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奇蹟怎麼出現?
2024-05-01 21:10:22
作者: 雪中情
「胡楊青,剛才醫生已經給我下了病危通知書。再過20分鐘醫生就會安排你進入手術室進行第一次手術。呂慧寧已經知道你受傷的消息。她給我送來了一張黑金卡說事,給你做醫藥費。」
「只有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一個窮學生,也不是暴發戶。因為勢利眼的銀行根本不會把珍貴的黑金卡放給一般的平民。而且你的年齡也不是18歲,而是應屆畢業的23歲,真真正正的考古系畢業生。這就可以合理的解釋為什麼你一進入學校,就直接選擇了罕有學生選擇的考古,還一路像黑馬一樣殺上決賽。」
蔣鈴玉近乎心酸地回憶著之前和胡楊青不打不相識的情景。眼淚悄悄地湧出來。語氣接近哽咽。
這是多麼優秀的一個孩子。可是她居然要變成植物人了。如果這次手術失敗的話。
但是她心底身為老師的尊嚴又不允許他在學生面前露出絲毫脆弱的模樣,所以他只能吸了吸鼻頭,假裝用輕快的口氣跟胡楊青商量。
「對了,胡楊青,現在不是就要馬上開始手術了嗎?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那時候的獎勵與根本就不知道,胡楊青的意義是已經被自己困在了身體裡。他只是表面上沒有任何反應,可使講領馭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甚至語氣語音的變化,他都牢牢的記在了腦海里。
到底是要商量什麼呢?胡楊青在身體裡面默默的等著。
蔣鈴玉嘴角飄著苦笑,「這不是要手術了嗎?醫生又提起了要家屬簽字的事情。而且姐這次簽字的情況跟之前不太一樣。鑑於手術失敗後你之後很可能再也不會醒過來,所以醫生希望,你的父母以及你的親屬,能夠再受術之前趕到醫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得不要把你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了。」
胡楊青聞言震驚了,直接就要大喊不要告訴他們!
他來古都貴族高中上學只不過是一個避難行為!他的父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跑去高中上學,而不是在跟朋友合資的公司裡面做著所謂的ceo!生意失敗了,不可怕。被人坑了也不可怕,但是好端端的兒子突然之間就要變成植物人。任何已界退休之年的父母都受不了這消息。
但是胡楊青的不要根本就沒有法子出口。他身上的符只能讓他借力停在肉.體裡,靜靜的等待著真正的機會到來。在沒有合適的借力源到來之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呆在身體裡看著聽著。
好在這件事情上,蔣鈴玉和胡楊青想到了一塊兒。她眼角含淚地又表示,「雖然我也很希望你最後關鍵的時刻身邊有家人在看著。但是這種可怕的消息,你爸媽那麼大年紀一定受不了,是不是?」
呵呵~蔣鈴玉尷尬地笑了笑。
「所以我就跟醫生說了,說你父母老年痴呆了。都已經痴呆到認不得你了,所以真正有簽字執行能力的只有我,也就是你唯一的小姨子。」
普茨——
這要不是情況不對。胡楊青肯定是要狂噴著口水從病床上跳起來大喊著蔣鈴玉你什麼時候成了我小姨子?那麼我那個莫須有的老婆在哪裡?在哪裡?我身份證配偶欄上面分明就是空白的!你TM要上哪去給我找個老婆出來?
此刻,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哆哆的幾聲輕響直接打斷了蔣鈴玉心酸的自言自語。
「203房的病人家屬請注意,手速很快就要開始了。請您儘快結束和病人的聊天,我們需要進來給病人做手術前的準備工作。」
那個時候,胡楊青聽得很清楚。這個來通知手術的人是個男聲。雖然隔著門板令人聽不真切。但是躺在床上的胡楊青本人的就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可是就是那麼耳熟的聲音,他卻不暫時想不到是誰。
「啊?」
「居然那麼快就要手術了?」
這個時候,蔣鈴玉才如夢初醒,念叨著人家怎麼才通知要做準備,轉眼時間就到了,抬手抹了把眼淚說著好起身去為人開門。
但是這個時候,驚人的事情發生了。就在蔣玲玉剛剛拉開門板,恰恰好的可以瞧見門板後的來人。他像所有醫院的醫生那樣,頭頂戴著白色的帽子。帽沿緊緊的包裹住了臉龐之外的頭髮。身上披著白大褂,扣子扣得很齊整,只能勉強看見領口的淡藍色襯衫,非常地具有學者風範。
更何況,這還真是個非常有學者風度的醫生。他鼻樑上還駕著個金邊鏡框,睿智的雙眼從透明的水晶鏡片之後穿過,看在人身上,很有種瞬間能看透心思的銳利感。
這種感覺,蔣鈴玉只在學校里唯一一個教授身上感受過。而這個人的姓名,叫做……
「你、你不是常……」
對方藏在白口罩之下的嘴這時詭異地拉起了一道弧線。似乎是在褒獎著蔣鈴玉驚人的記憶力。
這居然真是?!
