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清高!你了不起!
2024-06-14 01:49:38
作者: 鶴歸孤山
許三千握緊拳頭,又鬆開,旋即又握緊。如此反覆幾次,他終於還是散去周身氣勢,斜睨著這位自稱熊雞的男人的眼睛,淡漠開口:「你想活命,我便給你一個機會。」
「你想跟隨在我身後,我許三千也給你這個機會。」
「我不想知道這場布局,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我只想知道,一個月內,你能不能提著幕後黑手的人頭來見我?」
熊雞眉頭緊鎖,思忖良久,終於還是無奈搖頭:「憑我一人之力,很難在一個月內擊殺對方。」
許三千也不動怒,臉上反而泛起一抹淡淡笑意,樂呵呵笑道:「對方實力很強?」
這一次,熊雞倒是沒有任何遲疑,果斷點頭:「我雖然從未看到過他的真實面容,卻曾親眼見識過他的雷霆手段。」
「他很強,超乎想像的強。甚至比影忍級別的忍者都要強!」
比影忍都強,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許三千劍眉微挑,若有所思。
老戰神都已經下達最後通牒,暗影部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頂風作案,也就是說這位幕後黑手定然是另有其人。
對於幕後黑手的身份,許三千心底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揣度。
至於真相是不是自己所設想的那般,那就只能交給時間來證明。
他並不關心對方究竟是何許人也,
但凡想要自己性命之人,他許三千從來只有一個態度,那就是斬盡殺絕。
殺人者,人恆殺之!
許三千壓下心頭各種複雜念頭,與熊雞相互交換了一個聯繫方式之後,便直接揮手示意他該幹嘛幹嘛去。
他雖然答應把這傢伙收入帳下,卻並不妨礙對其保留戒心。
就算是麾下雇從,也有三 之分。像左東離這種可以把後背交付給彼此的班底,自然可以無條件信任。
而類似於熊雞這種,則可以視作合作夥伴。
這其中的彎彎道道,彼此心照不宣。只能意會,不可道破。
等到熊雞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中,韓幽煉終於按捺不住,冷冷開口:「要我說,這種兩面三刀的無恥之徒,留下來也是一個禍害。乾脆一刀颳了,拉倒算數!」
許三千不置可否咧嘴一笑:「像這種能屈能伸的聰明人,才能活得更長。」
「擊殺熊雞,對我來說只是少了一個明勁水準的敵人,意義不大。留他一命,或許能取到意想不到的收穫。」
「且看著吧,這顆被遺棄的棄子,究竟只是誇誇其談,亦或者果真具備主導整副棋盤走向的能力,自有時間來證明!」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兩人也沒有散心壓馬路的心思,隨意逛了一圈,也就打道回府。
韓幽煉帶著複雜的心情回到自己的臥室休息去了,而許三千則是盤膝坐在後院,修習九轉星辰訣。
這段時間,落在許三千頭上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幾乎都不帶消停,甚至連靜下心來閉關 修的空閒都沒有。
而今難得偷了浮生半日閒,倒是可以 心修行一番。
九轉星辰訣,由師尊親自傳授。
此功法以吸收星辰之力,滋養肉身。
若能修煉到至高之境界,拳出破蒼穹,手可摘星辰!
許三千摒棄雜念,體內七百二十處穴位齊開,按照九轉星辰訣的修行法門,瘋狂運轉大周天。
隨著源源不斷的星辰之力滲入體內,許三千能清晰感知到自身修為,正在以一種恆定的速度穩步提升。
與此同時,盤旋在丹田處的特殊真氣,也在與肉身小天地遙相呼應。
在煉化諸葛克敵體內一部分陰煞之氣後,盤踞在許三千丹田內的灰色真氣,已經發生了些許微妙變化。
不僅顏色從之前的灰色,轉變為黑灰交錯,甚至連體積也增長了不少。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許三千總感覺自己的特殊真氣,融入了陰煞之氣之後,要變得比之前更為精純,所蘊含的能量,也更加渾厚。
山中無歲月,修行無流年。
光陰,轉瞬即逝。
不知不覺,金燦燦的朝陽,已經從東邊冉冉升起。
許三千豁然睜開雙眸,兩道絢爛神光從他的明亮眸子裡一閃而逝。
一晚上的修行,雖不至於讓他直接破境,修為卻也是有了一個顯著提升。
吃過父親準備的早餐之後,許三千提著早餐,來到別墅二樓,輕輕敲響了韓西風的房門。
在得到後者的回應之後,這才推開房門,邁步而入。
等到韓西風吃完早餐,許三千這才如法炮製,繼續以太乙聖手為他醫治體內的暗傷。
石鋒出手太過狠毒,擺明了是奔著取韓西風性命去的。雖然經過自己及時營救,韓西風這才勉強撿回一條命,但這身子骨卻是破損得相當嚴重。
想要恢復到巔峰狀態,難度係數不是一般的大。
說到暗傷,許三千腦子裡猛地閃過一道身影。
李丹!
這位老哥丹田破碎,正等著自己出手醫治呢。
只不過,這件事也急不來。丹田破碎比韓西風這傷更難醫治。許三千盤算著等自己把太乙聖手,後三十三針都學會了,再出手為李丹修復破碎的丹田。
太乙聖手,攏共分為九十九針,到目前為止,他只學會了前六十六針。
以他目前的醫術,對修復丹田這病例還沒有十成十的把握。
等到九十九針全部學會,那就萬無一失了。
一套太乙聖手施展完畢,許三千與韓西風簡單叮囑幾句,剛想轉身離去,卻是被後者出聲叫住。
「許先生!我決定了!」
韓西風目光堅定,直愣愣盯著許三千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佛脂,我不能要!」
說話的同時,韓西風直接將擱置在枕頭下的佛脂,雙手遞到許三千身前,神情肅穆:「許先生是成仁取義的大豪俠,我韓西風也不是那種以怨報德的小人。」
「無論如何,這佛脂我都不能要!」
許三千有些怔忡,沒想到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他自己都早已經釋懷了,這韓老哥竟然還揪著不放。
苦笑一聲,許三千苦口婆心勸道:「韓老哥,我還是那句話,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是我的東西,我絕計不能要……」
不承想,他這話一出口,一直對他禮敬有加的韓西風突然把臉一沉,冷笑不跌:「許三千,你是君子!你清高,你了不起!」
「但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