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何時年:活著(六)
2024-06-14 03:05:18
作者: 樂小七
何時年皺起眉,用餘光看了一眼傅凌天,感覺他的眼上帶著一絲不明所以的笑意。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沒有人站出來歸還先生丟失的東西。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你們不知道珍惜。」戚主事更加的陰霾。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來人,到他們的房間仔細的搜!」
一會功夫,就有人走到戚主事身邊耳語了幾句,順便遞了什東西在她手中。
戚主事拿著東西給先生看了看,先生點了點頭。
「最西邊的床是誰的?站出來。」戚主事冷眼看著大家。
何時年閉上眼睛深呼吸了站了出來,果然又是他。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看到何時年站出來的時候,顯然是鬆了口氣。
「你——跪下!」戚主事看到何時年站出來的時候,真是非常的頭疼。
何時年站著沒動,戚主事抬起戒尺打在他的腿上。
何時年腿上吃痛,踉蹌著跪下了,但是眼睛一直盯著戚主事,一臉的無辜。
「你還真能惹事啊,上次我就跟南司大人說過不能留下你,他不聽我的勸告。」
戚主事厭惡的看著何時年。
「看來你還是個慣偷啊,上次被抓到去廚房偷吃的,現在又偷到先生頭上來了,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上次的板子還是沒讓你長記性啊,來人——」
何時年明白過來了,他不急不緩的跟戚主事行了個禮,示意他有話要說。
先生跟戚主事說李文弘懂得手語,可以讓他過來,看看何時年有什麼想說的。
李文弘走上前來看了看何時年點了點頭,何時年開始打起手語。
「他說他沒有偷任何東西。」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戚主事拿出先生隨身佩戴的玉佩「這是先生丟的玉佩,在你的床褥里找到的。」
何時年疑惑的看著戚主事,看向了她手裡拿的玉佩。
「他問先生是什麼時候丟的?」
「怎麼?物證俱在,還不死心?」戚主事轉向先生會心一笑「先生,咱們就讓他死也死的明白。」
「我晌午休息的時候玉佩還在,晚上才發現不見了。」先生答道。
「那怎麼就一定認為是被偷了呢?」李文弘替何時年問道。
「我今天沒出過這院子,也找過了去過的地方都沒有發現,就將此事告知了戚管事,她懷疑是被偷了。」先生繼續說道。
「還有問題嗎?」戚管事一臉不屑的問向何時年。
何時年低頭想了想,這事確實自己有很大的嫌疑。
顯然是栽贓,栽贓的人明顯就是傅凌天,但是他卻沒有證據證明。
「呵呵,證據確鑿,諒你也說不出什麼,來人——」戚主事喊著。
「這次要讓你長長記性,我們南司大人府上賣出的奴隸,絕對不能是個賊!」
接著就拿出了一排鋼針,上前就按住了何時年的手,逼著他伸開手指。
何時年奮力反抗,但最終還是被兩個人一起掰開了雙手。
一根又長又細的鋼針直接刺入何時年的手指,何時年倒抽一口涼氣,
咬牙硬撐,看著戚主事的眼神,仿佛在說:不是我乾的!
當第二根鋼針馬上就要插入何時年的手指時。
「慢著!」李文弘突然喊了一句。
大家紛紛將目光看了過去。
「戚主事,先生,我能看一下丟失的玉佩嗎?」
何時年驚訝的看著李文弘,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你要做什麼?」戚主事不解的眼神看著李文弘。
「我只是奇怪,這一下午我都同何時年在一起,他沒回過住處,為什麼玉佩會在他的床褥里發現呢?」李文弘不經意的做了個認證。
「也許是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回去放下了贓物。」戚主事顯然不太相信李文弘的話。
「也有可能,不過,能否將先生的玉佩給我一看?」李文弘慢條斯理的說道。
戚主事心裡已經認定一定是何時年偷得,為了臉面,她還是同意了,就是看看玉佩而已,好讓他死心。
李文弘看了看玉佩,又聞了聞,嘴角微微上揚,看的戚主事更是不明所以。
「你能看出什麼?看得出賊嗎?」戚主事嘲笑著。
「敢問先生,玉佩的穗子是否專門熏過香?」李文弘直接看向先生。
「是的,是我自己剛配的檀香。」先生如實答道。
「這跟香有什麼關係?」戚主事不耐煩的問道。
「先生的檀香味道比較濃烈,要是放在衣服里,香味許久不能散去。」李文弘說道。
先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如果有人偷了玉佩,為了掩人耳目,必將東西先放在衣服里。」李文弘說完看了看戚主事。
戚主事好像明白了李文弘的意思。
「來人,帶狗。」戚主事看著何時年「要是連狗都認定是你,到時候看你還有什麼話說,哼!」
何時年偷偷瞥了一眼傅凌天,他的臉色沉了下來,皺起了眉頭狠狠的瞪著李文弘。
一條被馴服的獵狗被牽了過來,戚主事將玉佩給狗嗅了嗅,拍拍它的頭。
獵狗被人牽著從每個人身邊走過,大家的心都提上了嗓子眼。
獵狗停在了傅凌天身邊,沖他叫了起來,大家驚訝的看著傅凌天。
戚主事遞了一個眼色,就將獵狗帶到何時年身邊,獵狗毫無反應。
「是你?」戚主事瞪著傅凌天喊道。
傅凌天嚇得一哆嗦,額上一下子冒了汗,跪倒在地「不是我,不是我,冤枉啊。」
傅凌天慌慌張張的一邊說一邊揪著自己的衣服聞了聞
「我身上根本沒有什麼香味。」
戚主事走過去看著傅凌天,看他的反應,大概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戚主事覺得今天這個事情挺有意思,不緊不慢地說「你說你也是冤枉的,那我也給你一個機會,你和他兩人對質。」
大家都將目光看向了傅凌天和何時年。
「何時年是人贓並獲,東西是從他床褥里搜出來的。」傅凌天不放過任何機會,先開口說了起來。「就憑一條狗沖我叫了兩聲,你們就懷疑我?」
何時年自己打起了手語,李文弘不用看也明白該怎麼說。
「既然有人偷,那肯定是要經過人手的,玉佩不能平白無故的自己跑到床褥里去的吧?」
「那也不能說明是我偷的啊,什麼檀香不檀香的,你就是想找個藉口而已吧。」
「一般人偷了東西怕人看到,藏進衣服里,檀香味道濃郁,經久不散,即便是東西不在了,還是會留下味道,狗的嗅覺靈敏,自然是能馬上找到。」
「不可能,我明明是放進靴筒里——衣服怎麼還會有味?」傅凌天自己說完,當場傻了。
「哈哈哈哈,靴筒?」戚主事大笑了起來,當獵狗找出傅凌天的時候,她早就明白真正的賊就是他。
何時年和李文弘互相看了一眼,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