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需要證據
2024-06-14 01:59:56
作者: 饅頭無罪
看著尹春花焦急的神情,張道年也是覺得有些棘手。
他看向一旁的李聖手,問道,「李聖手,你覺得如何?」
「啊?」
李聖手腦袋一懵,完全沒想到張道年會問他,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琢磨片刻之後,老老實實說道,「這個,說實在的,我也是摸不著頭緒。」
李聖手邊說邊觀察著張道年的表情變化,「張神醫,我這可是大實話啊,真看不出問題來,病人清醒的時候我也檢查過,簡直比我的身體都還好,這說暈就暈了。」
「要不,您再看看,是不是盅毒?」
李聖手能夠想到的就是盅毒,畢竟之前九爺的女兒就是同樣的病理,長時間昏迷,各種儀器還查不出任何病症。
這還是張道年查出來的。
張道年搖搖頭,「這不是盅毒。」
「不是盅毒,那是什麼?」李聖手下意識就開口問。
張道年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揉著褲襠的尹春玉,淡然說道,「具體還不是很清楚,可能還是需要看一看病人醒過來之後的狀態。」
「這樣啊,看來張神醫是有把握了,恭喜恭喜,張神醫的醫術,當真是爐火純青。」李聖手不忘恭維的說道。
「沒那麼簡單,既然李聖手也在,不如幫忙搭個手?」張道年說道,「我準備再施針查看一下病情。」
「我可以嗎?」李聖手神色有些古怪。
說起來,兩人算是有仇怨的。
加上密不外傳的規矩,李聖手可不覺得張道年會讓他跟著進去觀摩。
「怎麼不可以啊,就是扎銀針而已,哦,對了,李聖手會用銀針吧,不過我扎銀針的方式可能有點不同,一會兒和你細說。」張道年無所謂的說道。
「啊......這......」李聖手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施針方式不同,這不就等於是獨門秘技麼?
就這樣教他?
一時間,李聖手真不知道張道年是人傻還是有恃無恐。
「尹小姐,麻煩你把這兩個無關緊要的人請出去吧,一會兒我會給你爺爺施針檢查病情,不能有人打擾,萬一出了岔子,可是要人命的。」張道年沉著臉說道。
「喂,你什麼意思,我們這怎麼就是無關緊要的人了!」揉了許久,尹春玉 的疼痛減輕不少,這會兒正巧聽到張道年說要趕人,頓時急了。
「那你是準備害死你爺爺了!」張道年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尹春玉。
「你——」
尹春玉正想反駁,被旁邊的尹從雲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給我閉嘴!」
「尹老闆,你就放心好了,有張神醫在,你爺爺的病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李聖手也勸慰說道。
「臥槽!你是老子請回來的醫生,你怎麼還幫著這個騙子說話!哦,我懂了,你和他就是一夥的,是不是!」要不是雙腿無力,尹春玉恨不得跳起來指著李聖手的鼻子罵。
「你TM知不知道,我們是靈芝堂!你信不信只要老子放話,直接把你封殺在黔城!」
李聖手也是混跡江湖幾十年的老江湖,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
當 冷呵呵說道,「你大可試試?」
「給我閉嘴!」尹從雲再次一巴掌拍在尹春玉後腦勺上,二話不說,拖著尹春玉就走。
「尹小姐,麻煩你把門關好,跟我們進來。」張道年絲毫不理會尹春玉。
「張神醫,你不生氣?」李聖手好奇問道。
「怎麼,那被狗吼了兩聲,難不成你還去咬他兩口啊?」張道年笑著說道。
「哎,看來我這些年是白混了,比不得張神醫。」李聖手感慨說道。
張道年擺了擺手,見尹春花關好大門,這才放心走進尹家老爺子的臥室。
臥室並不是很大,裡面堆滿了各種古董級的家具,不少柜子里還放著一些名貴藥材。
尹春花及時解釋說道,「我爺爺沒有什麼愛好,就喜歡收集一些難得一見的藥材。」
張道年環視一眼,「嗯,那株人參不錯,有些年份了,那棵靈芝也還行,就是保存方式不怎麼樣,散失了不少藥力。」
張道年漫不經心的點評一番之後這才將視線落在尹老爺子身上。
老爺子一看就是注重養身的人,雖然有著七八十的年紀,依舊一頭黑髮,紅光滿面,看上去就像是五十多歲的老頭。
「張神醫,現在怎麼弄?我上午的時候和老爺子聊了一會兒,各方面也問了,確實看不出任何病因,本來我想著下午再過來看看,不行的話,我也就只能放棄了,沒想到遇到張神醫你。」李聖手說道。
「這個還真不好說,不過,我懷疑是中毒。」張道年面色沉重的說道。
「中毒!?怎麼可能?」
「沒有中毒跡象啊!」
尹春花和李聖手均是嚇了一跳。
這個判斷實在是太突兀了。
張道年笑了笑,說道,「我也是猜測,畢竟,現在尹家內部關係複雜,我想,尹小姐的兩位哥哥和你的叔伯肯定不想讓你掌控靈芝堂吧。」
這都不用尹春花解釋,看尹春玉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從他們來到尹家,那尹春玉就是一副紈絝子弟的架勢出現,處處針對尹春花,想來尹春花接管靈芝堂也並不那麼好受。
尹春花無奈點頭,「確實如此,爺爺一開始是準備直接交到我手上的,不過兩位叔伯,包括我爸媽,都不同意我接管,最後爺爺只好讓我代管,先看看經營業績再說。」
「你們該不會懷疑我大伯和二伯對我爺爺下毒吧!?」
尹春花總算反應過來,心中震驚無以復加。
想想都不可能,大伯二伯可都是爺爺親生的,為了靈芝堂的繼承權,他們就敢對爺爺下手?
「尹小姐,財帛動人心,這個道理你不可能不懂吧,面對億萬家產,沒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李聖手作為老江湖,見得自然多,不忍提醒說道。
「可是......」
雖然尹春花內心不願意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靈芝堂的家產確實足可以讓人起邪念。
而且,她只是女流之輩,就連當時接管靈芝堂的時候她心裡都很清楚這其中的困難,難保不成大伯和二伯,或者兩個堂哥沒有想法。
「證據,我需要證據。」想到此處,尹春花即便放棄了僥倖的想法,但還是希望張道年和李聖手找出證據來。
張道年笑了笑,從包里摸出一個舊皮革針包。
「證據麼,很快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