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縱橫
2024-06-14 01:33:59
作者: 湖心亭
寧願挑眉霍格說洛風要給她七個億破開陸南城基地的防火牆,想來就是這兒了。
「這個,陸總沒告訴您,我也不好多言,陸總會怪罪的。」
圓臉女孩可憐巴巴的說著。
「好吧好吧,我不問就是了,那你這是在幹什麼?」
寧願指著前台面前的電腦,上面有一些英文,她能看懂,但都是專業術語,不知是什麼意思。
「這個是是……」
她試了個半天,一句話沒說出來,寧願知道這又是不能說的,對於這裡的了解,僅限於陸南城說的那句被割裂成三個據點。
他們主要是做什麼的?目的是什麼?這些寧願都不知道,就好像被騙來的一樣,她好像確實是被騙了。
「你叫什麼呀?」
「我叫秋紅。」
請記住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名字的時候寧願才聽出這女孩有一些口音,可能是本地居民。
「好吧,秋紅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帶我在基地走一走,認認人。」
「行……」寧願正要起身基地的門口走進來一個年輕人。
身上穿著水洗白的牛仔褲和白襯衫,看起來朝氣蓬勃,「哎,秋紅這是誰啊?我們基地新來的員工嗎?」
青年一眼就看見寧願,秋紅沒有理會他,反倒是先給寧願介紹。
「他叫阿龍,跟我一樣也是基地的人。」
「阿龍這是大嫂陸爺的妻子。」妻子這兩個字她發音很重他們這裡很在乎名分畢竟不是什麼太平的地方。
「什麼陸爺有妻子,沒聽他說過,Hi,大嫂,我叫阿龍,有什麼事你就可以找我我先走了。」
他飛快的衝著寧願打招呼,寧願微笑,阿龍飛快的離開。
大廳里出了秋紅角落裡還有兩個人,他們都一人交集似乎在忙什麼,寧願並不想去打擾。
並朝著基地裡邊走去,正巧碰上迎面出來的陸南城, 身後跟著幾個老者,還有剛開始見到的紅燭。
「你們出來了?」
寧願跑到陸南城身邊問,她整個人都快無聊死了。
陸南城拉著她的手轉身給那幾個老人介紹,「大爺爺,二爺爺,三爺爺,這是我的妻子,寧願。」
寧願乖巧衝著三個老頭打招呼,「你們好好,大爺爺,二爺爺三爺爺。」
三個老頭明顯一愣接著就是滿臉欣喜,「好小子,你什麼時候結婚了?還瞞著我們幾個老傢伙,你小子真是有福氣這姑娘可真漂亮。」
「對了,最近這戰火連天把我孫媳婦帶來做什麼?要是有什麼問題可怎麼辦?」
一陣開心過後,幾個老傢伙對這陸南城一陣指責責怪他將寧願待到如此危險的地方。
「我會保護好她的,您放心就是。」陸南城保證。
「我們要出去一趟,大概晚上回來你在基地里等我,秋紅照顧好她。」
說完這話帶著幾個老傢伙快步離開,秋紅重重的點頭表示一定會照顧好寧願的。
他們走了寧願知道這肯定又去火拼去了,「有沒有休息的地方?我想睡一覺。」
寧願突然對基地失去興趣,只想找張床好好休息一下。
「有的去陸爺辦公室,裡面有一張床,我帶您去。」
他們坐著電梯一直到了頂樓最裡面的一間寫著陸南城的名字。
門口還有一個男秘書見到秋紅他們來了,將他們攔住。
「你們是什麼人?總裁辦公室是你們隨便進的嗎?」
「這是陸爺夫人要進去休息會兒。」
那秘書瞬間變了個臉,狗腿子走到寧願身邊,「原來是陸爺的夫人,那您快請進陸爺一早就吩咐了,如果是您想休息的話就到她辦公室去。」
那人一直攙著寧願的手臂,寧願有一些不自在的抽回手。
「我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秋紅走到門口便停下腳步,陸爺的辦公室,她這種小前台是不能進的。
關上門,房間裡只剩下肖正國和寧願兩個人寧願躺在大床上高興的拿回去打滾兒。
可下一秒她就跳了起來,她身上髒兮兮的在叢林裡待了三四天。
要是弄髒了床,她一會兒該怎麼躺下?
寧願朝著陸南城的衣櫃走去,從裡面拿出陸南城的襯衫很長直到寧願的膝蓋。
剛從房間裡走出來,就看到坐在沙發上拘謹的肖正國。
「你幹什麼呢?」寧願問。
「寧小姐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我還能回去嗎?」
肖傳國問出這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答案,當他在大街上看見那麼多拿著槍的士兵時,就知道這裡絕對不是一般的地方。
「我是能回去,你就不一定了,你要是回去不用過海關,直接就會被系統識別抓住的。」
看他還有一些茫然,寧願坐在沙發扶手上安慰他。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在國內已經待不下去了,在外面找個地方一展宏圖不是挺好的嗎?賺些錢寄回去給你老娘嗯,怎麼樣?」
聽著寧願的話,他也有些心神嚮往,「只是我可以嗎?」
他從前只是一個小裁縫,這裡動輒就要動刀槍他對自己很沒信心。
寧願卻不這麼想,當初在飛機上他是如何殺掉兩個警察,脫開手銬,她都看在眼裡。
「你當初在飛機上殺了警察,還脫開手銬,不挺厲害的嗎?怎麼沒想到後果?你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那時候沒多想,就想著飛機落地了,我肯定會死所以趁他們不注意搶了槍,我以前是裁縫我可是我們那一片有名的裁縫,做衣服那叫一個絕。」
提起以前的職業,肖正國滔滔不絕,寧願瞪大了眼睛那麼高挑威猛的男人居然是裁縫,果然人不可貌相。
「你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先去洗個澡,東西過來之後你再收拾一下自己。」
肖中國身上全部都是樹的油脂,臉上烏漆抹黑的散發著一股怪味。
回到房間,這雖說是辦公室,卻也是一個小型的房間,不僅有衣櫃床,居然洗漱用品都應有盡有。
她熟練的鎖上門,雖然她不相信肖正國有膽子在她洗澡的時候闖進來,但是光身被人看到了確實有些吃虧。
兩個小時之後寧願洗乾淨,穿著陸南城修長的襯衫從衛生間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