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黑子的劫難
2024-05-01 21:04:47
作者: 雪中情
胡楊青下來的時候,是直奔黑子而去的。
之前他用紫光看了看黑子,發現他是仰面靠在沙發上,用手捂著心口在艱難喘息。仿佛他現在是被人心口捅了一刀,眼下正在艱難地忍受著痛苦。
「黑子、黑子你怎麼樣了?」
胡楊青小心地摸上黑子胸口,拿下他的手。這才發現黑子的手心裡全是血跡。他原先靈活的五指現在斷了兩根。僅僅只有皮肉連著。
「他們、他們這還是不是你曾經的同行?」
程九嫣看得心驚,喊著還不趕緊叫120?難道晚了要讓人家平白失去手指嗎?
黑子痛苦地抽噎著,低聲叫胡楊青不要伸張出去。甚至連120都不要叫。
「胡先生,這是我必須受的。我現在洗白了自己,卻幫著老闆抓曾經的同行。他們其實早就想懲罰我了。」
「去兩根指頭是業內約定俗成的做法。表示我從此再也不幹這一行。以後大家見面沒有情分好講了。我可以盡情地綁著魏先生抓小偷,他們也可以不再看我是同行跟我鬥智鬥勇。」
胡楊青聽得很難受。
他原先還以為做小偷有什麼了不起的?了不起以後找個其他工作好好幹活就是了。畢竟誰還能攔著想從鬼變成人的小偷?
但是黑子現在的情況明顯是遭到了報復。他們在痛恨黑子幫助外人對付自己。給了所謂的家法。而自己今天晚上的事情,正是直接導致黑子失去兩根手指的導火索。
「黑子,你聽我說。」胡楊青快速盤算了一下現在身上還有的錢,讓剛子去準備車,要把黑子送去司馬家的醫院搶救。黑子既然說業內是不讓叛徒接回指頭的,就說明他們在外面的醫院是有眼線的,要保住黑子的雙指只有去求司馬家。
然而,胡楊青現在自己都被司馬欣趕出來了。再回去人家肯定不願意接受。想來想去,也只能給魏建軍打電話,叫他用自己的名義把屬下送進去救治。
而且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就在胡楊青以為黑子進了司馬家醫院之後,他的手機又被個匿名電話打了進來。對方是個年輕女人,用著冰冷的口吻詢問胡楊青。
「怎麼樣?我們留下的禮物胡先生你是不是很滿意?」
胡楊青本能就知道那一定是晚上想要從自己房間進入的女賊,他只是覺得很憤怒。
「我現在身邊最值錢的房產證你們都拿走了,給我留下兩根手指頭還敢問我滿意不滿意?我倒是想問問你們現在到底是賊還是什麼,竟然這麼猖狂?」
女賊咯咯地笑了,說他們這也是被客戶交代的。客戶要他們做點能引起胡楊青恐慌的事情,他們拿人錢財就要替人消災。
「那到底是誰要讓我恐慌?」胡楊青不懈追問著,直覺這才是問題關鍵。
然而對方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胡先生,能說的我現在都已經給你說了。黑子用了他手指為你能換到的情報也就只有那麼多。剩下的如果您想知道,那就得靠自己動腦子了!」
胡楊青用勁地抓緊了手機,蹦出一千萬!
女賊突然抽氣,對話中斷一秒。半響才問你什麼意思?
胡楊青只重複,「一千萬夠不夠?」
「多買你一句話。」
女賊不說話。
她好歹也是梁上君子圈裡有些名頭的人。要是今天為了1000萬出賣了原先的客戶,以後她還怎麼混?
那瞬間,女賊很想掛掉電話。可是對於金錢的貪婪卻誘惑著她不肯放手。
胡楊青執著地還在請求,「我不是要你透露對方是誰。我只是想從你口中得到點其他有用的消息。比如那個人是怎麼聯繫上的你們?」
胡楊青當時想的是,只要知道怎麼聯繫小偷,那麼就必定會知道地點。如果當地有監控,豈不是分分鐘就能把對方身份找出來?
可惜胡楊青能想到的,女賊也能想到。
「胡先生,你的問題顯然影響到了我的組織。所以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錢我也不要了……」
胡楊青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又喊了一句等等!
女賊很感興趣地問著難道您還要再出價一千萬嗎?她不會再答應任何條件了。這筆錢還是留著您自己養老比較好。扣除今天的任務,其實我還是蠻喜歡您的。您對您的僕人和屬下還不是一般的好。她可不想好人最後連養老都困難。
再接著,胡楊青聽見對話掛掉了電話。
更確切地說,對方應該在是在掛掉電話之後的不久,就把手機卡拔了出來,回頭又把手機弄壞。這樣再牛逼的GPS也無法追蹤到她。
一切線索看似斷掉了。
可是,胡楊青咀嚼著女賊最後說的話,卻總是覺得對方應該算是熟悉自己的人。不然為什麼能一口咬定他對待屬下態度很好?這個女賊到底是誰?
