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團圓飯
2024-06-14 01:48:05
作者: 春庭雪
而一心想著趕緊跑出國,最近在辦各種手續的凌悠還不知道早就變天了。
凌越報警後拿出手機翻開相冊,他這個人很少拍照,但裡面還是有些家人的照片,有一張是凌悠挽著他的胳膊笑的很甜。
要說不難受心寒是假的,雖然總是恨鐵不成鋼,可他是真將她當妹妹來管的。
如今雖然證實了她是假的,可凌越還是希望,她沒自己想的那麼壞,最起碼,謀害鳳衾一事若她不知情,就不必走到最後一步。
他撥通了凌悠的電話:「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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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現在連我人身自由都要限制了嗎?」
凌越語氣很平靜:「晚上回來一趟,有事跟你說。」
「我很忙啊,晚上還約了朋友吃飯。」
「那就吃完回來。」
「到底什麼事啊?」
「你查查自己的卡再決定回不回來吧。」凌越直接掛斷,輕嘆了口氣。
明明她才是爺爺和自己從小教養疼愛長大的,卻越發的不懂好賴任性狂妄。
鳳衾在那樣的生活環境和養父母家中,卻成長的如此優秀,真是諷刺。
但回家後在門口聽到了裡面的說笑聲,他揚起一個笑,不管如何,人要往前看,現在家裡的這些人,才是值得他守護的。
「阿越你回來了?」程夏朝他招手:「飯剛好,我還教了鳳衾包餃子。」
凌越將外套遞給保姆:「哦?我記得之前那個節目…鳳衾不太擅長做飯。」
程夏白了他一眼:「做飯歸做飯,但動手方面鳳衾可比一般人強多了。」
凌越去洗了個手,走到飯桌前,面前的一盤餃子就有兩三種樣式的包法。
他認得程夏包的,然後夾起一個肚子圓鼓鼓的:「我猜這個是?」
季宴臉色一黑:「這是我包的。」
寧鳳衾沒忍住掩唇一笑:「說明他覺得你包的最好看。」
凌越嘴角抽了抽,反手把餃子夾到了程夏碗裡:「我決定今晚只吃鳳衾包的。」
季宴哼笑了聲,低頭吃起了自己碗裡全是寧鳳衾包的餃子。
程夏快被這兩個幼稚男人笑死了:「鳳衾剛學,就包了二十來個,撈出來全被季宴和爺爺盛去了,你碗裡的是我和阿姨還有季老師包的。」
凌越睨了季宴一眼,這種妹妹剛找回來,自己還沒來得及寵就有臭男人搶的感覺可真是太差了。
「餃子就是團圓節吃的,今天咱們一家人也算聚齊了。」凌立原眼神慈愛的看著自己右手邊的寧鳳衾,「以後啊,你有任何需求和委屈,都不用瞞著家裡人,只要爺爺能能辦到的,絕對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寧鳳衾點了點頭,端起紅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好。」
一頓飯吃下來其樂融融,哪怕是剛剛相認,相處起來也沒有絲毫尷尬。
吃過飯一家人坐在客廳看電視,凌立原打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凌陽呢,是我和你奶奶一手創建的,我們家一共持股百分之五十五,後來阿越接手後,就給他轉了百分之三十五,剩下的我這裡百分之百分之二十,你哥哥嫂子結婚的時候,百分之五給了夏夏做聘禮,我剩百分之五養老足夠了,還有百分之十,本來是打算等…等她結婚當嫁妝的,所以一直留在我這裡,今天爺爺就把這百分之十都轉給你。」
說完轉頭看了看孫子和孫媳:「你們倆沒意見吧?」
兩人齊齊搖頭:「爺爺您做主吧,再說本來就應該有鳳衾一份。」
寧鳳衾有些驚訝:「太多了,我自己的錢就夠花了。」
這可是凌陽啊,國內最大的影視公司,還上了市,百分之十就是上億的價值,這也太大手筆了。
凌立原將文件推到她面前:「你長這麼大爺爺都沒盡什麼義務,這只是小小的補償,還有兩套房子我也轉到了你的名下,這是你應得的。」
寧鳳衾剛要說話,凌越將自己兜里的鋼筆掏出來:「簽吧,一家人送點東西沒什麼需要推辭的,除非你還沒有把我們當家人?」
「就是,你不用有負擔的。」程夏也勸。
寧鳳衾轉頭看了季宴一眼,他輕輕點了點頭。
寧鳳衾接過筆:「好吧,謝謝爺爺。」
凌立原欣慰的點了點頭:「還有什麼車啊首飾的,你需要就讓你哥嫂置辦,我瞧你這也太素淨了。」
寧鳳衾搖頭笑道:「我喜歡簡單一點,難不成您還怕我是買不起?」
幾人正談笑,凌悠終於回來了。
「到底什麼事啊哥?」她換完鞋抬頭一看,臉色頓時僵住,「你怎麼在這裡?」
她一出現,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寧鳳衾完全不打算插手,悠閒的端起茶杯喝茶。
凌越自然不會讓爺爺開這個口,他起身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
「什麼啊?」凌悠心裡隱隱不安,眉頭皺了起來。
「第一,你可知你真正的身世?什麼時候知道的?第二,你從家裡要的那些錢用到了哪裡?第三,酒店鳳衾被暗害一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凌悠臉色頓時煞白,對於她來說,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她雙手緊緊攥著拳,甚至有些站立不穩:「你,哥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真不明白?」凌越拿過報告,「DNA已經檢測過了,鳳衾…才是我的親妹妹。」
凌悠一個踉蹌,扶住身邊的柜子,眼淚吧嗒吧嗒就落了下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當初也跟你們驗過,我就是凌悠啊,哥,爺爺,爺爺你說是不是?」
她想起了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忙過去拉住他:「我是您孫女啊。」
凌立原眼中滿是痛心:「小悠,事到如今就別再隱瞞什麼了,只要你沒害過人,我們不會把你如何的。」
「害什麼人?我什麼都不知道!是她,是她迷惑了你們是不是?!我可是你們找回來養大的,我們朝夕相處了十年啊?她算什麼東西?你們要為了她拋棄我嗎?!」巨大的恐懼和不安讓她有些聲嘶力竭。
「難道不是你們父女戲耍了我們十年?」凌越見她還在冥頑不靈,徹底不再抱有希望,「凌悠,夢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