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原則性?
2024-06-14 01:57:22
作者: 流蘇煙
同一時間,國外的上午,
米切爾在被強行掛斷電話後,無奈至極的看著陸霆森。「你確定你沒有提前跟蘇沐晴溝通過?」
「難不成我來之前你有跟我說過劇本的事情了?」陸霆森表示不被這個鍋。「劇本不過是你臨時起意,我和我老婆之間根本沒有溝通過這些。」
「可是為什麼會是這樣呢?」米切爾表示不懂。「你們不需要溝通不需要通氣,但是可以做出一樣的選擇,這麼默契?」
「你還單身嗎?」陸霆森直接問了他私人的問題。「如果你還在單身的話你可能永遠都不會明白這是為什麼。」
「我都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了。」米切爾納悶的看著他。「我和我的妻子也很相愛,但是在很多時候上我們還是會爭吵,甚至……我有些時候還會挨揍。」
「……」
「你過的可真慘。」熊總監似乎為自己單身又找了一個藉口。「所以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也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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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愛我的妻子。」米切爾重點強調。「雖然她有些時候會打我,但是更多時候還是在照顧我,愛我,以及愛我們的孩子。」
「……」
「單身狗不要說話。」陸霆森不輕不重的看了熊總監一眼。「你連女朋友都沒有,怎麼會明白我們這種已婚男人之間的話題。」
「米切爾都已經結婚了不還是不明白你和蘇沐晴之間的默契嗎?」
「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陸霆森似乎並沒有打算解釋什麼。「如果一定要說一個原因的話,那就是,因為愛。」
「我真應該好好的把你剛剛的話錄下來給蘇沐晴看。」熊總監真的是被陸霆森給『噁心』到了。「不過就是和蘇沐晴之間的感情很好,現在竟然稱了你炫耀的資本?」
「你有可以炫耀的嗎?」
「我沒有。」熊總監就這麼無情的被懟了。很是不甘心。「但你也不能因為你結婚了,你就這麼豪橫啊。是不是。」
「結婚了為什麼不能豪橫?」陸霆森似乎都忘記米切爾在那邊了,深深地看著熊總監。「結婚的人可以在單身狗面前豪橫。如果不舒服的話,你也找一個。」
「打住打住打住!」米切爾聽見兩個人在那邊你一句我一句的腦仁都疼。「我先把劇本傳給蘇沐晴。說不定她看過之後會回心轉意。」
「回心轉意?」陸霆森意味深長的笑著,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我皺起似乎有說過,她的性格是決定了根本不會改變的那種。」
「你對你的妻子控制欲這麼強嗎?」
「控制欲?」
「是啊。」米切爾發過郵箱後,雙手交叉於胸前。「我和我妻子我們之間過的很自由,我從來不會幹涉她的任何事情。她也不會幹涉我工作上的事情。我們很相愛,過的很幸福。」
「所以你想說什麼?」
「如果你不是對蘇沐晴控制欲很強的話。你應該不會做到這麼了解她吧?」
「她也很了解我。」陸霆森坐在他對面的位置,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按照你的推斷,是不是也可以說是我老婆對我的控制欲也很強?」
「這……」
「婚姻中或許會有人喜歡用控制欲來控制自己的另一半。」陸霆森緩緩開口。「但我和我老婆之間從來沒有。我們也會給對方足夠的空間足夠的信任。但也正因為我們互相信任,所以才會互相了解。也因為互相了解,所以才互相的包容。」
「你剛剛說的這番話在你們國內是不是叫做排比句?」
「嗯,排比句。」陸霆森不由得笑了。「或許我說這些你可能不會太懂,但是如果我說是三觀很合,你懂不懂?」
「三觀,我懂。」
「懂就是了。」陸霆森轉回身來將手機丟給了熊總監。「你在這邊等著結果,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
「你別走。」米切爾見陸霆森要走,立刻叫住他。「現在蘇沐晴這邊還沒有給我答覆呢,我們的輸贏還沒有定下來。」
「你怕我提前跟她溝通是嗎?」陸霆森攤開雙手,證明自己的清白。「我連手機都沒帶,拿什麼給她溝通?」
「外面有公用電話。」
「不至於。」陸霆森發現米切爾的這個性格也是有些意思,明明知道自己輸了,卻還要死鴨子嘴硬。「行吧。既然你這麼不放心的話,那我就坐在這裡等。等總是行了吧?」
「嗯。」
「那事情就交給你吧。」陸霆森說著看向了熊總監。「我想送我老婆一生只能買一次的戒指,剛好就在這個城裡,你幫我去預約一下可好?」
「一生只能買一次的婚戒?」熊總監真真的是見識到了撒狗糧的最高境界。「說真的,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特意帶我來給我撒狗糧的,而不是真正帶我來工作的。」
——*
國內的深夜十一點。
整個劇組突然傳來了歡呼聲!之後便是大張旗鼓的劇組露天慶祝宴!
