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下次還敢不敢了
2024-06-14 01:47:37
作者: 春庭雪
凌立原今天一身中山裝,雖然發須皆白,但氣質儒雅精神奕奕,寧鳳衾笑眯眯的上前打招呼:「凌爺爺好久不見。」
凌立原看見是寧鳳衾,頓時露出個笑:「是小寧啊,怎麼瞧著你有點瘦了?是不是傷還沒好?」
「啊有嗎?」寧鳳衾抬手摸了摸臉,「您可別取笑我了,養傷這段時間我長了三斤。」
凌立原看見她的樣子就親切:「來坐,飯馬上就好了。」
寧鳳衾將拎的禮盒遞過來:「聽夏夏說您喜歡喝茶,這是我在西雲市買的,您品品。」
凌立原接過來:「聽說她烹茶都是跟你學的,我這裡茶具可不少,一會兒也給老頭子我泡一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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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沒問題。」
寧鳳衾轉頭看了眼門口,倆人竟然還沒進來,聊這麼久?
「怎麼樣?在凌陽待的還算順心嗎?」
「凌總很有能力也很照顧我,我今天就是特意來道謝的。」寧鳳衾笑了笑,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眼角彎彎的,就更像了。
凌立原恍惚了一下,拿起茶杯掩飾了自己一時的失態,世上的人何其多,有長得像的也是正常的。
門口的兩人也終於進來了,季宴一如既往的沒什麼表情,倒是凌悠看起來心情不錯,寧鳳衾疑問的看了季宴一眼,季宴卻徑直來找凌老爺子說話。
快吃飯的時候凌越才回來,他的表情也不太好,似乎工作有什麼不順心的。
程夏在玄關處拽了他一下:「怎麼了?」
凌越擰著眉:「還不是二叔那些事,好好的日子不過,整天瞎折騰,自己兜不住又來找我要錢。」
程夏也無奈:「算了,自家事之後再說,今天季老師和鳳衾來了,可別板著臉了。」
這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程夏一直擔心的凌悠竟然都一直笑眯眯的完全沒有搗亂。
季宴喝了點酒,回到小區後李小風去停車,兩人去小公園轉了轉。
「難受?」寧鳳衾看著他略紅的臉頰,這人,微醺竟然有些性感。
「沒有,稍微有點暈。」
寧鳳衾忍不住問道:「看來凌小姐對你的賠禮很滿意,看起來可高興的很。」
季宴雙手插兜:「賠禮?那東西她沒收。」
「啊?」寧鳳衾詫異的停住,「為什麼?可我看她心情很不錯啊。」
季宴微微眯著眼:「那是因為我答應了她別的要求。」
「還有別的?什麼啊?」
季宴看見個涼亭,走進去在木凳上坐下:「她說想去看《逆行》的首映。」
「看電影?」寧鳳衾抿了下唇,眼神有些怪異,「不會是要你陪她一起吧?」
季宴笑了下:「要是她自己,你覺得還需要跟我說?」
「你就答應了?!」寧鳳衾手撐著桌子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季宴,「你會答應她這種要求?」
季宴眼尾一揚,看著她生氣的樣子很是悠閒:「寧公主,不是你讓我儘量收斂脾氣,誠心道歉讓她滿意的嗎?」
「那能一樣嗎?!」寧鳳衾瞪著他,「道歉是應該的,但都送她那麼貴重的胸針了,看電影算什麼賠禮?明顯就是她帶著私心的要求!你不會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吧?」
季宴嘆口氣:「當然看的出來,可沒辦法,女朋友都發話讓我儘量取得人家的原諒了,我有什麼辦法。」
寧鳳衾終於後知後覺的聽出他這是在跟自己鬧彆扭呢,他本身就厭煩凌悠,若不是自己他是不會去的。
「那當時確實冤枉人家了嘛。」寧鳳衾的語氣弱了下來,「道歉的誠意都那麼足了,她實在不接受也沒辦法,也不能什麼都由著她啊。」
季宴揚眉:「哦?那你是怪我答應她了?」
寧鳳衾一屁股坐下:「你都答應了能怎麼辦?」
季宴很少看見寧鳳衾的這些小脾氣,她吃醋的時候更是少之又少。
看著側面對著自己,臉頰有些氣鼓鼓的寧鳳衾,季宴的一絲不悅也煙消雲散了。
他伸出手將人拉過來,一把箍在懷裡:「真生氣了?」
寧鳳衾嚇了一跳:「你放開,萬一有人看見!」
「這都幾點了。」季宴低頭吻了下她的頭頂,「再說了,也沒人能看見你的臉。」
寧鳳衾還是兩手抵著他的胸膛:「那也不行,你放開我。」
「彆氣了。」季宴大手將她的腰固住,「不過就是看個電影,我請的又不止她一個。」
寧鳳衾動作一頓,仰頭看著他堅毅的下頜角:「什麼意思?」
「自己的電影自己還是要助力一把的,當天的首映我已經包了場,請君越所有的員工一起看了。」
寧鳳衾睜大眼睛:「你早就想好了?那你還……」
「誰讓你個傻丫頭還把自己男朋友往外推呢。」季宴一把捏住她的臉蛋,「下次還敢不敢了?」
寧鳳衾哼了聲:「我可沒有,我那是放心你,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又對她根本沒意思。」
「那我還該謝謝你的信任了?」季宴有點咬牙切齒,「看來你還是不知錯是不是?」
寧鳳衾聽著他語氣里的威脅,非常識時務的搖頭:「好了知道了,下次肯定不會了。」
季宴抬起她的下巴:「下次再說下次的,這次得先讓你長長記性。」
寧鳳衾眼前一暗,他的唇就貼了上來,雖然他已經灌了一瓶水,但還是帶著淡淡的酒味。
寧鳳衾似乎也被他傳染的有了些醉意似的,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唇內被他侵略了個遍。
季宴這次似乎格外激進,親的也越發霸道,寧鳳衾暈暈乎乎的感覺有個東西硌到了自己,她不舒服的用手按了下,就聽見季宴難受的悶吭了聲。
她疑惑的睜開眼,正與他有些發紅,甚至帶著些欲望的鳳眼對了個正著。
她猛地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她的臉瞬間通紅:「你!」
季宴按住想要逃開的女朋友,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懷裡,喘息有些急促:「別動。」
「季宴你太過分了!放開我!」寧鳳衾的耳垂都要滴血了。
「衾衾,讓他冷靜下。」季宴埋在她頸間輕輕的呼吸,「你總不能讓我就這樣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