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稚奴不追究了?
2024-06-14 02:32:53
作者: 花間小白龍
兩人的殺氣在空氣中碰撞在一起,激盪出無數的漣漪,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起來。
一旁的氏族女眷看到這一幕,都是嚇得花容失色,一個個驚慌失措的向著後面退了一步。
這兩個人都太恐怖了,光憑他們散發出的強大的氣勢,就足以讓在場的人膽戰心驚,不敢再靠近半步。
「趙玉川,你當真是要逼迫本宮與你撕破臉皮嗎?你別忘記了,我是白虎太子!」
這時,莊賢看著趙玉川,冷笑著說道:「你要是識相,便乖乖離開,否則的話,就算你是趙忠的獨子,今天也必須死在這裡。」
聽到這話,不僅趙玉川懵逼了,就連周圍眾人都是一片譁然。
這……一開始此事是因為趙玉川引起來的確實沒錯,可趙玉川明明都認慫了,反倒是那林稚不肯鬆口,太子殿下向來給人的印象都是公正嚴明,在這件事上,為何卻如此偏袒林稚?
這……這實在是讓人想不通啊!
難道林稚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值得太子殿下如此袒護她嗎?
還是說,太子殿下看上了這林稚,甘願做一條……舔狗?
就在眾人心中紛紛猜測之際,莊賢又是朝著稚奴那邊靠了靠,輕笑著說道:「稚奴,不要任性了,此處是皇宮之中,若是真的引發流血事件,便是我這個太子也沒辦法壓下來……回府以後,我便將你和木涵在我這裡的消息傳回你的宗門,讓你的師父還有長輩們安心,以此作為補償如何?」
「又或者,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太子妃,便是冒著大不敬之罪,我也會想方設法的讓趙家覆滅,來解你的心頭之恨……」
此番話說的真情實意,莊賢自信,便是任何一個女子聽了,也都會被他所打動吧?
然而,他卻沒有料到,稚奴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而是在蕭玄 下成長的,心智早已經遠非普通的少女可比了,自然也是不會因為莊賢的幾句話,就輕易被打動了。
況且,稚奴心中只有蕭玄一人,別說是太子妃,就是仙庭帝君的帝後,她也不稀罕。
因此,莊賢這番話落在稚奴耳中,等同於放屁。
她的眼中滿是鄙夷,固執的搖頭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可是這個趙玉川一次又一次的挑釁於我,甚至還想將我與師妹強行抓走,我怎麼可能會輕饒了他?」
「你!」
莊賢沒有料到稚奴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竟是啞口無言,氣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顯得十分的難看。
「哈哈哈哈……太子殿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的心意有目共睹,可這賤婢卻視你如蛇蠍,我看,太子殿下還是趁早放棄吧,免得傷及白虎皇室的顏面。」
看到莊賢吃癟的樣子,趙玉川心裡十分舒爽,可面上卻露出一副與莊賢同仇敵愾的表情,對莊賢說道。
「趙玉川,你……」
莊賢自然知道趙玉川的真實想法,頓時氣結,可是事實如此,他也無可奈何,只能氣憤的看了趙玉川一眼,隨即轉頭對稚奴道:「稚奴,你當真要如此嗎?」
「是!」
稚奴毫不猶豫的答道,神態堅決。
見到稚奴這般堅決,莊賢臉色更加難看了,「看來今天不讓你發泄一下,你恐怕是不會罷休的,那好!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之間便打一場吧。」
說話之間,他眼珠一轉,對趙玉川道:「趙玉川,林稚姑娘乃是本宮請來的貴客,若是你想要與她切磋一下的話,本宮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莊賢的話沒有說完,但趙玉川哪裡不知道他話裡有話。
切磋一下可以,但若是傷到了稚奴分毫,他絕對不介意讓趙玉川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賤婢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莊賢還按捺得住不發火,還一門心思當舔狗,足以說明他是真的愛煞了這個賤婢……」
「有莊賢這個王八蛋在後面給這見人掠陣,我怎麼敢下重手,說是切磋,不還是站上去當人肉沙袋嘛?」
趙玉川氣得直跺腳,心裏面憋屈的罵著。
但既然已經放出了狠話,這個時候也沒辦法退縮了,只得硬著頭皮說道:「那好,本公子便與這賤……姑娘切磋一番,希望太子殿下能夠公平裁判。」
聽到趙玉川同意了,莊賢臉色這才好看了許多,點頭答應了下來,說道:「那是自然,你和林稚姑娘切磋的時候,點到為止,切莫傷到了彼此。」
「是!」
趙玉川話語剛落,便只覺得眼前一花,林稚的 便是出現在他的身前,揮手打出一拳,直奔趙玉川的胸膛而去。
趙玉川心中微微一驚,趕緊伸手格擋。
他本來就只是一個金丹一重,根本就不是稚奴的對手,現在莊賢在一旁虎視眈眈,明顯不能使用法寶兵器,因此他只能堪堪抵禦住林稚的攻擊。
卻不想林稚這一拳的力量極大,一股巨大的力道從他手臂上傳來,登時讓他整個人如同麻袋一般被擊飛了出去, 地摔落在地上。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灑出來,趙玉川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臉上的肌肉 不停,顯然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都是震撼萬分,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子,竟然擁有這等可怕的肉身之力。
震驚之餘,看向趙玉川的目光都變得憐憫起來。
「哎……趙家今年是不是犯太歲了,偏將軍趙忠出使國運大戰鎩羽而歸,而這趙玉川也莫名其妙踢到了這麼一塊鐵板,兩父子一個得罪了皇帝陛下,一個得罪了太子殿下,這趙家的命數恐怕是要斷送了。」
「趙忠一個人就已經惹出了一堆麻煩,趙玉川這一下子又得罪了殿下,這次趙家真的是被兩父子坑慘了……」
「是呀!不過這些都是趙家咎由自取,怨不得誰,只能怪他們自己太不爭氣了。」
「……」
眾人議論紛紛,不少人對趙家的遭遇幸災樂禍。
「哼!」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原本就怒火攻心的趙玉川心中越發惱怒。
他堂堂偏將軍之子,白虎國都有名的紈絝,竟然被一個賤女人如此羞辱,這叫他情何以堪啊!
