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她瘋了
2024-06-14 03:09:17
作者: 樂小七
自己挨了無妄一針,還被說便秘,令墨騫一臉無語的瞪了恩晴一眼。似是在警告她,再扎錯了,下一針就還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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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晴:「……」
冷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似乎真的信了,恩晴也就糊弄一下他。
恩晴沒給令墨騫繼續瞪自己的機會,嗖的一下將那根針拔了出來,某公子莫名覺得身後屁股涼涼的。
扎錯針的滋味真不好收。
「現在開始第三針。」
恩晴調整了情緒,才將落下第三針,令墨騫忽然覺得心臟一瞬悸動難忍。
恩晴看出令墨騫身體有異,遂停了手。
令墨騫扭頭看她,眼神示意她繼續。
「不行,我首先要保證你的安全。」
「我能忍住。」令墨騫為了證明自己沒事,還朝恩晴擠出一抹笑,那笑不能說是驚天動地,卻也如暗夜中綻放的一朵彼岸花,淬了世間罕見的璀璨流光。
恩晴看看他,知道第四針如果不繼續,那就前功盡棄了。
「令墨騫,我這是才學的新法子,若不成,我們就停下,再想別的法子就是!可如果強行進行下去,損害如何,我現在也掌握不了。」
恩晴實話實說。
現在停止,起碼有機會重新開始。
可令墨騫卻是下定決心嘗試新法子。
「我信你,也信命運,這次命運會站在我這邊。」
令墨騫抬手握住了恩晴的手,眼神堅定。
雖然有些話不像他會輸說,可在何恩晴面前,他已經有過太多次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他信她。
「我以為你只信你自己。」恩晴想說的是,令墨騫的性子怎麼可能信命運?
「你什麼時候這麼囉嗦?有人相信你還不好?」
令墨騫立刻鬆開她的手,莫名的,在他們之間多了一層屏障。
他覺得,何恩晴需要的或許只是辛漠洲的信任。
「你……」
恩晴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就發現令墨騫翻臉比翻書還快,也不跟他廢話了,遂取了第四根銀針,小心翼翼扎入令墨騫身體。
他的表情雖然沒怎麼改變,可臉色卻比之前還要蒼白。
「還有兩針。」
恩晴這話既是說給令墨騫的,也是給自己的。
他的病兇險難料,能挺到今天已是奇蹟,也許將來的哪一天說沒就沒了。
「來吧。」
令墨騫沒有絲毫猶豫,微微闔上眸子。
此時眼前閃過的是在大漠戈壁在北遼荒灘那些血淚凝聚的日子。
與成群野狼為伴,與刀割冷風為伍,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在添景帝安排的探子面前演戲。
那時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既然那時候都熬過來了,現在還有什麼熬不住的?
恩晴落下第五針,他後背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汗水多到一度冷劍擦都來不及擦拭。
「冷劍,你去熬點薑糖水,他體內水分流失太多,身體又發寒,如此暴露在外面,很容易傷寒。」
恩晴擦了擦額頭的汗,沉聲吩咐冷劍。
「好,我去準備。」
冷劍出門吩咐。
恩晴拿起第六根銀針,看了眼令墨騫,下一刻,毫不猶豫的刺破了自己手指。
令墨騫眼角餘光見了,想要阻止,卻疼的張不開嘴。
「你躺著別動,只是需要點藥引子。」
恩晴說的藥引子就是她的血。
「若需要鮮血做藥引子,用其他人的就是,你還要施針……」
令墨騫莫名的心疼她,之前都沒告訴他還有藥引子一說。
「其他人?你說的是誰?冷劍嗎?他是少女血嗎?」
恩晴隨意的說了一句,原本臉色煞白的令墨騫,突然間,面頰染了緋紅,連同耳垂也紅的莫名。
他自然明白少女血就是處釹血。
「冷劍……還真沒有。」
鬼使神差的,令墨騫接了一句。
恩晴看著他,在這節骨眼上,沒忍住,笑出聲來。
「公子,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令墨騫無語,他沒想開玩笑的,主要是每次見到何恩晴,有些時候就由不得他怎麼說怎麼做,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仿佛在她身上有一個能令他失控的機關。
這個機關不知何時就會啟動。
蘸了恩晴血的第六根銀針才將刺入令墨騫體內一寸,他的表情就變得猙獰起來。
「公子……」
「啊!」
恩晴才將問了一句,原本躺在床上虛弱不堪的令墨騫突然坐起下床,下一刻如同發狂了一般,轉身掐住了恩晴脖子。
恩晴抬腿踢他,卻被他另一隻手緊緊的攥住了腳踝。
這一刻,他力氣大的駭人。
「公子!」
冷劍聽到動靜跑進來,就見自家公子正掐著恩晴脖子。
「冷劍!你家公子失控了!快打暈他!」
恩晴喊著,可冷劍哪敢。
只是再一看令墨騫的樣子,他反倒是相信恩晴的話。
此時的令墨騫,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眸光赤紅,表情猙獰兇狠,眼神中沒有半分熟悉的影子。
仿佛恩晴不是他的恩人,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恩晴已經被他掐的呼吸困難,冷劍上前想要拉開令墨騫的手,卻被他一腳踢到了角落裡。
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踢斷了冷劍好幾根肋骨。
「令墨騫……你……」
恩晴呼吸不暢,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可她兩隻手都不能拿開他的一隻手。
這樣的他,若不是親眼所見,恩晴會認為之前臥床不起的他是裝的。
「我……我是……何恩晴……」
恩晴開口,想要喚回令墨騫的意識,他遲疑了片刻,眼神愣愣的看著恩晴,趁此機會,恩晴拿起一根銀針,狠狠刺在了他手臂上。
那裡有個麻穴,刺中了會下意識的鬆開手。
可恩晴小看了令墨騫發作的能力。
他不但沒有鬆開手,反而更加憤怒的發泄他的不滿,比之前還要用力的掐著恩晴脖子。
「公子,不能……嗤……那是何恩晴……」
冷劍吐了一口血,起身踉踉蹌蹌的來到令墨騫面前,卻還不等阻止,又被令墨騫一腳踢開。
眼見冷劍受傷嚴重,恩晴忽然想到那本醫書上寫的一句話:若行針過程遇不可測力,當以心頭血為藥引,三針並行,方可解困。
恩晴手中還有一根銀針,低頭看了眼胸口的位置……
取心頭血的危險她是知道的,輕則落下病根,重則喪命。
可眼下,令墨騫發狂是因為她施針所致,她不能不管。
恩晴閉上眼睛,手中銀針瞬間刺入胸口。
再次拔出時,銀針飛快扎入令墨騫掐著她脖子的手上虎口位置。
一旁,冷劍目睹此景,也是嚇得目瞪口呆。
何恩晴在幹什麼?
取心頭血嗎?
她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