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親了
2024-06-14 03:06:25
作者: 樂小七
恩晴還沒什麼反應,令墨騫整個人卻不好了。
胸膛那裡熱乎乎的,填充著未明的情愫席捲全身。
「公子……」恩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入目就是令墨騫那張完美到人神共憤的俊顏。
「你的臉……」
令墨騫皺眉,看到她臉上的藥膏蹭掉了有些擔心,恩晴卻以為令墨騫是說她臉上疤痕太醜了。的確,比起他在京都見慣的世家千金,她現在這張臉的確很醜。
「這疤痕是好不了的,公子以後湊合看吧,不過估計以後也沒什麼跟公子接觸的機會。」恩晴無所謂的態度讓令墨騫心臟驀然收緊,她的不在乎才是真的讓人心疼。
「不會留疤的,我給你的藥每天三次塗抹,最多一個月就好了。」
令墨騫抬手想要觸碰她面頰,卻發現二人此刻的動作很是曖昧。
恩晴趴在他面前,他仰面躺著一手攬著她肩膀,另一隻手還想觸摸她的臉……
「天亮了,你睡吧,我先回。」
令墨騫不自然的咳嗽一聲,別過臉去。不能再放縱自己了,這樣下去他在這條路上就徹底迷失了。
但他又很清楚,這次就是為了她而來,卻自始至終沒有開口說出真實原因。
那是他深埋心底唯一猶豫的點,除此之外,他有的都是在報仇的道路披荊斬棘不停歇的前進。
「好,你回去小心點。」
恩晴身子一側,想給令墨騫讓開地方,誰知令墨騫也想從那一側起身,才將分開的兩個人,再次心有靈犀的黏上了。
「嘶!」
恩晴低呼一聲,嘴唇似是撞在了哪裡。
等她低頭一看,令墨騫的俊顏就在面前放大無數倍。
剛才她好像碰到了某公子的……嘴唇???
這算親上了嗎?
令墨騫也感受到了,整個人都楞在那裡。
他剛才碰上的是何恩晴的嘴唇???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恩晴後知後覺的問了一句,「我們剛才親了一口?」
令墨騫:「!!!」
「……是意外。」令墨騫開口解釋,話一出口卻覺得不妥,這是在推卸責任嗎?
他心中並不是這麼想的,甚至還有些期待發生這樣的事。
明明只是來給她送藥,結果不但睡在一起還……
現在他還在推卸責任!何恩晴會怎麼看他?
「何捕快。」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暗夜的聲音。
恩晴和令墨騫同時一愣。
「公子,暗夜知道你來嗎?」
恩晴問完,令墨騫搖搖頭。
他這次來只有冷雨知道,連李呈見都沒說。
「那……」
「何捕快,你在跟誰說話?」
暗夜耳朵尖,之前就聽到恩晴屋裡有說話的聲音,雖然聽不清說的什麼,但可以肯定不是她一人。
「沒有別人,我在自言自語。」
恩晴說著示意令墨騫重新躺下,她快速放下幔帳。
「何捕快,你是不是有什麼麻煩?如果你不說……我就進去了……」
暗夜留在這裡的職責之一就是保護恩晴,他不能讓恩晴再在他眼皮底下受傷。
「葉大人,大清早你不能讓我多休息一會?」恩晴走過去開門,不過只開了一條縫,閃身擠了出去。
如此舉動,讓暗夜更加懷疑。
「以前在桃源鎮的時候你每天都是最早起來的,你可從不睡懶覺。」暗夜一邊說著一邊往恩晴身後看去,紗幔遮擋之下的床上似是有個人。這名捕府除了江懷玉,可再沒有女捕快了!江懷玉他剛才看見了,正在名捕府門口買包子呢!那麼何恩晴床上的就是……男人?
暗夜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葉大人,以前是以前,那時候我給李大人幹活,我敢偷懶嗎?李大人那張嘴可是會吃人的!但現在不用了,我就算降級了也是個三級捕快!早起那是臨時捕快的事!」
恩晴說著準備到院子裡,暗夜突然上前一步推開了房門。
「葉大人!你憑什麼強闖我的閨房!你是要當採花賊嗎?」情急之下,恩晴脫口而出。
屋內,幔帳內,令墨騫沒忍住咳了一聲。
這丫頭,是跟採花賊槓上了。
「床上的是誰?」暗夜低喝一聲,同時大步走進房間,一手抵著腰間長劍,隨時準備拔劍。
恩晴轉身走進來,快速關門。
「葉大人,你會不會太過分了?這是我的房間,我願意留誰就留誰!」恩晴據理力爭。
「何恩晴,你太讓人失望了!你這樣怎麼對得起公子!對得起李大人!」暗夜莫名有種痛心疾首的感覺。
他都聽到床上那個人咳嗽了,聽聲音就知道是個男人!
公子和李大人生怕她在這裡吃虧讓他關照著,她倒好,不聲不響的留了個男人在屋裡!
「何恩晴!我不逼你們,你自己讓那個野男人乖乖出來!」
暗夜此時看向恩晴的眼神滿滿失望。
恩晴聽到他說野男人時,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野男人?你說床上那個?」
恩晴故意指著床,大驚小怪的問著暗夜。
「何恩晴,你……我以前就知道你臉皮厚,沒想到你現在是刀槍不入的臉皮了!簡直是比城牆還厚!你怎麼變成這樣?虧著我家公子……」
「咳咳!」
令墨騫為了阻止暗夜說下去,故意用力咳嗽了兩聲。
誰知,暗夜正在氣頭上,沒好氣的沖紗幔內的令墨騫吼了一聲,「你閉嘴!還輪不到你說話!」
恩晴呵呵一笑,遞給暗夜一個萬分同情的眼神。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暗夜現在還沉浸在恩晴不自愛,對不起公子對不起李大人的不滿中來。
「暗夜,你不要這種態度跟他說話,一會倒霉的可是你。」
恩晴索性坐了下來,倒了杯水慢慢喝。
暗夜只覺得太陽穴突突跳著,「何恩晴,你真的變了!你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況且,我怎麼可能怕一個野男人?」
「暗夜!誰是野男人!」
終於,某公子忍不了了。
掀開紗幔走出來,在暗夜腦袋上狠狠拍了一掌,直拍的暗夜眼前金星直冒。
「一口一個野男人,你是在說我嗎?」
令墨騫面黑如碳,昨晚好不容易休息的不錯緩過來一點,今天被暗夜一氣,還不如昨天呢。
暗夜懵了個大圈。
石化原地。
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公子???您是公子??您是怎麼變出來的?」
暗夜恨不得自己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可是,等等,不對啊!
公子什麼時候來的?
他怎麼會在何恩晴床上?
他們昨晚……
「何恩晴!你昨晚怎麼我家公子了?」
暗夜突然沖恩晴大喊一聲,還帶著哭腔,正在喝水的恩晴嚇了一跳,一口水全都噴在了令墨騫臉上。
某公子石化當場。
「你覺得我能怎麼他?睡了他?強了他?還是先強後睡?」
啪!
恩晴將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通常這種情況,大家都認為是女人吃虧,怎麼到了她這,吃虧的就是令墨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