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油漆暴露
2024-06-14 01:38:25
作者: 湖心亭
這男人一進來袁春秋立刻轉了起來靠在牆角,十分乖巧的模樣昨天……
袁賀雲母親也跑了過去,他們三個人站在一塊兒只有袁賀雲還坐在沙發上圓春秋走過去,將自家兒子拉起來,護在身後。
他們都站起來以後,那個比較黑的男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差點沒坐,出個坑來,他手上拿著兩個核桃一個勁兒的轉發出嘎嘎嘎噠的聲音,像是催命符似的。
「這是你兒子?」
黑男人斜著眼看像袁賀雲心說長得倒是不錯,就是看著有點蠢。
「是是這個是我兒子。」
袁春秋點頭哈腰,袁賀雲不喜歡看自家父親這樣扶著他的手臂,讓他站起來。
袁春秋一個勁兒的掙扎,「別搗亂。」
他們班到這兒的這幾天日日都有債主上門催債,袁春秋早就養成了習慣只要點頭哈腰像態度放到最低,債主只要辱罵幾句就能矇混過去,要是硬著臉皮跟人家對著幹,不打你打誰呢?
你是誰父子倆的小動作背高強淨收眼底,「怎麼,你這兒子是不服嗎?既然如此不服的話,那就拿出本事趁早把錢還上,也不用我們一日一日的過來光顧你們呢。」
袁賀雲還是不服氣,「不就是欠了你們幾個臭錢嗎?至於這樣日日要寫個欠條我會還給你們的,以後不許找我父親的麻煩。」
高強一聽這話,樂的袁春秋一個勁兒的瞪著袁賀雲,讓他閉嘴,「我這麼多年都沒有見過你這麼狂妄的人了你們家可是欠了我7000多萬什麼時候能還呢?」
高強的態度對他還算客氣,可袁賀雲卻以為高強是怕了他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就是一個借高利貸的拿比得上袁家世代經商呢。
「既然你怕了,就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出我家。」
高強有點暴怒一次也就罷了,可是這個袁賀雲竟兩次三番的挑釁,他的威嚴,讓他在手下面前沒臉,他當下就抓起沙發上的一個花瓶,朝著袁賀雲的腦袋扔了過去,袁賀雲的母親飛身一撲,打下花瓶,花瓶砸在他的後背。
袁賀雲母親痛苦的嚎叫一聲撲在自己兒子的身上,嘴角流出血跡,這一花瓶直接砸在袁賀雲母親的後心口上,他能不吐血嗎?
突如其來的重量,袁賀雲沒有站穩在倒在地上,不過好在他還是有心扶著袁夫人。
母子兩個一起摔在地上,「老婆你怎麼樣?」
袁春秋擔心的不成樣子,袁家父子的薄情是顯而易見的,他並不是擔心自己的老婆,只是擔心袁夫人死了以後沒有人照顧癱瘓的爹。
「我沒事兒……」
袁夫人就覺得胃裡反過來還想吐血看著父子倆擔心的樣子,不得不將那血壓了下去,裝作沒事的樣子,在外人看起來他只是臉色越來越蒼白,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大礙。
袁賀雲氣急瞪著眼睛就要去找高強報仇,「你有什麼事你沖我來,你對我家人這樣算什麼男人。」
高強雙腿交疊換了一個姿勢,「我就是衝著你來的,是他不長眼非得要撞上去,行了,我沒有時間聽你們在這母子情深,你什麼時候還錢給我一個準話。」
「你……」
說起錢的事,袁賀雲底氣不足,剛剛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有接到一分錢,這追債的人又上門了。
「我不是說了嗎?我寫欠條我有錢了自然會還給你。」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紙老虎,強撐著氣勢不敢造次,高強都快笑死了,他的頭一次見到欠別人錢的人能如此的高傲。
「說到底就是沒有錢唄唉我本想來一次就走,可是你們非要挑釁我本不想動手。」
高強輕輕晃著腦袋,好像是別人逼他一樣,「其實呢,今天我來並不只是為了要錢,還有一件事我聽說你今天把油漆灑到了夫人的身上。」
他伸出手衝著袁春秋輕輕一點,袁春秋瞬間癱坐在地上該來的遲早是要來的,「我我今天是把遊戲撒到一個女人的身上,可我並不知道那個人是你你們夫人。」
他結結巴巴的辯解,高強整理了衣服說,「那可不是我夫人,別給我添麻煩,陸總說了讓我們好好招待招待你一定不能讓夫人吃虧。」
袁賀雲猛地抬頭,他似乎明白了他們口中的夫人竟然是寧願今天父親把尤其撒到那個女人的身上,這女人竟然是寧願世界可真小啊,陸家人又被他們得罪了一次。
「你們幾個去廚房端一盆水來,倒上點麵粉,過一會兒咱們這竟然沒有油漆,就想想別的辦法唄,總不能虧待了你們。」
高強擠眉弄眼兒,他手下立刻去廚房端了一盆水過來,放了不少的麵粉或成一個麵糊糊。
地上的一家三口,還有坐在輪椅上的都看著高強不知道他要怎麼做。
「是你把油漆潑到我家夫人身上,那就由你先開始吧……」
他一揮手拿著面盆的手下就朝著園春秋走去,準備將這一盆都扔在他身上,然後有當然不可能允許有人當面這樣欺辱他的父親,他向前一步攔在袁春秋的面前,「你們想幹什麼都沖我來。」
不用高強開口就有幾個手下把袁賀雲和袁夫人全部都拉走了,地上只剩下袁春秋一個人,他躲都不敢躲,只能默默的承受,希望他們能快點消氣兒。
離開這裡不再折磨自己高強得到了上面的吩咐,顯然是不會那麼輕易的離開,那個端著面盆的小混混看了一眼高強,接著後退一步伸長手臂拉開兩人的距離,以免這面濺到自己的身上,坐在地上的圓,春秋連躲都不敢躲只敢伸出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還有耳朵。
「不要啊,你們不要啊,沖我來,你們別對我爹動手。」被抓著的袁賀雲還不老實雙腿一個勁兒的蹬著。
小混混二話不說,衝著他的肚子來了一拳,「我的肚子……」他瞬間就老實了,不再鬧騰。
而這邊拿著名牌的小混混也猛的將盆翻轉一盆麵糊精準無誤,全部都落在了袁春秋的頭上和身上,將它弄成一個面人以外被水燙過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