿幽幽道,「把『沒準兒』去掉吧。」
姜仲鳴就更加著急起來,「那怎麼辦啊?小嫿你是專業人士,能不能想想辦法,雖然我不知道那文物到底是什麼,但這麼邪性被用來害人後果不堪設想啊!」
但云青嫿卻又問了他一個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昨晚睡在哪裡?」
「昨晚?」
姜仲鳴雖然不解,但還是回答,「就在上頭統一安排的秘密地點。」
那個人帶著貨櫃跑了之後,他們就發現車子和通訊也恢復了正常,於是立刻向上頭做了報告,而上面得知後竟然也沒有斥責,只是讓他們原路返回休息,第二天各自回歸。
當時他還覺得奇怪,如今才算是徹底明白了!
因為怪他們也沒用……
而雲青嫿又問道,「你們所有人都在一個地方?」
「對啊……」
「有沒有人丟東西。」
雲青嫿這時的目光似乎格外有深意,讓姜仲鳴不禁頭皮麻了一下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今早起來,有人的鞋沒了一隻,有人則是帽子不見了!
「我大概已經清楚了。」
雲青嫿將一枚折成三角的黃符給他,「如果沒猜錯的話,那件古文物是一口大鼎。」
「大鼎?」
姜仲鳴趕緊把黃符接過來,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撿起自己的迷彩服外套在胸前口袋一摸,卻竟然只摸出了一些灰燼!
可這口袋裡明明放的是……
雲青嫿見狀,「如果不是我之前給你的符,你當時就涼了。」
古文物身上的邪祟是普通人根本就無法承受的,也是因為早有符咒擋了一擊,讓邪祟也誤打誤撞被困在了他身上。
否則,自己送給他的也就不再是黃符,而是 花了。
姜仲鳴心裡頓時就一陣兒後怕。
難怪剛才嫿嫿那麼著急!
而雲青嫿則又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鼎』這種東西最早是用來幹嘛的。」
「煮……煮肉。」
「沒錯。」
雲青嫿點頭,「鼎一開始作為炊具就是用來煮肉的,但後期卻又發展成了一種禮器,用來祭祀。」
而姜仲鳴的神色已經開始古怪起來,顯然是理解到了什麼,「所以……」
「嗯,那口大鼎曾經煮的都是人肉。」
雲青嫿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想,語氣幽幽不已,「並且,還都是一些斷體殘肢,如果沒猜錯的話,很可能在那個時期是犯了錯被處以俱五刑的奴隸。」
「什……什麼是俱五刑,小嫿?」
饒是姜仲鳴這樣意志力剛強的鐵血硬漢,這會兒也禁不住覺得脊背溝里一絲一絲的冒著涼氣。
「俱五刑,還有個更通俗的稱呼叫『彘刑』。」
雲青嫿的眸子詭譎了一下,神情涼涼的抬手在頸間一橫,「就是把殺頭、斷腳、砍手、挖眼以及割耳五合一的一種酷刑。」
「嘶……」
姜仲鳴吸了口涼氣,神情更加古怪,「所以那丟鞋丟帽的……」
可是誰也沒當回事兒!
「他們都有危險。」
雲青嫿的語氣刻不容緩,「當務之急,是先救他們。」
「我這就打電話!」
姜仲鳴也根本顧不得軍訓了,先撥了好幾個號碼確認對方的位置,然後又跟馬教官打了個招呼,便和雲青嫿開上車出了學校。
於是這天,很多人都能在街上看到一輛迷彩色的大吉普各種橫衝直撞,闖紅燈!
而在路上的時候,雲青嫿又把電話打給了章校長。
「嫿嫿有事?」
章校長那邊聲音還是比較悠閒的,而雲青嫿也並來不及解釋,「莫慈的手機號給我!」
「行。」
章校長意識到可能有什麼情況,先是應下又問道,「怎麼了?」
「回頭跟你解釋!」
雲青嫿沒多說直接掛斷,而下一秒,她就收到了章校長發來的號碼。
於是,雲青嫿又立刻打了出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而莫慈的聲音疑惑但也不是禮貌,「您好,請問……」
「我是雲青嫿,你們在哪。」
雲青嫿很直接了當的說道,「現在有幾個人很可能會發生危險,需要你們幫助。」
莫慈吃了一驚,但飛快消化了她的信息,「位置在哪裡!」
雲青嫿就將手機湊到姜仲鳴面前,「把其他人的位置說一下。」
哪怕她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同時解決多人的性命安危,而莫慈師徒雖然不善打鬥,可這種程度的邪祟對於專擅符籙的他們來說倒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他們現在只能以最快速度實行就近原則去找一個叫做穆濤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
聽姜仲鳴報完了地址之後,莫慈也事不宜遲,「掛了!」
嘖。
雲青嫿不禁挑了挑眉梢。
雖然人有些古板倔強,但卻絕對忠於自己身為道士的本心。
而姜仲鳴一邊開車,一邊又禁不住神情複雜著,「既然這件東西這樣危險,那為什麼又不提前告訴我們呢?」
「我想,他們應該只是沒有想到會有人來搶。」
雲青嫿察覺到他語氣里微微地難過之後便又說道,「無論是貨櫃還是鎮邪法印,都無一不體現了他們對這次運送的措施慎重,並且應該也是出自高人之手,但你知道,為什麼一定要從各地集結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