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從戀人重新開始
2024-06-14 01:32:29
作者: 湖心亭
只要再接再厲兩人總會有破鏡重圓的那天。
其實寧願也說不出來自己現在對陸南城是什麼樣的感覺,她蹲在路邊踢著石頭,一臉懊惱。
自從根陸南城在一起,她已經看清楚方廷霄和黎洛的真面目。
反而沒有那麼討厭陸南城了,甚至有幾分感謝他,沒有讓自己跳進火坑裡,但是距離愛上陸南城還遠著。
方唐鏡一直不見,寧願回來他開著車出去尋找就在小區門口看見了氣鼓鼓地寧願連忙開車迎了上去。
「寧姐你怎麼才回來?」
他搖下車窗,打開副駕駛,讓寧願上車。
「別提了,陸南城來了,她正好看見我和梁少平拍親密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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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願捂著臉趴在副駕駛上她明明都要跟陸南城離婚了,拍這種戲跟他也沒太大關係,怎麼就有種出軌的感覺。
方唐鏡的嘴巴張得老大能夠塞進一個鴨蛋,「真的假的啊?那陸總不得氣死了。」
「是啊,最後還是他親自上陣當替身。」
陸南城紅著一張臉回到陸氏集團林墨看到都驚呆了,這幾天總裁每次出去回來一半臉都是腫的。
不用問,肯定是夫人動手打的,「
陸南城臉色愉悅坐在辦公室處理文件,他還沉浸在寧願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觀的新發現中。
林墨則是驚訝的不行都被人打成那個樣子了,還這麼開心,不會是受虐狂吧,當然了這話只敢在心裡說說,要是被陸南城聽見了,恐怕就不用不用在這裡呆著了。
「總裁明天有一個要緊的會,上午9點,還有……」
林墨在一旁拿著文件時說著陸南城明天的行程和陸南城一顆心早就飛遠了,這些天他日日獨守空房。
不知道寧願此時在幹什麼,是不是還在生氣?晚飯有沒有吃好?
看著神遊是太虛的總裁林墨嘆了一口氣,「總裁您要是想夫人就去把她帶回來,人生苦短不要讓自己留下遺憾。」
他壯著膽子說著,其實她不為別的,只為自己,寧願這段時間不在陸家,導致整個公司氣壓低都不行,要是她再不回來,林墨感覺自己都要被陸南城給折磨死了。
聽到他的話陸南城眼前一亮轉身看著林墨,「你說追女孩子要有什麼辦法?」
他一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
對於他這種人來說,自從畢業以後一直在公司,身邊唯一的女人就是寧願根本就沒有經歷過什麼戀愛。
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還不能請教了?
「總裁追女孩子無非就是請她吃飯看電影送花之類的!然後再給她準備一些驚喜,用小細節打動她現在的女孩都被細節吃的死死的,您只要記住這點就好了。」
林墨看似說了很多,可對於陸南城這個超級大直男來說,不說說具體細節的話,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做。
他若有所思好半天才說,「你是讓我約她吃飯看電影,可是她不會跟我去的,她現在討厭死我了。」
林墨翻了個白眼兒,他們家這個總裁在工作上的事兒簡直是如有神助,可在女人這方面那就是一個蠢蛋。
「總裁她不見你,你就找一個中間人拉一個聚會,有很多人那種,到時候不就可以見面了。」
林墨挑挑眉,這都是他多年的心得,現在一點兒都不保留的傳授給陸南城。
「好,我知道了,出去吧。」
陸南城捏著手機給寧願發了條消息,「到家了嗎?」
他發出的消息自然是石沉大海沒有回應,既然微信行不通,那只有寫信了,他從一旁抽出一張作文紙,拿旗杆筆刷刷,刷幾行大字寫下。
致寧願,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再拜臣三願,一願郎君千歲,二願妾身常在三願如同樑上燕,歲歲常相見!
落款寫的是陸南城,拿出一個信封將這信裝了進去。
滿心歡喜拿起外套走出去,直奔寧願現在住的紅月小區。
將車停在小區,外套獨自一人進去,到達寧願住的房間下,抬頭一看樓上還亮著燈,依稀可以看見,寧願影影綽綽的身影。
他撿起一顆石子朝著2樓窗戶里扔進去,寧願正在屋裡做運動,突然聽見砰的一聲,立馬跑到陽台去查看。
只見陸南城站在1樓,仰著頭,臉上帶著笑意,她二話不說撿起石頭直接朝男人扔了過去。
可男人躲都不躲,直挺挺的接了這一下。
「陸南城你有病啊?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嚇唬人。」
這話寧願說的一點都不客氣,來的時候陸南城已經被林墨上過課了,想要追女孩就得不要臉,所以寧願無論說什麼他都只當沒聽見。
「我想見你,就來看你,白天的事兒是我太魯莽了,對不起。」
陸南城好聲好氣的說著話,寧願倒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無處可發了,她憤憤的轉過頭去。
「我有東西要給你。」
聽到這話寧願轉頭看向男人,直接他手裡拿著一個牛皮信封。
「我知道你不願意見我,東西送到了我就走。」
那陸南城滿臉真誠,將信封放在地上,一步三回頭,轉身離去。
寧願只想笑,他們兩個都見面了,有什麼話是不能當面說非要寫信。
好半天陸南城身影已經消失在樓下,寧願內心糾結不知道應不應該去拿信。
她已經下定決心跟陸南城斷絕關係,他的信,寧願自然不會看咬咬牙關上窗戶,將屋子裡的燈熄滅,躺在床上睡覺。
躲在暗處的陸南城,看著燈一點一點黑下去,等半天也沒有看見寧願下樓拿信,臉上閃過一絲落寞。
但很快便被堅定取代,又站了一會兒他才離開。
第2天一早寧願頂了一個大黑眼圈,穿睡衣走出來就看見方唐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封信。
寧願一邊擦著濕漉漉頭髮,一邊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寫信。」
方唐鏡撇了她一眼,「這信是寫給你的,我在門口撿到的。」
「什麼?」
寧願二話不說搶過那封信,上面只寫著一句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