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會哭會鬧的孩子有糖吃
2024-06-14 01:50:40
作者: 流蘇煙
蘇沐晴握著電話,聽著電話那頭裴總監的解釋,心,久久不能回神,仿佛被什麼東西拽住了一般,有些難受。
「所以說他們去的時候簽訂了保密的協議是嗎?在這期間不可以打電話給任何人?」
「嗯。」裴總監回答道:「畢竟評委們必須要為獎項負責,也必須要為電影負責。所以說他們在審片子期間會二十小時都有人監控保證不會有人徇私舞弊。」
「也就是說……」蘇沐晴唇畔微張,眼眶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這段時間他消失不見是因為他去審核片子了?」
「是的。」裴總監再次回道:「就如同上面我說的,為了公平,所以說一般情況下都會在評審的前一天才會定下來評委到底都有誰。因此陸總才會連聲招呼都沒跟你打,直接就被那邊的人接走了。跟人口失蹤了一樣。」
「過分。」蘇沐晴眼眸微垂,嘴角一絲苦澀。「那如果被挑選中的評委不想要參加呢?」
「不想參加的話也不會勉強。」裴總監對這方面的事情還是蠻了解的。「畢竟還是要準備後備評委。只不過沒想到陸總竟然會答應這一次的評委擔任。說起來之前的幾年他也被邀請過,但是都被拒絕了。今年還真是讓人詫異的很。」
「或許是因為我吧。」蘇沐晴鼻子酸酸的,卻儘量不讓自己的情緒外露。「前段時間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關於麗莎的事情。」裴總監重重嘆氣。「你們沒必要因為麗莎的事情而爭執。你更不需要為麗莎而傷心。畢竟對於麗莎來說這輩子她沒有什麼後悔的事情,她覺得她很賺,玩也玩了瘋也瘋了現在又有了新的歸宿。」
「可是……一想到她現在的情況心裏面就很放心不下。」
「我知道你是因為心裏面很善良。」裴總監緩緩開口。「只要是對你有一點點好的人。你都會加倍的對別人好。但其實有些時候真的不需要這樣。就像是麗莎,她不喜歡別人去探病,她只享受一個人呆在病房裡,偶爾和我聊聊天。」
「為什麼……」
「因為她是從骨子裡就驕傲的人。」裴總監下意識皺眉。「因為驕傲,所以不喜歡讓別人看見她脆弱的一面。你明白嗎?」
「是我把身邊的人想的太脆弱了。」蘇沐晴漸漸地好像明白了這些道理。「但其實他們沒那麼的需要被保護,我也沒有那麼強大。」
「就是這個意思。」裴總監見蘇沐晴終於明白了,心底里的一顆大石頭也終於可以緩緩地落下了。「有些時候我建議你還是要多聽聽看陸總的意見。雖然那個傢伙的脾氣真的很糟糕,但至少他是站在你的角度出發,看的比你更遠。」
「他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這會兒已經在飛機上了。」
「也就是說很快要回來了。」蘇沐晴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總之最晚也會在今晚十二點之前回來是不是。」
「嗯,是的。」裴總監順著病房門看向屋子裡正在安靜甜睡的麗莎。「只要耐心等待就能見到他。」
「我知道了。謝謝你。」蘇沐晴匆匆的掛斷了電話。她覺得現在完全不是難過的時候,她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才是。
……*
晚上九點鐘。
陸霆森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他整個人都清瘦了一大圈。看的出來這段時間審片子對於他來說真的很不好受。
他剛走進家門,便發現屋子裡漆黑一片,安靜的有些不像是平日裡的家。
他下意識的摸上了燈的開關。可開關就像是壞掉了一樣,不管怎麼按都沒有要亮的意思。
「壞掉了?」陸霆森黑暗中深眸淺眯。「壞掉了為什麼不知道找物業?」
「因為要等著你回來修理啊。」黑暗中蘇沐晴的聲音格外的清脆。「你可是這個家的男主人。如果你不修理的話,你等著誰來修理呢?」
「這麼晚還沒睡。」
「這才幾點鐘。」蘇沐晴說著點燃手中的打火機,站在餐廳前,趁著微弱的光亮點亮早就準備好的星光蠟燭。「想我在劇組拍大夜戲的時候完全是不需要睡覺的。」
「你這是幹什麼?」陸霆森將公文包和外套丟在沙發上,單手插兜,邁著漫不經心的步伐走去。「燭光晚餐?」
「是啊,燭光晚餐。」蘇沐晴一根一根的將蠟燭全部點亮,眼裡面泛著星光。「我忽然想到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浪漫過了。所以,想要給你一次浪漫的燭光晚餐。」
「有心了。」陸霆森來到她面前,修長的手指抬起她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我還以為你的心裡早就沒了我的地位。」
「怎麼可能……」蘇沐晴蝴蝶斑棲息的睫毛微微顫抖,鼻子酸酸的看著他。「你是我老公,是我們家小洲洲的父親。如果我心裏面沒你,我們這個家又是哪裡來的?」
「但你的心始終都在其他人身上。」陸霆森在意的看著她,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我和這個家似乎一直都是被你忽略的存在。」
「我從來都沒有忽視過這個家更不會忽視你。」蘇沐晴終於願意將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告訴給面前的丈夫。「我只是覺得,你無所不能,即便沒有我操持,你也可以將家將我們照顧的很好。」
「因為我無所不能嗎?」陸霆森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這種時候格外的富有磁性。「蘇沐晴。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不公平嗎?就好比會哭會鬧的小孩子有糖吃。而乖巧聽話懂事的孩子往往會被忽略?」
「可是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會做別人的老婆啊。」蘇沐晴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很想伸手撲進他溫暖的懷抱,可是奈何兩條胳膊不如人家的長,愣是夠不到他。
「說話就說話別跟我動手動腳。」陸霆森故意和她拉開一個很安全的距離,像是在懲罰她一般。「你之前不是很討厭我對你動手動腳嗎?現在你這樣,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