不管趙玉川的臉色變化有多麼巨大,稚奴卻是沒有理睬,而是乘勝追擊,再度衝上前來,揮舞著粉嫩的雙拳,對著趙玉川連續轟出數拳。
砰砰砰砰!!!!
稚奴每一拳都蘊含著極大的威力,如同雨點一般擊打到了趙玉川的身體上。
「咔嚓……咔嚓……」
隨著一道道清脆的骨折聲響起,趙玉川的身體便開始不斷的變形,臉頰也因為疼痛不斷的扭曲著。
整個人真的像是他埋怨說的人形沙袋一般,被稚奴瘋狂爆錘。
「啊……」
也不知承受了多少拳,趙玉川終於忍受不住了,猛地狂吼了一聲,雙掌合攏,朝著稚奴拍去,想要將稚奴的攻擊打斷。
他的想法很美好,也很簡單。
擊退稚奴以後就認輸,想來自己這般慘狀,她也不至於繼續糾纏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稚奴的身影突兀的消失了。
見狀,趙玉川心中咯噔一跳,趕忙四處尋找稚奴的身影。
可是這四處張望了半晌,也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咦……」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背後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貼近了自己的身體。
心中一緊,急忙扭頭望去,只見一柄長劍,正架在自己的脖頸之上。
趙玉川頓時嚇壞了,心臟幾乎停止跳動,額頭上冒出冷汗來。
「你……你……」
趙玉川嘴唇哆嗦不止,心中暗暗叫糟。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稚奴居然有膽子敢拿劍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看著那鋒利的劍刃,感受到上面散發出來絲絲涼意,原本有些驚懼的趙玉川,卻在這時出奇的冷靜了下來。
畢竟這是在白虎皇宮,她不相信稚奴真的有這個膽子敢殺自己。
即便他剛才拿出法寶匕首,也只是想嚇唬嚇唬稚奴和蘇木涵而已,真要讓他下殺手,他同樣也沒有這個膽子。
心中有了底之後,趙玉川臉上的表情頓時恢復了平淡,輕聲說道:「林稚姑娘巾幗不讓鬚眉,本公子……我認輸了。」
看著趙玉川服軟的模樣,莊賢明顯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趙玉川已經認輸,那稚奴你就大人有大量,饒恕他這一回吧。」
莊賢笑眯眯地說道,語氣非常溫柔,似乎真的在幫助趙玉川說情。
可趙玉川卻知道,這笑裡藏刀的傢伙心裏面別提多幸災樂禍了。
趙玉川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緩緩地說道:「多謝太子殿下公平裁判,我趙玉川……會銘記您的恩德。」
莊賢擺了擺手,說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趙玉川,你也不必記恨於本宮,若非是看在你趙家的份上,今天本宮也未必會放你一馬。」
趙玉川心中暗恨,不過臉上卻是不敢流露出半分,說道:「太子殿下教訓的是,這件事確實是玉川錯了,玉川向您賠禮道歉了。」
「向本宮道歉做什麼?要向林稚姑娘道歉才對!」
莊賢抬頭看向稚奴,微笑著說道:「稚奴,你說是不是啊?」
聽到這話,趙玉川也是小心翼翼的轉頭看向身後的稚奴,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是是是……是我錯了,還請林稚姑娘原諒我剛才無禮的行為,我願意給林稚姑娘道歉。」
說完之後,莊賢、趙玉川,還有其他所有人,都用篤定而期待的目光看著稚奴。
這似乎實在等待著她的答案,但眾人都知道,發泄也發泄了,認慫也認慫了,台階也給了,無論如何,稚奴都不可能再追究了。
若是這種情況,還頭鐵追究,就是真的硬生生打了太子殿下的臉了。
「趙玉川!」就在眾人心懷忐忑的等待中,稚奴卻突然嬌喝一聲,「你以為你道歉,我就能夠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嗎?你也未免想得太天真了吧?」
趙玉川聞言心中一顫,連聲問道:「林稚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
話音未落,只聽噗嗤一聲!
稚奴突然將長劍從趙玉川的脖頸上拔出,在空中留下了一串猩紅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