蔣鈴玉的雙眼在瞬間睜到了最大!腦子中甚至還來不及反應一個大學教授為什麼會突然間穿上一身的衣服來到病房,她馬上扯開了喉嚨想要喊叫。
「胡楊青,是常……」
可惜蔣鈴玉的反應快,來人的動作更快。
一張白色手帕精準無比地對準了蔣鈴玉的鼻子。一股刺鼻的氣息瞬間侵襲了她。轉眼她被一個男人用濕毛巾捂住了口鼻,奮力地摁倒在了床上。本就疲憊的身子根本經不住藥物的侵襲,跟著胡楊青一起沉睡了過去。
這個時候,男人才站在胡楊青床前,撕掉了所有偽裝,露出了常知更的面容。他穿著教授上課專用的服飾,用著一種很羨慕但又仇恨的複雜眼神看著昏迷中的胡楊青,緩緩地開口。
「胡楊青,你我也算是老相識了。根據M國的規定。要是有人陷入了深度昏迷,被醫生判定為植物人,醫院一方有權可以讓他安樂死。華夏這裡雖然不行,但是看在我們也鬥了好些次的份上,我可以勉為其難地幫你一把。」
「你要是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常知更盯著胡楊青沉睡的面容,默默地數了三下。象徵性的把同意這個流程走了過去。從口袋裡掏出條小手絹,撕成碎條條,纏在手指上弄成一團,再拿掉呼吸器,從胡楊青的嘴部朝著喉部塞進去。
常知更在做這些的時候,動作相當的輕柔,仿佛手下正在收割的不是一個年輕人的生命,而是他興致來了,給小動物的愛心包紮。給動作配音的,還是近乎哄小孩子的話。
「別反抗啊。只有這樣死了,你才會得到真正的解脫。下輩子去投個好胎吧?別再學考古了。這行水太深,你只是個出身平民的小子,沒法和各種集團利益抗爭。曾經的我是這樣的,你也要這樣,知不知道?」
已經身為意識體的胡楊青雖然此刻已經無法直觀地看見常知更殘害自己的舉動。可他不傻。喉頭傳來的堵塞感,胸口傳達的氣悶感都不是裝出來的!
常知更真的在殺他!原因不明!
但如果自己不奮發反抗,就一定會死掉!
不得不說,危及意識在此刻,竟然像是強心針,瞬間將瀕臨昏睡的胡楊青從昏沉里一把拖出。他甚至連想都沒想,抬起了手指,將自己的身子想像成了一張平整的紙張,開始描畫著風水符教給自己的兩張符。
再接著,常知更塞好了手絹,又把夾在胡楊青手上的心跳檢測儀換到了自己手上。拉過張小凳子,就那麼在邊上等著。
人要窒息而死,總需要幾分鐘時間。雖然麻煩了點,還有暴露自己的危險。但是難得的好對手要西去了,衝著這份情誼,冒點風險又什麼不值得?
就在常知更打定了主意非要親自送走胡楊青,這個時候,病房的門再一次被人推開了。常知更敏銳地聽見了身後有醫生在問,「你是誰?門口的護士為什麼沒告訴我?」聲音警惕,但還是負責地朝前走來。
「先生?」
常知更垂頭坐在椅子上。放在兩側的手開始將剩餘的手帕連接起來,做成一條繩索。他已經想好了,如果醫生再靠近一步,發現自己竟然再謀害胡楊青,他二話不說,就把手絹做成的繩子繞人家脖子上,直接也把她卡窒息!
然而,常知更的計劃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
「咦?病人?」
他千算萬算,等著醫生走到身後,就差抬手一拍,發出意料中的驚呼。常知更整個人用著超乎尋常的速度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反手要把繩索套上對方脖子。
這個時候,咔!
寂靜的空間突然響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常知更甚至還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突然間翻了白眼,軟軟地倒在了醫生腳脖子根處。他打死也不敢相信,一個醫院的醫生怎麼會有近乎殺手的攻擊水平!
「你、」常知更本想問你是誰。然而這不過就是無力地掙扎。口中字還沒吐出去,他就直接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