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是要撞牆嗎?我幫你
2024-06-14 03:05:24
作者: 樂小七
「這香囊是我給向光的,裡面都是驅蚊蟲的名貴藥材,一般地方可買不到。」
牛氏走上來,一臉狐疑的表情看向恩晴。
這個何恩晴問香囊作何?該不會懷疑香囊有毒吧?簡直是笑話!這香囊可值一百兩呢!比她一年的捕快俸祿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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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驅蚊蟲的香囊,其實很多普通藥材就很管用。有些掛羊頭賣狗肉的藥鋪就喜歡弄些噱頭,說是加上什麼名貴藥材,其實半點作用不起,就是騙騙無知的冤大頭。」
恩晴最後一句話聽的牛氏嘴角狂抽。
說誰冤大頭呢?
「這裡面有一味石黃散跟紫紅花相衝,就會衍生出第二種毒藥,好在石黃散數量不多,否則,何向光必死無疑!」
話落,恩晴回頭看向大夫,「大夫,該如何解石黃散和紫紅花的衍生之毒,你知道的。」
「這……」
大夫猶豫了。
他以前倒是隱隱約約聽說過,但是該如何解毒,他也沒譜。
這紫紅花的毒好解,因為下毒的也不是老手,不知道紫紅花是新鮮的毒性最強,放了幾天的紫紅花毒性減弱,所以何向光算是撿回一條命。
但石黃散和紫紅花衍生之毒,他的確不會解。
「何老爺,和夫人,老夫無能,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大夫擔心出問題,話落就溜了。
這種解毒的營生一個不小心就要出人命的,現在還是兩種毒藥混合,難上加難。再不溜的話萬一給何家賴上了,那就晚節不保了。
「庸醫!」
何中為對著大夫背影唾罵出聲。
「何中為,何向光之毒三日之內能解,不過這幾天不能移動身體,不能吃任何事物,只能輔以流食和藥物,三天可醒。」
恩晴說著走出房間。
何中為卻是一副懷疑的態度。
「你是捕快,又不是大夫!出了事你負責嗎?」
何中為狠狠瞪著恩晴。
不過就是個山野村姑,走了狗屎運當了捕快,也不過是在男人堆里混飯吃,每天拋頭露面的以後想嫁人都難!
「誰說捕快不能懂醫術?既然你懷疑何捕快,就自己去找有本事的大夫來!」
范紫陽冷冷出聲。
「剛才那個大夫不可靠,不代表我何家不認識洛城名醫!一笑茶樓你們知道嗎?那裡的江掌柜就是遠近馳名的名醫,我跟他交情深厚,我若開口,他一定會來!還用你這捕快多嘴!」
何中為咬牙開口,卻還不知道已經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恩晴看了范紫陽一眼,似是在問他:何中為說的江掌柜就是我們剛才一起吃飯的江懷玉的爹?
范紫陽無聲點點頭。
「我這就親自去請江大夫。」
何中為凝眉,轉身往外走。臨走之前還不忘諷刺恩晴,「何捕快,你還要留下嗎?若是一會江大夫說的跟你不一樣,可不要太難看了!」
恩晴一臉平靜的點點頭,「我留下,會會你說的江大夫。」
「哼!不自量力。」
何中為一甩手去請江大夫了,牛氏就坐在床邊淚眼婆娑的看向何向光,時不時還狠狠瞪一眼站在一旁的香秀。
「你這個掃把星!當初就不該把你買來!你勾引我兒子不算,還想當何家少奶奶?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牛氏眼中,自家兒子天底下最優秀,也只有公主郡主才配得上。
「夫人,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勾引少爺,我也不想當什麼少奶奶!當初你們買我進來,的確是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但我拿的都是其他人一半的工錢!可我卻做著兩個人的活!何家買了我,怎麼看賺的都是何家!夫人,我說的對不對?」
香秀聲音雖小,但出口的話卻清晰有力。
「香秀,我聽說你是第一個發現何向光中毒的,你跟我說說,當時是怎麼回事。」
恩晴視線落在香秀臉上,目光如炬。
「回林捕快,因為公子喜靜,這院子只我和一個粗使婆子,平日公子的一日三餐也都是我和粗使婆子負責,可今天一早我來到公子門外,敲了好一會門公子都沒動靜,我以為公子一早出門了,我就去找粗使婆子問一問,她說沒見公子出門,我倆就一起再次去敲公子房門。
可等了一會還是沒動靜,粗使婆子要去做別的活計就先走了,我在院子裡等了一會,擔心公子是不是不舒服,我就推門進去,當時粗使婆子正好到了院子裡,我倆前後腳進去的,當時就看到公子捂著脖子,一副很難受的樣子,看到我後,公子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就暈了過去。
我趕緊讓粗使婆子去通知老爺夫人,可誰知,夫人來了之後就說是我要害公子……」
香秀說到這裡哭了起來。
恩晴看了眼四周環境,因為近來的人太多環境都破壞了,如果香秀說的是真的話,那何向光毒發的時間就在早上。
「牛氏,何向光中毒,你為何一定要懷疑香秀?」
恩晴看向牛氏,牛氏擦擦眼淚,看向香秀的眼神恨不能將她碎屍萬段。
「不是她還能是誰?」
「我兒子前些日子就跟我說看好了她,想抬她個妾,可我覺得,這種一臉晦氣的喪氣種頂多當個通房,哪配收入房中!我就沒有答應,我兒也就作罷了。
誰知那天我來這裡,卻聽到這賤婢跟向光爭吵,還說要離開這裡,以後再也不留在何家,如果向光攔著她,她就魚死網破!拉著向光一起陪葬!我當即就衝進來教訓了她幾句,還罰了她,她當時就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向光這院子很少有人來,更不可能有毒物出現,只有她最有可疑!不是她,還是誰?」
牛氏認定兇手就是香秀。
「牛氏,你說香秀是兇手,那麼除了你之前聽到的香秀說的話,還有其他證據嗎?」
「沒有!我的直覺向來很準,這就是證據!」
「荒謬!」
恩晴只覺可笑不已。
如果她沒來,這香秀豈不是被何家用了私刑屈打成招了?
「何捕快,你好好地偏向一個賤婢作何?那你說是誰?你倒是拿出證據來!」
牛氏哼了一聲,轉而看向昏迷不醒的何向光,眼淚又忍不住的落下。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果他有事我也不活了!我就是死也要拉著那個賤婢一起!」
牛氏在那要死要活的,何家其他人急忙上前拉著她,牛氏卻趁機要撞牆。
見此,恩晴突然放出袖子裡的幾塊小石子,啪啪全都打在了拉著牛氏的人腿上。
那些人吃痛之後瞬間倒地,而失去拉扯的牛氏因為慣性,身體重重的朝一側牆壁撞去。
恩晴:不是要撞牆嗎?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