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敢嗎
2024-06-14 03:04:19
作者: 樂小七
「林鋒,你不必否認!因為這裡沒有人在乎你承認與否!我相信范捕快的話,他和他屬下看到的就是事實!你要是覺得冤枉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去衙門那裡擊鼓鳴冤,李大人還沒走呢,讓他仔細調查一下,你是不是冤枉的,不就一清二楚了?你敢嗎?」
恩晴一句你敢嗎,直擊林鋒軟肋深處。
李呈見那人,本就嫉惡如仇,而且聰明卓絕,如果他去擊鼓鳴冤,搞不好就是砸了自己的腳,何恩晴這是故意激他,他才不會上當!
「何恩晴,你少用激將法!我林鋒也是見多識廣的人,我豈會被你輕輕一激就上當?」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鋒,你不會以為你上不上當還有人在意吧?是王爺在意?還是我和范捕快在意?在我心中早就認定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你承認與否不重要!」
恩晴甩出殺手鐧。
這話,她和林鋒都等著宋明澤接。
也是看一看宋明澤的態度,是繼續和稀泥,還是有了明確的態度。
宋明澤收了扇子,起身饒有深意的看向恩晴,「何捕快,縱火案交給你,七日之內偵破,你可升為二級捕快,反之,本王看來要為你舉行一個歡送會了。」
話落,獨自離開。
「王爺……」
林鋒在宋明澤身後喊著,奈何宋明澤頭也不回。
林鋒心下撲通撲通跳著,總覺得一旦何恩晴破了縱火案,那麼要走的就是他了!
畢竟,一山難容二虎,現在還多一個母老虎,已經有了一個范紫陽跟他一樣是二級捕快,再來一個何恩晴,三個二級捕快對付他一個,他怎麼斗得過兩個人?
「何恩晴!你不要太得意!你就七天時間!此案不破,你就捲鋪蓋滾蛋!」
林鋒陰森森開口,眼神恨不得將恩晴生吞活剝。
「林鋒,你還是自求多福吧!今日我沒有任何證據指證你,王爺聽了也沒責備我!這可不符合王爺以前的做法!究竟是誰要捲鋪蓋走人了?」
話落,恩晴和范紫陽相視一眼,轉身離開,獨留下林鋒一人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卻又心驚膽戰。
他為宋明澤,為名捕府賣力這麼多年,他不甘心就這麼被一腳踢開!
宋明澤!你若真的不仁,那就不要不怪我不義!
……
恩晴領了宋明澤的令,跟范紫陽交代幾句就離開名捕府,暗中甩掉了林鋒安排跟蹤她的人,到了一處僻靜之地。
才將進門,就看到辛漠洲坐在院子的台階上,一手托腮,一臉期待的看向她,眼睛還忽閃著,看起來還有些虛弱。
「你這樣,好像望夫石。」
恩晴打趣他。
「我是望妻石。」辛漠洲糾正道。
「怎麼有血腥味?」恩晴走近了,聞到血腥味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不覺關切的問道,「你受傷了?」
辛漠洲眉毛一挑,哼了一聲,「能傷了小爺的人還沒出生呢!這是阮卿竹的血!」
恩晴:「……」她就知道,辛漠洲不會放過阮卿竹,沒想到他一晚上都等不了。
「還有阮氏。」
恩晴還在想辛漠洲會怎麼教訓阮卿竹時,他又補充了一句。
恩晴徹底無語。
「一個被我敲破了頭,一個被我掛在後山崖壁那。也算是收了這對狗男女一點利息,以後再慢慢算帳。」
辛漠洲話落,肚子很不爭氣的叫了一聲。
「你沒吃晚飯?」恩晴說著,已經進了廚房開始忙活,怪不得剛才覺得他有些虛弱,原來是餓的。
「我今天一天都沒吃飯。」辛漠洲實話實說,她之前還在衙門裡關著,手還有傷,他怎麼可能吃得下去?
「你別做飯了,我餓一頓兩頓的餓不死。」
辛漠洲追在恩晴身後,不許她雙手沾水。
她受傷的傷還沒好利索,現在沾水容易落下病根。
「可我也沒吃飯,不然我說,你來做。」
恩晴的提議辛漠洲沒有拒絕,只是實踐開始之後,卻是聽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看著被切成條的土豆絲,還有一整個扔進鍋里的西紅柿,以及鍋底到處都是蛋殼的炒雞蛋,恩晴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她自己提議的,一會哭著也要吃完!
哪怕做成這個熊樣,辛漠洲也能累的滿頭大汗,好像做了一桌子滿漢全席。常常是恩晴還沒開口,他已經把菜下鍋了,這才有了一整個西紅柿下鍋。
看到出來的成品後,辛漠洲更是沒臉見恩晴。
「要不我還是請你出去吃吧。」
辛漠洲也知道自己做的飯看著實在沒胃口。
「這麼晚了去哪兒吃?再說,這些飯菜都好好地,難道扔了嗎?吃是沒問題的,就是口感差點而已,我們以前追捕一個江洋大盜的時候,還不是在沼澤趴了三天三夜,最後連乾糧都沒了,鑿開一棵樹的樹洞才找了點不知道猴年馬月的雨水喝,後來發現水底好多鳥屎,可當時為了活下去,不也喝了,你這飯菜在那次面前算什麼?」
恩晴還記得她和辛漠洲出去辦案最慘的那一次。
其實最慘的不是受傷或是被包圍,而是深陷密林深處,迷失方向,沒吃沒喝,還要跟各種蛇蟲鼠蟻打交道。
「我記得那次,後來我們餓的實在不行了,就去摘了一種野果子,還烤了一條蛇吃,結果那野果子有毒,還產生了幻覺,我吃的比你多,幻覺也比你厲害。」辛漠洲響起跟恩晴並肩作戰的過往就懷念不已,哪怕過去荊棘密布,但那時候他們有血有肉,還有未來。
「對啊,你中毒之後還告訴我鍋里燉著的那條蛇開始跳舞了,還說它是美女蛇,一邊跳一遍脫衣服勾引你,你還讓我殺了她呢!你說旁邊地上散落的小果子你說都是伴舞的舞姬,然後有風吹過,你就說有敵人來了,讓我小心埋伏,還一屁股坐進了鍋裡頭。幸虧那鍋湯不熱了,不然你現在就是太監了。」
「咳咳…你個女孩家的,說話文雅一點。」
辛漠洲一副後悔提起那件事的樣子。
恩晴呵呵一笑,「在別人面前我肯定文雅,在你面前文雅不就是裝嗎?咱倆是姐妹,是兄弟!誰不知道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