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交友看對你的態度不是過去
2024-06-14 01:32:57
作者: 流蘇煙
慶功宴,成功的成為了他們兄妹兩個人的辯論會。一個挖坑,一個跳出去,然後再挖坑,再跳。
來來回回幾個來回,都有些不分伯仲的感覺。但是,卻讓祁清歡跟祁清瑤很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媽媽的心裡的位置更重要一些。
林安寧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鬥嘴的樣子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著誰的這種氣氛,甚至覺得很溫馨。
似乎從自己嫁給陸霆驍那天開始,他們兄妹之間的鬥爭就從來都沒有斷過。十幾年如一日,至今為止,哪怕他們都已經是孩子的爸爸媽媽了,可是每次見到彼此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幼稚起來,有些時候會討論一些有些小奇怪的話題。
「你們累不累?」陸霆驍作為大哥的終於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人的智商加起來都不超過十歲,還在這邊一直辯論什麼。」
「大哥威武霸氣。」祁帥其實很早以前就想要說這樣的話了,只不過自己在這種場合下永遠都是沒有發言權的。現在倒是大哥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如果說哪裡有抬槓的話,真的很應該讓他們兩個人去,畢竟抬槓方面沒人能抵得過他們。」
「我是不是好幾天沒打你你皮痒痒了。」陸語涵一把揪住祁帥的耳朵,不過手的力度卻不是很重。「現在是你說話的份兒嗎?你就在這邊胡言亂語。」
「疼疼疼……老婆手下留情啊!」
「不疼的話我為什麼要拽你耳朵?」陸語涵真心覺得祁帥的智商不高,自己拽他就是為了看他疼的,讓他長記性,如果不疼的話自己就不會揪耳朵了。「我告訴你啊,以後不允許你吐槽我也不允許你質疑我,知不知道。」
「知道了。」祁帥委屈巴巴的回答過後,這才覺得耳朵這邊一松,那種疼痛感已近沒有了。「你是不是把我耳朵都拽紅了?」
「是啊。」陸語涵理直氣壯,頗有一種你能奈我何的樣子。「我不僅僅要拽你耳朵,下一次你要是再招惹我生氣,我說不定還會拽你頭髮。」
「頭髮什麼的還是算了吧。」祁帥最寶貝的就是自己的這個頭髮,尤其是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年紀。「本來我的髮際線就有些高,頭髮的量也不大。如果你再拽的話你可能就要接受一個禿頂老公了。」
「禿頂老公我才不要呢。」陸語涵是最喜歡美的,也不允許祁帥變醜。「等回家的時候我給你多用一些生發的產品。說什麼也不可以讓你提前禿頂,要禿頂也應該是我二哥先禿頂。」
「我可不會禿頂。」陸霆煒說道這裡單手托腮,就這麼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一般來說禿頂都是壓力大造成的,我沒有壓力,所以我也不禿頂。」
「你還沒有壓力呢?」陸語涵有些時候真的是不太願意戳破他的謊言。但,必要的時候戳一戳還是挺有意思的。「如果你沒有壓力的話你為什麼要讓白露露去冒充小陸譯的媽媽去安慰他?如果你真的沒有壓力的話應該想不到跟白露露那邊求助吧。」
「怎麼能是冒充?」陸霆煒覺得陸語涵這話說的很不對。「雖然說鄭詩雨才是給予了小陸譯的生命的人。但是實際上從小陸譯出生那天開始,照顧他的就一直都是白露露。一直到之後我跟白露露離婚之前,小陸譯的眼中也只有她一個媽媽。」
「也就是說。」陸語涵大致的把二哥的話給總結了一遍,之後緩緩開口。「你們成功的做到了讓小陸譯認為白露露實際上才是他的媽媽。然後在他接受了這個事實以後又跟白露露離婚了,對他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
「難道鄭詩雨不會是更大的傷害嗎?」陸霆煒說道這裡微微皺眉。「比起我跟白露露之間的離婚,我更不願意讓小陸譯知道他的親生母親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到時候為她的存在而自卑。」
「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陸語涵說道這裡重重嘆氣,也不是想要挖苦誰才說的這樣的話的。「遲早有一天小陸譯會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的。」
「知道的話再說知道的事情。」陸霆煒覺得那一天即便會到來也不會是現在。畢竟,現在小陸譯還小,從主觀的一時上已經接受了白露露,所以即便如果以後真的有人會跟他說三道四的話,估計也不會輕易的相信什麼。「總之,目前我能隱瞞的時候我儘量隱瞞。等以後隱瞞不了了之後再說隱瞞不了的事情好了。」
「走一步看一步被。」陸語涵倒是沒想到二哥心這麼大,到現在都沒想到一個好的對策。「要我說,還不如讓鄭詩雨直接出國走的遠遠地,這樣的話事情敗露的時間可以稍微的延長一些。」
「鄭詩雨已經不是從前的鄭詩雨了。」林安寧聽到這裡,想到說現在鄭詩雨的這些改變還是覺得有必要說一句公道話。「或許她從前的確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現在的她也有很努力的去彌補當初犯下的錯誤,現在已經是鳳凰山村的孩子們最喜歡的一個興趣班老師了。」
「如果大家知道他們所喜歡的老師從前做過哪些事情,應該就不會喜歡了吧,」陸語涵總是喜歡說大實話,尤其是在自己家人的面前更是覺得沒有什麼可遮攔的。「所以說啊,什麼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畢竟說有些時候你看到一個人覺得她很好,但是實際上我們根本不知道她曾經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一點就很可怕了。」
「但是交朋友看的不過過去,而是在跟你相處時的態度不是嗎?」林安寧說道這裡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一樣,挽起嘴角,溫溫柔柔笑了笑。「畢竟,每個人對待每個朋友的態度都不同。也許她對別人是壞的,也許她曾經做過許多壞事。但是她對你是真誠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的話,那這個朋友其實就是可教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