因為鵬飛剛好是來客串的,又剛好趕上了殺青,所以,白鷺導演乾脆直接將他也給留下來一起過這個慶功宴。
「我先來說幾句吧。」白鷺導演端著酒杯,緩緩地站了起來。「這三個月來真的是辛苦大家了。現在劇組終於徹底的殺青了,接下來的好長一段時間你們都可以好好地休息了。所以在這裡我要提前的恭喜你們,可以從這一次繁忙的工作中脫離出來了。」
「白鷺導演也很辛苦。」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句後,大家都跟著附和起來了。「大家都很辛苦,白鷺導演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那接下來就讓我們的蘇總監製講話吧。」白鷺導演直接將講話權利丟給了蘇沐晴。而後者,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好歹你也是劇組的總監製啊。大家在你手底下一起工作了三個月,你總不至於沒話說吧。」
「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已。」蘇沐晴端著啤酒,在大家期許的眼光中站了起來。「其實這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現在突然之間說道了殺青,我這心裏面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舒服以及不舍的的。」
這話一出。劇組頓時沉默了下來,畢竟,很多人都在高興殺青,但是忘記了,殺青過後就是分開。以後會不會遇見都是兩說。
「但是呢。」蘇沐晴強顏歡笑,將話題又給拽了回來。「其實更多的還是高興了。高興我們可以在一起工作三個月,彼此相互扶持,相互包容,相互理解。還讓我們原本不認識的人,都變成了很好的朋友。以後即便不在這個劇組以後也會相互的聯繫。」
「至於說辛苦不辛苦的。」蘇沐晴微微一笑。「劇組裡的每一個人都是辛苦的,哪怕是龍套角色在我看來也是很重要的很累的。」
「所以在這裡我就不直接說什麼累不累之類的話了。」她端起易拉罐,美眸里盛滿了星光,將酒一飲而入。「慶殺青!慶遇見!」
「慶殺青!慶遇見!」大家齊刷刷的舉杯!和蘇沐晴共同幹了這杯酒!
蘇沐晴在幹掉之後,眼角一滴淚水滑落。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和大家之間有了這麼深的羈絆了。
——*
慶功宴的中途,紀微微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提前離開了慶功宴。
鵬飛在跟大家有喝了幾杯後,帶著微醺,朝著她那邊追去,很快的就找到了她。
「你要去哪裡?是在逃避我嗎?」
「我為什麼要逃避你?」紀微微緊皺眉頭,不解的看著他。「我不認為我有什麼可逃避你的,我又沒做錯什麼是。」
「你和凡凡的事情不算是做錯了嗎?」鵬飛也是因為喝酒了的緣故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已經知道你為什麼突然之間要跟我拉開距離了。紀微微,雖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但是我沒想到你酒後竟然會是這樣的。」
「誰告訴你的?」紀微微的臉色突然之間煞白。「是凡凡嗎?但我覺得應該不會是他說的。」
「就是凡凡說的。」鵬飛一口咬定了凡凡說的這件事情,而掩蓋了洛神那天有去找過他。
「可是他沒有道理要去跟你說這樣的事情。」紀微微不相信。「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知道的,但是凡凡是不會說的。」
「你就這麼相信他?」鵬飛的心真的被刺痛了。「哪怕我親口跟你說過之後,你都不願意相信我的話?」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紀微微的心也同樣的不好受,只是她不想暴露在他面前,讓他看見自己的脆弱。「這是原則性的問題。我知道凡凡不是那種會隨便說出這樣話的人。」
「要說原則性,你們兩個才是最沒有原則性的吧?」鵬飛逐漸的開始失去理智,猩紅這雙眼,雙手用力的抓著她的雙肩。哪怕看見了她眼神中的害怕,依然對她咆哮。「用這樣的方式對待我,紀微微,你還有什麼臉跟我說原則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