胡楊青帶著疑問陷入了睡眠。
與此同時的半夜,等待消息的常知更迎來了學生第二波電話通知。
「老闆,我們請來的人今天已經去胡楊青家裡逛了一圈。發現胡楊青現在很窮,家裡最值錢的只有別墅的房產證。現在他們已經把別墅房產證拿回來了。不知道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常知更聽著滿頭都是火,「拿房產證回來幹什麼?我是能吃能用還是留著能過年?都說了叫他們找找胡楊青的秘密!比如見不得光的事情。哪怕你們是給我弄回一把保險箱鑰匙也比來個房產證好啊!」
「趕緊還回去!」
「乘著胡楊青還沒發現這件事的時候還回去!」
常知更一邊叱罵學生,一邊緊張地盤算著到時候要做點什麼來掩飾自己這邊的破綻。
於是天明之前才睡著的胡楊青家裡,再一次地進來了個不速之客。
就在大家以為天都要亮了,賊再也不會來了。各個都倒頭悶頭大睡的時候。胡楊青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女人一手拎著房產證,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現在沒有穿著夜行衣,也沒有帶著頭罩。
黎明的曙光從厚厚的窗簾處隱約著灑了進來,照亮了女子完美的臉部線條,凹凸有致的身形體態。她像貓兒一樣無聲地走著,黑直的長髮一路垂到了屁股根。眼睛很漂亮,是非常好看的杏仁眼。眨動間,很有種少女獨有的夢幻感。
她就是昨天晚上跟胡楊青打電話的女賊,沢井惠子。同時,也是接了常知更委託來還房產證的美少女一枚。
胡楊青此刻都睡著了,做著跟呂慧寧結婚的美夢,彗寧彗寧地叫著流口水。一隻大腿跨在了被面上,莫名地蹭著更有喜感。
呦~
女人走進來一看就是胡楊青這死不爭氣的模樣,單手捂住了嘴巴小笑片刻。似乎是在嘲笑胡楊青的專情。
世界上男人不都是見一個愛一個,怎麼他做夢了還是呂家那個大小姐?難道?
沢井惠子有點不滿地皺眉,想著自己好歹也是個美少女,為什麼胡楊青不能說自己漂亮了?
胡楊青照舊地念叨著呂慧寧,滴答出了晶瑩的口水。
這一下,沢井惠子搖頭說著好髒好髒,說了幾聲好髒之後突然又改口,變成了好固執好固執,好固執說了幾聲還是不滿意。
人家老闆花錢雇她來做點讓胡楊青感到恐懼的事情。可是她昨天晚上看了一圈,吃驚地發現胡楊青現在比做賊的她都還窮!而且為了打消她做賊的樂趣,甚至早早地把房產證都擺出來了。
這樣還有什麼樂趣?
沢井惠子想了想,既然拿了人家的錢,那就好好地得動點腦子。至於胡楊青現在這樣,也不是沒有辦法……
於是就在胡楊青還在沉睡中,沢井惠子從床頭拿起把剪刀,順著胡楊青的小褲褲縫合線,咔咔地剪了開來。然後又頑皮地一笑,啪地一巴掌蓋在了胡楊青屁股上!
啪!
那一聲下去!胡楊青本能地從床上蹦了起來,大喊著誰敢打老子屁股?!
睡在程九嫣床下的司馬威緊跟著進來,看的是目瞪口呆。
胡楊青你什麼時候居然變得那麼奔放?
居然連……
胡楊青跟著司馬威的眼神往下掃了掃自己。
媽呀!
這下胡楊青真是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捂著重點部位問衣服在哪裡衣服在哪裡?
偏偏最亂的事情緊跟著也來了。
程九嫣這貨居然也跟進來了。她開始在外面敲門問著你們到底出現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們關在裡面不讓她知道?要知道裡面的是她老闆好不好?就算老闆天天被她罵成畜生,那也是開自己工資的老闆!
「你快穿上啊!」司馬威頭痛地開始扶額。
「可是我哪裡知道自己的衣服在哪裡?!平時不都是阿刁給我放的嗎?」
「那你幹嘛不去喊阿刁?」
「你為什麼不看看我現在怎麼去喊人?!」
所有人在剎那的時候都突然之間不知所措。
這時閃身躲在床底的沢井惠子在黑暗中偷偷笑了,掏出手機開始錄音。胡楊青越是驚慌,那就意味著自己的收入就會越很厚。看來這種有利雙方的好事情,自己以後還要多多做幾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