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男人如酒
2024-06-14 01:48:49
作者: 鶴歸孤山
原本情緒異常低落的姬晴,差點被趙秀兒冷不丁冒出來的這一句話給整笑了。
開車撞死許三千?還真是什麼都敢想。這腦袋瓜子難不成裝了一顆黑洞?
姬晴壓下各種複雜念頭,沒好氣呵斥一句:「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像我這樣的邊角料,根本配不上許大師這種曠古爍今的天縱奇才。」
「 ,一遇風雲變化龍。」
「像他這種人中龍鳳,又豈是我能夠 的。」
「呃……」
趙秀兒見閨蜜沒打算干傻事,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咧嘴一笑:「晴兒,其實你也用不著這麼埋汰自己。那許三千卻是有幾分本事,但以你的條件,配他綽綽有餘。」
姬晴搖了搖頭,態度堅定,一字一頓:「我已經決定了!」
「就算不能跟許三千長相廝守,我也要成為她的紅顏知己!」
「好吧。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
趙秀兒下意識接了一句,只不過話剛說到一般卻是戛然而止。
「你!你說啥?」
趙秀兒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滿臉驚駭欲絕。
就連副駕駛座上的沈紫萱都是瞪大眼睛,鼻樑上的金絲眼睛都差點掉在車上。
紅顏知己……
這話,說難聽點那就是小三,二奶啊!
堂堂姬家大小姐,竟然決定給許三千當什麼狗屁倒灶的紅顏知己?這尼瑪不是開玩笑了麼!
「晴兒!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兒,你可得考慮清楚啊!」
沈紫萱伸手扶了扶眼鏡,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一字一頓:「這世上好男人千千萬,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更何況,你還沒有對許三千愛到死去活來的程度!既然自己很難跟許三千走到一塊,那就索性長痛不如短痛,徹底做個了結!」
姬晴陷入很長時間的沉默,像是在自我反省,也像是在對今後的人生進行一個全面規劃。
良久之後,她眼帘微闔,低聲呢喃:「我雖然跟許三千接觸的時間並不算長,但他已經在我心底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烙印。」
「這個烙印,就像是一個心魔。將會永遠殘留在我內心深處。」
「一個人受到感情的傷害,原本是可以慢慢淡忘的。但如果心裡一直念念不忘。就會使其所受的傷害,永遠難以痊癒。」
姬晴睜開雙眸,眼底閃過一抹無法用言語來詮釋的微光,語氣重新變得堅定起來:「紅顏知己自古有之,這還得看男人是不是一杯好酒。」
「顯然,他許三千有這個資格。他不僅是一杯好酒,更是越品越上頭的香醇美酒。」
「無需過喉,嗅一嗅,聞一聞,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
趙秀兒與沈紫萱相互對視一眼,俏臉上齊齊流露出一股子欲哭無淚的神情。
花痴女見過不少,但花痴到這種程度,她們還是頭一次遇見。
丫的簡直就是花痴界的一道奇葩……
她們甚至忍不住懷疑,跟自己坐在同一倆汽車上的這個女孩,還是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個有主見,客觀主義極為強烈的閨蜜?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許三千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在姬大小姐心底占據如此重要的位置,甚至心甘情願搖身化作自己身邊的紅顏知己。
若是早知如此,他或許不會過早妄下定論,囔囔著什麼狗屁倒灶的心中無女人,出拳自然神。
朦朧塵夜色中,許三千神情略顯低沉,漫無目的遊走在寂靜的人行道上。
在他身後,姚寧亦步亦趨,緊隨其後。
她隱約察覺到許三千的情緒似乎並不穩定,卻不敢打破砂鍋問到底,心底卻是對之前那通電話生出無盡的好奇。
那通電話究竟是什誰打來的,誰能讓沉穩如山,好似天塌不驚的許先生一陣心神恍惚?
「噠。」
沒有任何徵兆,許三千忽地止住腳步。
緊隨其後的姚寧,一個猝不及防,直接一頭撞在他的後背上。
「啊!」
姚寧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剛想出聲詢問許三千發生了什麼事情。
幾乎在同一時間,許三千猛地橫跨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自己並不如何壯碩的身軀,穩穩擋在姚寧身前。
電閃雷鳴之際,一道冷冽寒芒,在朦朧夜色的照耀下,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迎面 而來。
陣陣微弱的破空聲迴蕩在寂靜的夜色中。
這道寒芒快若驚雷,前一刻還在數百米之外,下一個瞬間便出現在許三千眼皮底下。
臨的近了,許三千才猛然看清,迎面 而來的竟然是一柄銳利飛鏢!
「敵襲!」
許三千瞳孔一陣急驟收縮,幾乎是出於身體本能反應,閃電般探出右手。
體內所有真氣凝聚於右臂之上,爆發出來的速度快到超乎想像。好似靈蛇出洞,又仿若蛟龍騰空,以毫釐之差精準扣住 而來的銳利飛鏢。
險之又險擺脫危機,還不等許三千鬆一口氣,又是一道道破空聲傳入耳畔。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漫天飛鏢席捲而來。
朦朧的夜空中,閃過一道道絢爛流光。美輪美奐,卻又極具兇險。
在捕捉迎面而來的第一把飛鏢的一剎那,許三千腦子裡就好似走馬觀花般快速閃過一幅幅畫面。
就在昨天,他也曾遭受過類似的襲擊。對方所施展的招式,與現如今的情景差不離。
只不過,相比於昨天的刺客,此時此刻他所面臨的不速之客,實力明顯要更勝一籌!
若是手段盡出,許三千想要避開飛鏢的襲殺,並非難事。
他完全可以像上次一樣,如法炮製藉助真氣的推動力,大幅度提升自己的速度,做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但如此一來,身後的姚寧就要面臨滅頂之災。
他許三千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談不上是一個好人。
但他心底始終擺放著一桿秤,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而有些事情,絕對不能做,甚至連想都不能去想。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這一切說起來漫長,實際上卻只是轉眼瞬間。
面對著席捲而來的漫天流光,許三千沒有作出規避動作。
而是將體內真氣覆蓋在自身體表外,以絕對剛猛狂霸的姿態,正面硬剛呼嘯而至的流光沖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