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嫁雞隨雞

  費國棟和方秋陽找了個醫院專門護理病人的護工，又找了輛車直往小灣村去。

  一個多小時後，來到小灣村的東邊兒，兩人下車找起來。

  還好遇到村上的熟人，一打聽，知道蔣家住哪個門了。

  費國棟牽著方秋陽，來到一扇油漆斑駁的破門前，方秋陽抬起手剛要敲門，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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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從裡面探出頭，見是兩個陌生生，便問道：「你們找誰？」

  「我們找蔣大力，他是住這兒的吧？」方秋陽蹲下一點，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顆常備著的水果糖給女孩。

  女孩見了糖，一雙眼睛立即亮了起來：「你們找我爸爸啊，他不在家，在地里干浩大在呢，我媽媽在家。」

  「也行，小妹妹帶我們去見見你媽媽好嗎？」方秋陽想，這事告訴蔣菊芳的娘家嫂子也沒關係。

  就聽那女孩衝著院裡大叫道：「媽，有人找。」

  「誰啊？」一道不耐煩的女聲傳了出來，吳香梅看看費國棟和方秋陽，再看看他們身上的衣裳，臉色好看了一點，語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耐煩。

  方秋陽並沒有見過蔣菊芳的哥嫂，便問道：「你是蔣菊芳的娘家嫂子？」

  聽了這話，吳香梅臉上起了一絲防務，緊盯著方秋陽道：「你是誰？」

  「我叫方秋陽，嗯是蔣菊芳……」方秋陽不知道怎麼介紹自己。

  然而吳香梅卻想起了這個名字，驚訝地道：「你就是方秋陽，那個抱著公雞成親的費家二媳婦？」

  費國棟聽了，不由得在旁邊輕哼了一聲，吳香梅看了他一眼，突然知道：「那你一定是費家老二了吧，說吧，你們找我什麼事？」

  方秋陽也懶得跟這種女人多廢話，便直截了當地說：「蔣菊芳現在病得很厲害，醫生要找她直系親飛行員，你讓你男人去一次鎮醫院吧。」

  聽了方秋陽這話，吳香梅愣了一下，突然喊著自己的女兒進門，然後門啪地一聲關上道：「蔣菊芳已經出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生是你們費家的人，死是你們費家的鬼，跟我們蔣家再沒有一點關係，要找親屬，你們不會找費長生，別來煩我們家。」

  方秋陽聽了一陣愕然，這都是什麼歪理，難道嫁出去的女兒就跟娘家一點關係也沒有了？

  正想再上去敲門，卻見不遠處匆匆來了一個男人道：「你們找誰？」

  「蔣大力。」些時方秋陽臉上也沒了好神色，蔣菊芳那邊可不能離開多長時間，他們在路上已經花了一個多小時了，再沒時間廢話了。

  「找我幹什麼？」蔣大力打量了方秋陽與費國棟一眼問道。

  「你妹妹蔣菊芳病重在鎮醫院，醫生要直系親屬去陪床……」她話還沒說話，就聽門吱呀一聲又開了，吳香梅的臉再次露出來，不耐煩地道：「告訴你們她現在跟蔣家已經無關了，要找家屬，回你們費家去找，大力，還不快回去幹活。」

  「噢。」蔣大力回頭眼神複雜地看了費國棟二人一眼，轉讓身冬至地里跑去，方秋陽才要說話，就聽大門嘭地一聲又被關起來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無可奈何地又往鎮醫院去，他們可不想再去費家找人了，那一次他們能把喝了農藥剛搶救回來的蔣菊芳扔下，這一次又怎麼指望他們拿錢給蔣菊芳治病，別說是治病，就算是看上一眼，大概也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是方秋陽的空間水起了作用，還是蔣菊芳的求生欲太強，她的的燒終於漸漸退了下來，方秋陽和費國棟全都鬆了口氣，費國棟在漸漸康復。

  等到臘月二十三這天，醫生終於允許蔣菊芳出院了，田鳳英在醫院住了十天，一個肺炎差點要了她的命，就是現在基本上好了，她的身體也特別虛弱。、

  「病人回家還需要靜養，還需要多補充營養，主要注意別受涼。」醫生交代得十分仔細，方秋陽全都記清楚。

  不過出了醫院辦公室，她定定地站住了，蔣菊芳這樣子，身無分文，明天就是小年，她能去哪？

  收留她？方秋陽扯了扯嘴角，自己沒那麼好心，能用空間水和一些草藥的精華救她一命，已經是她的仁慈了。

  而且今年她打算和張嬸家一起過年，還有幾個孤老也一起接過來，蔣菊芳在，不太方便。

  當費國棟推門而入的時候，蔣菊芳坐在床上，方秋陽已經收拾好東西，見費國棟進來，方秋陽問道：「手續都辦完了嗎？」

  費國棟點點頭，方秋陽拎著東西道：「那走吧。」

  「秋陽，我來吧。」蔣菊芳這一場病，瘦了不少，之前還是豐滿的大媽身材，現在已經能看到腰身了，衣服穿在她身上比以前寬鬆了不少。

  「你別拿了，病剛好。」

  一行三人，誰都沒說話，默默地走著，蔣菊芳跟在費國棟和方秋陽身後，偶爾抬頭看著他們的背影。

  方秋陽把蔣菊芳帶到一個小旅館裡，道：「坐吧，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秋陽，這次的事情，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花了你們這麼多錢，就當是我借的，我以後幹活賺錢了還給你們，不過我還想麻煩你們一件事。」

  「你說。」方秋陽很好奇蔣菊芳現在還能跟她們提高什麼條件。

  「我要跟費長生離婚，你們教教我該怎麼做。」這句話蔣菊芳就像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方秋陽和費國棟都是一愣，沒想到蔣菊芳出院後第一件事是想做這個。

  「為什麼？」方秋陽脫口問道：「當初聽說你被逼得喝藥自殺，之後為什麼沒根費家人一起回去？」

  想起當日的事情，蔣菊芳就限得兩眼通紅，「旨家那些人根本沒把我當人看，費長生早就在外面有女人了，他就是想著法要逼死我，好再娶。」

  其實更讓她心寒的是她的那對哥嫂，原以為他們是來為自己撐腰的，沒想到他們只要利用自己來敲詐費家。

  想到這裡，蔣菊芳又憂心地道：「國棟，以前都是我的錯，你離開費家是對的，以後也要小心那些人，他們一天到晚就是惦記你的果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