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救命之恩大如天
2024-06-14 01:52:11
作者: 鶴歸孤山
曹府,紫竹林。
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隨著包榮興的閃亮登場,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在許三千面前神氣活現,好似天老大他老二的曹武陽,在面對包榮興滿含殺機的眼神注視下,卻是搖身化作受驚的小白兔,大氣都不敢喘。
「許小子由我包榮興罩著。」
包榮興隨手一指許三千,旋即又拿眼角餘光斜睨曹武陽,嘴角微掀,似笑非笑:「你動他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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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武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底縱使有萬般委屈憤慨,在這一刻卻是不敢嘣出一個屁來。
他心知肚明,曹家上下,除了老祖能與包榮興分庭抗禮,其餘人連與之一戰的資格都沒有!
別人不知道,他曹武陽可是心知肚明,包榮興此人戰力無雙,早已經具備衝擊破空境的資格。
世人皆以為罡勁便是武道境界的止境,殊不知在罡勁之後,還存在兩個大境界,分別是破軍境,以及破空境!
傳聞,古武者一旦邁入破空境,便具備衝擊肉身成仙的資格。
肉身成仙!那可是與傳說中的羽化飛仙境屬於同一水準。
古武者一旦達到肉身成仙,便能嘗試以肉身強行破空,飛升仙界!
包榮興雖然還未正式邁入破空境,卻已經領悟出破空境的一點皮毛,能夠藉助秘法,將自身隱匿於虛空之中。
這種手段,稱之為半步破空也不為過。
若是早知道,這許三千有包榮興罩著,他曹武陽說什麼也不會在對方面前逞威風!
想到這裡,曹武陽忍不住惡 瞪了杵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曹慈,如此至關重點的細節,這蠢貨事先竟然沒有跟他通報一聲,簡直就是蠢到無可救藥!
就在這壓抑中透著幾分尷尬的氛圍中,許三千忽然清了清嗓子,漫不經心吐出一句:「我現在可以走了?」
曹慈面帶微笑,趕緊作出一個「請便」的手勢。
至於曹武陽,則是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許三千心知肚明,有包前輩站出來主導大局,這場鬧劇也就只能到此位置。
至於曹武陽之前氣沖斗牛抖摟出來的那句,「在曹家的地盤,是龍也得趴著,是虎也得臥著。」在這一刻,儼然成為了一個笑話。
許三千也沒心思跟對方扯嘴皮,雙手負後,施施然揚長而去。
還不等他走出這片茂密的紫竹林,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清冷嗓音。
「等等。」
話音落下,身穿一席素色長裙的曹青衣,自竹屋內邁步而出。
曹青衣一個縱身,好似一葉浮萍,又仿佛離弦之箭,轉瞬之間便出現在許三千身前。
「老祖!」
原本還奄頭巴腦的曹武陽,眼看著見老祖出面,頓時重新振作精神,梗著脖子,悶聲喝道:「這小子太囂張了!若是任由他離去……」
話剛說到一半,曹青衣忽然手臂伸展,隨手攝來一片碧綠竹葉,隨之取指一彈。
輕飄飄的竹葉,好似離弦之箭,以一種快到超乎想像的速度, 而去。
在曹武陽來不及作出反應的情況下,輕如鴻毛,卻勢若奔雷的竹葉,直接在他那大長猴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曹家,從來就沒有以怨報德的習慣。」
曹青衣美目生寒,直勾勾盯著曹武陽的眼睛,一字一頓:「再有下次,我必殺你。」
感受到老祖不加掩飾的冷冽殺機,曹武陽通體生寒,渾身寒毛根根豎起,如同置身冰窖之中。
一股徹骨涼意,更是直接從腳底躥到頭頂天靈蓋!
「救命之恩大如天。」
曹青衣不再理會自己這個不成氣候的子嗣後代,視線轉向許三千,語氣溫和:「你想要什麼報酬?」
後者聳了聳肩,曼聲笑道:「曹慈已經給過酬金了。」
曹青衣搖了搖頭,淡淡笑道:「我這條命,遠遠不是區區十個億就能相提並論的。」
稍作思忖之後,曹青衣伸手入懷,取出一枚古樸玉佩,轉手遞到許三千跟前,正色道:「這塊古玉,是我在機緣巧合之下偶然所獲。我雖然看不出這塊玉深淺,但直覺告訴我,這東西必然不是凡品。」
「這是我目前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物件,今日就轉增於你。」
許三千見對方心意已決,也就沒有故作扭捏。雙手接過古玉,咧嘴笑道:「若是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行告退了。實不相瞞,我這邊還有一場派對等著去參加呢!」
曹青衣微微頷首,旋即偏頭看向曹慈,一錘定音道:「曹慈,你送許先生一程。」
後者自然不敢有任何意義,趕緊恭恭敬敬應承下來。
親眼目睹之前發生在自己面前,那一連串的離奇事件之後,曹慈對許三千的態度,早已經在 移默化之中發生了些許微妙變化。
這個看似其貌不揚的年輕人,不僅領悟出武道氣勢,甚至還把武道氣勢突破至入微階段。
除此之外,他竟然真的做到重鑄丹田,這種驚世壯舉。
雖然這傢伙之前信誓旦旦,說自己具備重鑄丹田的能力。但曹慈一直是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直到見識到老祖對許三千那種視為救命恩人的態度,他才真真切切意識到,這傢伙並非信口開河。
「許兄。之前多有得罪!」
車水馬龍的車道上,曹慈駕駛著自己的座駕蘭博基尼,一邊不著痕跡透過後視鏡悄悄打量著許三千。
許三千「哦」了一聲,滿不在乎道:「人不輕狂枉少年嘛,年輕氣盛,不算壞事。」
曹慈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咱也算不打不相識。」
「總而言之,今後在這魔都城,要是遇上某些不好解決的事情,只管跟我知會一聲。咱曹家的名號不敢說在腳下魔都城隻手遮天,多少還是有點份量的。」
許三千點了點頭,笑著應承幾句。
好似想到什麼,曹慈抬了抬眼皮,正色道:「對了。我二叔腦子一根筋,說難聽點就是容易被人當槍使。我懷疑他之所以對你百般挑釁,說不定就是受了某些人的蠱惑。」
「雖然有老祖震懾,明面上他未必會作出什麼不明智的舉動。但也難保他不會折騰出一些見不得光的下三濫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