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強勢碾壓
2024-06-14 01:46:46
作者: 鶴歸孤山
「公布結果吧!」
九品堂大廳內,宋凱歌臉上洋溢出燦爛笑容,心頭更是充斥著一股子由內而外的酸爽感。
對了!就是這種感覺!
這種萬眾矚目,人人面露驚悚,驚駭欲絕。
這才是他宋閥少主,該有的待遇!
以姚千尺為首的三位評審員下意識將視線轉向許三千,試探性開口:「許大師?」
後者神情恍惚,置若罔聞。
事實上,此時此刻的許三千,心神早已經不在這場斗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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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四羊方尊以及大夏龍雀這兩件絕世至寶,清晰無誤呈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他如願以償得到兩道神秘能量。
只不過,與他意料中稍微有點出入的是,從這兩件至寶中所吸收的能量,並非自己想像中的日月之精華。
而是一種被 神瞳定義為:金屬性本源之力的特殊物質。
而 神瞳對這種金屬性本源之力的評級是,聖級!
雖說許三千對這所謂的「聖級」,並沒有一個具體的認知。但用屁股想也知道,這金屬性本源之力絕對非同小可,至少也是比日月精華高出一個檔次!
更讓許三千始料不及的是,自己吸收的這兩道金屬性本源之力,並沒有如日月精華那般,自行與體內丹田的真氣融為一體。
而是融入到自己的肺部當中。
許三千腦子靈光一閃,按照五行相對論。
金屬肺,以金的清潔、肅降、收斂來說明肺主肅降的生理功能。
木屬肝,以木的生發、伸展的特性來說明肝的喜條達、惡抑鬱、主疏泄的功能。
水屬腎,以水的潤下、閉藏特性來說明腎藏精主水的生理功能。
火屬心,以火的陽熱特性來說明心陽的溫暖作用。
土屬脾,以土化生萬物的特性來說明脾主運化,為人體氣血生化之源的生理功能。
而他之前吸收的金屬性本源之力與自己的肺部融為一體,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而且,隨著金屬性本源之力的融入,許三千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肺部,確實是以肉眼可見的趨勢,發生了巨大的改善!
許三千這邊正沉浸在對自我身體素質的改變之中,但落在三位評審員眼中,自然是順理成章認為他這是放棄無謂掙扎。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即齊聲開口:「既然如此,那這第一輪斗口,以宋凱歌……」
話音未落,門外毫無徵兆猛地傳來一道驚天爆喝。
「且慢!」
爆喝聲中,一位身材魁梧的壯漢,龍行虎步奪門而入。
來人肩頭扛著一隻黑不溜秋的木匣,臉上戴著一副面目猙獰的鬼臉面具。
周身氣場如神似魔。剛一亮相,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球!
驟然間聽到這麼一聲爆喝,許三千飄離不定的思緒也是瞬間拉回到現實,下意識順著聲音來源看去。
這一看之下,許三千眼皮就是一抬,好懸沒有驚叫出聲。
趙河圖!
這位執法殿大護法,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雖說這位趙大護法臉上戴著一副鬼臉面具,卻依舊無法瞞得過 神瞳的窺探。
對方既然戴著面具,顯然是不希望被人認出身份,許三千眼珠子一轉,訝然開口:「趙老哥,你這是?」
趙河圖大步流星來到許三千身前,哈哈笑道:「老爺子知道你在這兒斗口,特意吩咐我來助許先生一臂之力!」
「他宋閥少主能搬救兵,咱豈能甘於人後?」
說話間,趙河圖肩頭一震,黑色木匣凌空盤旋數圈,這才穩穩落地。
趙河圖伸手一拍,木匣悄然打開,呈現出一柄霞光縈繞的絕世寶劍。
隨著這柄精緻無瑕的絕世寶劍一亮相,場上所有人一個個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以姚千尺為首的三位評審員更是激動得滿臉潮紅,血壓瞬間升高,死死捂住自己的心臟,嘴唇微微囁嚅,卻愣是連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時間在這一刻都仿佛靜止了一般,所有人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呆呆愣愣,如同一尊尊毫無生機的雕像。
死一般寂靜的氛圍,足足持續了十幾秒。姚千尺這才重重喘了一口粗氣,歇斯底里,放聲嘶吼:「這是……」
「這是聖道之劍……軒轅劍!」
「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
「錯不了!絕對錯不了!」
「這就是軒轅劍!」
軒轅劍!
華夏十大名劍中,穩居榜首的軒轅劍!
當這三個字清晰無誤傳入到在場所有人耳中時,全場直接炸開了鍋。
陣陣歇斯底里的鬼哭狼嚎,響徹全場。
聲浪之巨大,恨不得要將屋頂,掀個底朝天!
軒轅劍!這可是軒轅劍啊!
傳說黃帝便是用此劍殺死蚩尤。
黃帝、夏禹!
勇氣、智慧、仁愛……一切歸於兩個字:聖道。
軒轅夏禹劍是一把聖道之劍!、
這把劍,已經不是金錢能夠衡量。更是泱泱華夏的精神信仰!
此劍一出,誰與爭鋒!
在場所有人,甚至包括宋凱歌在內,都已經心知肚明。
當這位被許三千稱之為「趙老哥」的神秘人,拿出這把聖道之劍後,這場斗口,勝負已分。
再無迴旋的餘地,也再無可能再現奇蹟!
「輸了……」
「這場斗口……我輸了!」
宋凱跟面色慘白,失魂落魄,魂不附體。
宋閥大費周章折騰出的這場斗口,卻以這種方式收場。
這一場斗口,打的不僅僅是他宋凱歌的臉,更是連整個宋閥,也淪為世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輸了就輸了。」
宋凱欣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宋凱歌身側,語氣難得透著幾分輕柔,輕聲笑道:「大浪淘沙,時勢造英雄。沒有人能永遠贏下去,咱們宋閥也一樣!」
「斗口可以輸,但宋閥子弟的錚錚傲骨不能丟!」
宋凱歌茫然轉頭,呆呆望著面前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老姐,心頭有萬千言語想要述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憋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我……給宋閥丟臉了!」
宋凱欣點了點頭,沒好氣罵了一句:「確實挺丟人的!」
「不過人都已經丟了,也沒什麼好糾結的。從哪裡跌倒,再從哪裡爬起來就是。」
「更何況,寶劍鋒從磨礪出,經歷了這場挫折,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宋凱歌渙散的瞳孔,重新有了聚焦,輕輕點頭:「從哪裡跌倒,再從哪裡爬起來。我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