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滅殺索長洲
2024-06-14 02:04:00
作者: 饅頭無罪
什麼玩意兒......索長洲自然沒見過這種東西。
不過這落在唐國強他們眼裡,就再熟悉不過了。
高爆手雷!!!
一顆高爆手雷就足以炸毀一層樓。
現在,索長洲腰子兩側各掛著一個。
唐國強他們也沒有想到,張道年居然會在這種時候使用高爆手雷。
至於張道年從哪兒弄來的,想想也就明白了,他可是剛剛從戰場上回來呢。
張道年臉上掛著冷笑。
帶血的冷笑,顯得有些陰冷恐怖。
這兩顆高爆手雷確實是從帕敢那個軍事基地帶回來的,一開始他並不知道索長洲究竟是什麼實力。
在見識到了熱武器的威力之後,張道年就想到了用熱武器的可能。
但槍械飛彈什麼的,肯定不怎麼現實,於是他找烏鴉諮詢了一下手雷的威力,並且讓烏鴉在基地里挑選了兩枚威力最大的手雷帶了回來。
果不其然,索長洲的實力確實超過了自己的預期設想,張道年就把主意打到了高爆手雷上面。
只不過,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手雷掛在對方身上,確實不易。
所以張道年才故意在對拼的時候露出破綻,甚至硬生生用血肉之軀接了對方一劍。
張道年這才將兩枚銀針插在索長洲腋下的淵腋穴上,順勢趁著索長洲刺劍的時候將兩枚高爆手雷掛在他的衣服上,並打開了保險拴。
索長洲果然上當了,他自忖實力比張道年高,趁機刺中張道年,等到他覺得身體氣血被壓制,這才急忙將張道年逼開。
然而,張道年正是想藉助對方的攻擊來拖延時間,讓高爆彈讀秒完成,同時還能藉助對方的力量離開爆炸範圍。
索長洲常年在奇門修煉,自然不認識現在的熱武器,雖有心悸,但並不在意。
「你以為,就憑這兩個小玩意兒就能傷我?」
索長洲呵呵一笑,準備運功護體。
可是,當他準備運功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體內真氣不聽使喚。
「淵腋穴,足少陽膽經的常用腧穴之一,主要功效是理氣行瘀,相反,我也可以封了它,讓血氣停滯。」
「我只需要讓你的氣血停滯幾秒鐘就可以了。」
所以,索長洲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沒有辦法提氣運功,更不可能運功護體。
索長洲臉色一變。
心底心悸越來越厲害,他已經顧不上去扔掉那兩坨鐵疙瘩,而是一心想要提氣運功。
「給我起!」
「寒冰護體!」
好在,正當索長洲滿頭大汗,心急如焚的時候。
兩根銀針驟然從腋下肋骨處射出,一道磅礴的寒冰真氣從丹田瀰漫到四肢百骸。
「哈哈!就憑這東西也想傷我,看我寒冰——」
索長洲趕緊運功護體。
可惜,兩枚高爆彈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引爆撞針輕輕撞擊在引爆器上。
轟!轟!
夜色里。
兩道轟鳴聲驟然炸響天空。
索長洲剛剛將寒冰護體神功覆蓋到上半身便驟然被一股巨力轟上天空。
陽關村,瞬間下起一場血雨。
砰!
過了一會兒,一道血影從半空中掉落下來,落在不遠處一塊芹菜地里,漫天的血色肉沫染紅了整片菜地,如同一盤巨大的芹菜炒肉絲。
「不!我的腿!我的腰!」
「不,我不可能死的,沒有人能殺我,我是先天境!」
很快,菜地里傳來索長洲驚恐的慘叫聲。
不得不說,先天境的修煉者生命力真是頑強,哪怕是沒了半個身子,居然還中氣十足。
張道年緩緩走到索長洲面前,看著已經只剩下胸部在內的小半截索長洲,緩緩拔出插在胸膛上的那柄冰劍。
「不,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奇門寒冰宗的長老,你殺了我,寒冰宗肯定會傾巢而出追殺你,奇門也不會放過你!」
索長洲兩眼絕望的看著滿臉殺意的張道年,這個時候,他心底害怕了。
他從張道年的眼神中,看到了無盡的殺意。
可惜,哪怕他如何求饒,張道年並沒有消減心中半分殺意。
「青龍,青龍,快阻止他,我不能死,我死了,寒冰宗肯定會出山,你們青龍也不會有好下場!」
索長洲眼見求張道年無效,轉而向青龍求救。
這時,青龍急急走過來,看了一眼眼看著已經不可能活下來的索長洲,冷冷的說道,「奇門?寒冰宗?呵呵,儘管放馬過來,我青龍接著就是,只要他們不怕我用飛彈轟掉整個崑崙山!」
「你——」
索長洲徹底絕望了。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難怪躲在奇門那些老不死的打死也不出來,原來是害怕熱武器轟炸奇門。
然而,當他真正見識到熱武器的威力之後,已經為時已晚。
「求求你,別殺我,我有錢,不,我有修煉資源,你已經是後天後期,馬上就要晉級先天,你只要不殺我,我可以回寒冰宗給你拿晉級資源。」
索長洲依舊想要活下來,並且選擇了他認為最有機會活下來的一條路。
可是他忽略了小雨點在張道年心中的地位,如果是小雨點體內的寒毒沒有發作,或許,張道年還可能不會對他下死手。
畢竟張道年現在還沒有弄到築基關鍵材料空冥石。
但是,索長洲很不幸的觸及了張道年的逆鱗。
所以,
他必須死!
張道年將手中的冰劍抵在索長洲眉心處,決然說道:
「寒冰宗,我自然會去,你,也必須死!」
索長洲愕然大駭,驚恐的慘叫。
「不——」
可惜,索長洲還剛吐出一個字,他就感受到了他凝聚那柄冰劍上傳來令人窒息的寒氣。
一股狂暴、夾雜著極度深寒和至陽的氣息硬生生擠入他的眉心,瘋狂的氣息在他腦海深處肆掠,將他的神魂全部絞碎。
沒有人比張道年更了解徹底摧毀一個築基期修士方法,就像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救活一個瀕臨死亡的築基期修士一樣。
生的另一面就是死。
想要生,就要先了解死。
張道年對這個很熟悉。
狂暴的氣息並沒有給索長洲哪怕一絲一毫活下去的機會,冰與火的雙重絞殺,索長洲剩下的半截身體也隨之被攪碎,就像一棵棵細小的沙粒,散落在菜地里。
他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殘暴的至陽氣息燒成灰燼。
咕嚕嚕!
一個黑不溜丟的石頭滾落出來,在細碎的菜地土壤里顯得極為顯眼。
張道年輕咦一聲,彎腰撿起那塊石頭。
他臉上瞬間就揚起一絲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