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被搭訕
2024-06-14 01:48:10
作者: 春庭雪
陳陳來的時候為她帶了沙灘裙和遮陽帽,寧鳳衾散著頭髮戴上帽子和遮陽鏡下了樓。
季宴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寧鳳衾還是第一次見他穿這種無袖和短褲,露出線條好看的肌肉,整個人看起來張力十足。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這陳陳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給自己拿的幾套都格外…清涼。
季宴聽見樓梯響,轉頭看過來,眸色頓時一暗。
她穿著一件吊帶及膝的藍色碎花裙,本就瑩白的皮膚被襯的發光一般,哪怕寬鬆的長裙也遮掩不住婀娜有致的好身材,若不是來海邊,決計看不到她穿這些。
看著人還沒到跟前耳尖已經紅了的寧鳳衾,季宴伸出手:「剛才從陽台看了看,海灘沒那麼多人了。」
寧鳳衾將手放進他寬大的掌心:「走著去嗎?」
「也就十分鐘的路程,開車反倒要尋停車位,麻煩。」他來了後就讓房東幫忙租了車。
寧鳳衾見他沒過多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才稍稍自在了些。
而這一路上更是隨處可見短褲短裙,甚至還有穿比基尼的,融入人群後,她也就不再糾結於自己的著裝了。
剛到海灘邊就聽到了波濤的海浪聲,寧鳳衾更是全部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季宴帶著她租了遮陽傘和沙灘椅,又買了些果汁和切盤。
他將東西放在桌上,見寧鳳衾已經興奮的過去踩水了。
季宴拿起相機,根本不需要找什麼角度,也不需要擺什麼姿勢,她隨性的狀態就是最美的。
玩了一會兒有些累了,寧鳳衾這才鑽回遮陽傘,拿起果汁先喝了半杯。
季宴拿紙巾給她擦額頭的汗珠:「玩夠了?」
寧鳳衾看著海里玩的暢快的人群,還是有點害怕:「我不敢。」
之前錄節目碰到泥石流那次,她可差點被淹死。
季宴紮起一塊西瓜遞到她嘴邊:「別墅頂樓有游泳池,回去教你。」
只有兩人,又是密閉空間的話,寧鳳衾猶豫的點了點頭:「那就試試。」
她就著季宴的手吃了兩塊水果:「你不下水嗎?」
季宴低頭看了眼:「我沒帶泳褲。」
寧鳳衾一下意識到若下去游泳,他也會像其他男人一樣光著膀子只穿一條泳褲,她頓時別開臉不再問。
其實來海邊如果不玩水,真就只剩看看海了,也沒什麼別的娛樂,寧鳳衾仰靠著沙灘椅,悠閒的享受著徐徐海風和耳邊的笑鬧聲,旁邊的季宴去了衛生間。
「Beauty,areyouyourrself?」眼前忽然一暗,有兩個外國男子站到自己面前,滿臉堆笑的看著她。
寧鳳衾皺了皺眉坐起身,雖然聽不懂,但她看得懂表情。
無法交流,她直接轉身就要走,這是明顯拒絕的舉動。
但顯然這兩人並不打算就這麼放棄跟如此美人搭訕,竟直接上手來抓她的手腕。
寧鳳衾眼神一冷,側身躲開他的觸碰,毫不客氣的一腳踹上他的小腿。
那男子沒想到這柔柔弱弱的小女人敢動手,完全沒防備的朝前栽了個狗吃屎,另一個男人看見同伴吃虧,收起笑臉不知罵了句什麼,抬手就要扇過來。
寧鳳衾這身衣服和鞋過於影響動手,她剛要踢開涼鞋,面前的男人忽然被一拳打飛,她自己被一個偉岸的身影完全遮住。
季宴整個人冷的發寒:「Thisismylove。」
另外兩人沒想到她有同伴,還是這麼高大看起來身手不錯的男人,站起身罵罵咧咧了幾句,倒也沒敢再繼續糾纏。
「沒事吧?」季宴握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
寧鳳衾搖了搖頭:「這些人怎麼如此大膽?」
「國外風氣與我們不同,搭訕是常見的事,只是這兩個更過分些。」季宴摩挲了下她的臉頰,「回去吧。」
寧鳳衾點了點頭,將租的了東西還了後,找了家海鮮店,這回為了避免麻煩要了個包間。
寧鳳衾雖然之前是公主,但因大海離的過於遠,交通太過不方便又慢,想要吃一次海鮮也沒那麼容易,所以她還挺喜歡吃的。
季宴幫她剝著有些繁瑣的螃蟹,寧鳳衾自己剝蝦:「你跟那兩個人說的什麼啊?」
季宴手一頓:「沒說什麼。」
寧鳳衾歪頭看他:「真的?」她確實聽不懂,原主更是沒學過英文,但有個詞,怕是年輕人沒有不懂的。
季宴說了一句Iloveyou里的love,寧鳳衾彎唇笑了一下,將剝好的蝦遞到他嘴邊。
夏日天長,回去後天還亮著,寧鳳衾拿著路上買的小吃,窩在季宴懷裡看電視。
哦,剛才季宴聽說她看不懂電視,買了個平板回來。
「這女主……」寧鳳衾看著看著都忘了吃,皺眉道,「為什麼還要回去找他啊?」
沒錯,寧鳳衾就是隨便找了個劇看,沒想到就如此狗血。
女主被老公家裡的人如此欺負,明明都跟他分居決定離開他了,結果他老公哀求了幾次竟然就複合了,看的人…極其不適。
季宴失笑:「誰讓你看這麼個劇?家庭倫理劇就是這樣的,不管中間怎麼虐怎麼慘,最後都會大團圓。」
寧鳳衾嫌棄的按了退出:「不過大昭那時候比這還嚴重,妻子怎麼被對待都是不可能離婚的,甚至都不敢反抗,沒想到看個劇也這樣。」
季宴揉了揉她的頭頂:「消食的差不多了,我教你游泳。」
寧鳳衾僵了下,她都忘了,要游泳還要穿泳衣呢。
季宴已經起了身:「我在海邊買了游泳圈,不用怕。」
見他已經上了樓,寧鳳衾輕嘆口氣,認命的回屋去換衣服,游泳有時候能用來保命,學了沒壞處,反正教的人是季宴,總比別人好呢。
陳陳泳衣倒是給她帶了好幾套,還好有一套外面還有一層到大腿處的紗裙。
她將頭髮扎了個丸子頭,在鏡子前看了看,又把短褲往下拽了拽,就是不肯出去,直到季宴過來敲門。
「還沒好嗎?」
寧鳳衾長呼了口氣,打開門低著頭都沒敢看他的表情:「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