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敢動
2024-06-14 01:48:38
作者: 鶴歸孤山
既然這許三千直言不諱,喝令馬秀梅請出化勁強者助陣,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已經躋身化勁行列?
在年輕一輩,整個隆昌城,算上那位天縱奇才張冠林在內,也就只有寥寥幾位化勁強者而已。
這個也不知什麼來歷跟腳的無名小卒,竟然也是一位化勁強者?
這個信息屬實太過勁爆,直接對在場旁觀者的心靈造成一萬點衝擊。
「還愣著干毛!繼續叫人啊!」
許三千眼珠子一瞪,沉聲呵斥。
強者恆強。
唯有與更強者廝殺,火中取栗,險中求勝,才能在最大程度上提升自我戰鬥力。
也正是基於這種原因,許三千這才逢山開山,逢石破石。以摧枯拉朽之勢一路平推。
師尊只能給他三年的成長空間,在這三年內,他必須變得足夠強大。
強大到可以穩穩接管執法殿殿主之位,強大到讓執法殿所有高層心服口服,心悅誠服。
寶劍鋒出磨礪出,想要快速變強,有且只有一條捷徑。
百戰封神!
在生死磨礪中,脫穎而出。
他不僅要接管執法殿殿主這個位置,更要傲視群雄,更要引領泱泱華夏,繁榮富強。
以絕霸氣勢震懾周邊倭寇敵國,揚我華夏雄風,滅敵國囂張氣焰!
「這是你逼我的!你不要後悔!」
馬秀梅先是悚然一驚,緊接著這份驚懼惶恐直接化作歇斯底里的狂怒。
從她接手創世集團之後,她的人生一直風調雨順,事業蒸蒸日上,平步青雲。
誰能想到,今天只是為了尋求刺激,來賭場上小玩了幾局,都還沒玩盡興,就給她碰上這麼一樁狗屁倒灶的破爛事兒。
說實話,有那麼一瞬間,她卻是後悔過自己先前的冒失舉動。
但這個後悔的念頭,也僅僅是稍縱即逝而已。
在她馬秀梅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後悔」這個字眼,至於「妥協」,那更是不可能!
馬秀梅壓下心頭的狂怒,稍作思忖之後,還是決定請出自己壓箱底的底牌。
「魁哥!」
馬秀梅第三次掏出手機,語氣急促快捷,好似竹筒倒豆子:「我這邊有點事兒,想請你幫個忙。」
「我現在就在榮耀賭場,麻煩你稍微快點兒。」
掛斷電話之後,馬秀梅明顯又多了幾分底氣,臉上重新流露出勝券在握的自信笑容。
只不過,在見識過許三千雷厲風行的野蠻脾氣之後,她倒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用言語去激怒對方。
只是在心底暗自詛咒咆哮:「小賤種!你囂張不了多久了!等著受死吧!」
時間以一種更古不變的趨勢流逝。
大概兩炷香左右,賭場大門外突然風馳電掣闖進來一輛外觀霸氣絕倫的黑色路虎越野車。
厚重的車門被人從車內一把推開,緊接著一道魁梧身形從車內跳下,不由分說直接就朝賭場內邁步而入。
在看清來人面容時,許三千眼皮就是一陣劇烈狂跳。
既驚訝於對方所爆發出來的恐怖氣勢,更是對他以這種方式與自己再度重逢,頗感訝異。
「秀梅,什麼事情這麼火急火燎?」
來人大步流星來到馬秀梅身前,等他看到她臉上那清晰可見的手指印,當場暴跳如雷,沉聲喝道:「臥槽!」
「你被人打了?誰幹的!」
馬秀梅在看到這張熟悉的面容之後,心底的所有委屈再也憋不住,眼眶泛紅,豁然伸手指向杵在自己身側的許三千,厲聲呵斥:「就是這個小賤種!」
「魁哥!給我廢了他!」
魁哥下意識轉頭看去,眼珠子驀然瞪大,一副白天撞見鬼的驚駭欲絕模樣,脫口叫道:「臥槽!」
「許神醫!你怎麼在這?」
許三千摸了摸鼻子,訕訕笑道:「拓拔護法,這麼巧啊?」
來人不是旁人,赫然就是執法殿四大護法之一的拓拔魁!
執法殿四大護法,許三千已經見過三位。
除了那位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秦無雙,剩下的三位都打過照面。
大護法趙河圖、二護法百曉生,以及這位黑臉漢子,拓拔魁!
說實話,許三千這會兒還真有點兒尷尬。看這架勢,這馬秀梅十有八九就是拓拔魁的姘頭。
自己把人家姘頭打成豬頭臉,屬實有點說不過去。
「秀梅,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怎麼會跟人許神醫發生衝突?」
拓拔魁饒了饒後腦勺,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雙方一個是自己的紅顏知己,另一個卻是對殿主有救命之恩的許神醫。
這尼瑪兩邊都不能得罪呀!
「你先甭管怎麼回事!」
馬秀梅哪裡還管得了那許多,怒氣沖沖,厲聲呵斥:「我被人打了,這是不爭的事實,不管怎樣你都得替我找回場子!」
「要不然,我馬秀梅還如何在這隆昌城立足?」
拓拔魁滿臉糾結,苦笑搖頭:「我要是動了許神醫一根寒毛,這隆昌城只怕是再沒有我拓拔魁的立足之地了!」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卻是心知肚明。許神醫不僅久了殿主一命,甚至還助殿主強勢破鏡。
且不說他拓拔魁生平最敬重之人就是殿主,對方救了殿主一命,就等於他拓拔魁的救命恩人。
救命之恩,大如天!
拋開這個暫且不提,自己要是真作出這等衝冠一怒為紅顏的舉動,都不用等殿主親自清理門戶,其他三位護法也必然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拓拔魁漫不經心抖摟出來的這一席話,卻是直接讓在場所有人大驚失色,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拓拔魁是何許人也?
執法殿四大護法之一,被外界稱之為黑臉戰王的恐怖存在。
在整個執法殿,也只有老戰神能穩穩壓他一頭,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便是這麼一位狠角色,竟然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直言不諱說自己動了這許三千一根寒毛,就沒法在隆昌城立足。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蘊含著何其沉重的份量?
難不成,這許三千乃是老戰神的私生子不成!
在場所有人直接傻眼了,甚至連腦子都有些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