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開除
2024-06-14 01:50:26
作者: 鶴歸孤山
眼看楚蘭芳就要被李明華強勢帶走,也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際,銀行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渾厚的嗓音!
「怎麼回事!這麼鬧哄哄的?」
隨著話音落定,一位身穿筆挺西服的男子大步流星邁入大廳。視線在場上眾人身上挨個掃視一圈,旋即在李明華身上定格,臉上立即泛起一抹燦爛笑容。
「哎呀!這不是李執法嘛!」
西裝男子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李明華跟前,樂呵呵笑道:「我就說李家李明華,遲早有一天會出人頭地!這不,先說後應!順順噹噹進入執法殿,前途一片光明!」
「對了,還不知道李執法大駕光臨鄙行,所為何事?」
隨著這位西裝男子的出場,楚蘭芳好似擱置在淺灘上即將渴死的小魚,突然重歸大海。
又像是跌入湖底,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溺水人。心底那股子激動勁兒,幾乎已經溢於言表。竟是情不自禁脫口而出:「光哥,你可算是來了!」
被楚蘭芳稱之為光哥的西裝男子,臉色就是一沉,屬實被這個蠢女人的智障行為氣得不輕。
犯錯就要認,挨打要站穩。
既然招惹上執法者,自然就得儘可能的想招兒,把這事情最小化。
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你丫冷不丁冒出來這麼一句,算怎麼回事兒?
自己來了又如何,還能明目張胆幫著你去得罪執法者不成?
就算憑李明華一人,還不足以讓他畏首畏尾。
但你丫可別忘了,李明華可是執法者。真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跟李明華硬剛,那就是等於是在像整個執法殿叫板,真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他田秀光再牛叉,那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男人說話,女人少特麼插嘴!」
田秀光毫不客氣訓斥了楚蘭芳一句,這才陪著笑臉,笑嘻嘻湊到李明華眼麼前,訕訕開口:「李執法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這麼個頭髮長見識短的蠢女人一般計較。」
說話間,田秀光已經是滿臉笑意,主動遞過去一根大重九。
「甭跟我打馬虎眼。」
李明華面無表情,看都不看對方的香菸,冷漠開口:「這女人試圖損壞代表執法者身份的密令,更是對許先生各種詆毀。這件事情必須給予嚴懲!」
「如若不然,人人效仿,都不把執法者當回事,這偌大的執法殿還有何威嚴?」
「泱泱華夏,豈不是要亂成一鍋粥!」
田秀光算是聽明白了,這李明華擺明了是要拿楚蘭芳開刀,殺雞儆猴啊!
這不山崬城,東嶽泰山那邊,才出現一場大騷動,執法殿正愁沒機會振一振雄風,壓一壓那些邪風氣焰。
楚蘭芳在這個時候興風作浪,這不是老壽星嫌命長,活得不耐煩了麼?
田秀光眼珠一轉,忽然移步到許三千身前,笑嘻嘻遞過去一根香菸,呵呵笑道:「許先生,你看能不能給我一個薄面。改明兒,我在醉仙樓攢個局兒,再讓蘭芳這蠢女人誠心誠意跟你陪個禮,道個歉!」
田秀光也是個人精,通過李明華不經意展露出來的神態舉止,很快就判斷出,許三千才是整件事情最具話語權的那個。
甚至連李明華在他面前,也要矮上一截。
楚蘭芳倒還不至於蠢到無可救藥,眼看者自己的大靠山都對許三千表現出一副禮敬三分的模樣,趕緊屁顛屁顛快步來到許三千身前,俏臉上難掩慌亂,語氣都帶著顫音,急急求饒:「三千!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執法者。不知者無過,早知如此,我說什麼也不會跟你叫板!」
「再則說,我勸你去自首,那還不是不希望你誤入歧途了麼。」
「要不然,看在咱們以前也算相識的份上,你今兒個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許三千眼皮一抬,淡淡吐出一句:「就算是個屁,也能有個味兒吧?」
楚蘭芳面色微變,試探性開口:「那你的意思,需要我怎麼做,才能平復你心頭這份怒火?」
杵在一旁的田秀光雖然沒有說話,卻也是下意識伸長脖子,豎耳聆聽。
他已經打定主意,如果對方真打算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不得已之下,他也只能把楚蘭芳推出來當棄子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這女人充其量也只不過是自己諸多紅顏知己的一份子而已。
她以為自己釣上了自己這麼個金龜婿,殊不知他才是養了滿滿一池塘的海王。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麼多的情投意合,你儂我儂。
「辭職吧,你不適合在銀行工作。」
許三千淡定給出回應:「今天你是遇到了我,如果遇到一個急需一筆錢救命的客戶,卻又因為你這種狗眼看人低的行為耽誤最佳救命時間,又當如何?」
辭職……
楚蘭芳呆愣當場,好似在一瞬間喪失了所有精氣神。
靠著田秀光這層關係,她才當上這家銀行的大堂經理。為了能坐穩這個大堂經理的位置,她付出了太多的精力與心血。
身為大堂經理,她卻主動做起最底層的工作,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端穩這隻金飯碗。
而今,卻因為對方的一句話,直接砸了自己的這隻金飯碗?
楚蘭芳內心百感交集,箇中滋味,不足為外人道哉!
倒是一旁的田秀光心思敏捷,趕緊搶在楚蘭芳前面,一錘定音:「行!就按許先生說的,從今往後楚蘭芳不再是隆昌城分銀行的大堂經理,甚至連員工都不是!」
這場鬧劇,進行到這裡,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許三千之所以來這一趟銀行,只不過是為了資金轉換而已,也沒心思繼續揪著這件事情糾纏不休。
淡淡看向田秀光,直接了當道:「若是沒別的事,那就麻煩你幫我把支票裡面的金,轉到我這張銀行卡上來吧。」
田秀光下意識掃了眼許三千手上這張潤士本票,尤其是在支票上那個醒目的支付署名上停頓了幾秒。
拓跋鋒!
以他的眼力見,自然能看出這張支票乃是真跡無疑。
對於他這位腰纏萬貫的銀行行長來說,區區一億三千萬倒還不至於讓他心驚肉跳。
他真正在意的是,這張支票的支付署名。
這張支票,竟然是拓跋鋒親自送給許三千的。
這也就是說,這許三千,跟拓跋家族的公子哥還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