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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沖得乾乾淨淨

2024-06-14 00:43:48 作者: 不聽

  孟家,宋秋嵐看著天色都黑了,楊詩詩說出去吃晚飯前會回來,可到現在也不見蹤影,宋秋嵐有點擔心,正要打電話過去,就聽見車回來的聲音。

  「寶寶,怎麼了?」

  宋秋嵐第一時間察覺到楊詩詩的情緒有些不對。

  莫非是被人欺負了?

  楊詩詩看著宋秋嵐,眼神里閃爍著水霧,她忽而抱住了宋秋嵐。

  宋秋嵐摟著她,輕拍她的肩膀:「乖乖,怎麼了?快跟媽媽說說,發生什麼事情了?媽媽給你撐腰。」

  

  楊詩詩帶著幾分鼻音的說道:「沒有,就是下午看了一場很感人的電影。」

  宋秋嵐鬆了一口氣。

  「一場電影也能把你看成這個樣子。」她寵溺的颳了一下楊詩詩的鼻子,在心裡仍然把女兒當成小孩來看待。

  楊詩詩心中很不是滋味。

  「媽讓廚師給你做了許多你愛吃的,走,去吃點。」

  宋秋嵐牽著楊詩詩去餐廳。

  楊詩詩沒什麼胃口,但是她不想拂了宋秋嵐的心意,所以還是坐下來吃了一點點。

  待到她回房間,楊詩詩才敢蒙在被子裡哭。

  她的堅定動搖了。

  是的,因為吳麗嫻的話。

  因為她喜歡的言嘯。

  她想幫言嘯。

  她想嫁給言嘯。

  原來看起來那麼瀟灑恣意的言嘯,背後竟然是那麼的如履薄冰。

  他一定很辛苦吧,要提防同父異母兄弟的算計,還得在眾人面前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

  楊詩詩著實心疼言嘯。

  所以她心裡那一桿秤在傾斜。

  可回到家見到宋秋嵐對自己的母愛後,她又不忍心讓宋秋嵐失望。

  那桿秤又開始持平。

  她現在很痛苦,也很迷茫,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睡了一晚上,楊詩詩也做了一晚上的夢。

  在夢裡,她選擇了言嘯,選擇隱瞞,當宋秋嵐發現真相的時候,宋秋嵐看她的眼神無比失望,讓她很痛苦。

  宋秋嵐質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們可是救了她的命啊。

  是啊,如果沒有孟家出錢治療,她根本活不到現在。

  楊詩詩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心裡的天平就傾斜得很徹底。

  她從包包里拿出那份親子鑑定,正準備走出房間告訴宋秋嵐。

  這時,吳麗嫻打來了電話。

  楊詩詩沒接。

  然而打開房門,剛跨出來時,吳麗嫻的簡訊發了過來。

  楊詩詩看了一眼,她瞳孔驟然放大,手微微發抖。

  「詩詩,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宋秋嵐正好上樓,看見她呆呆地站在房間門口,手裡還拿著幾張紙。

  楊詩詩聽到她的聲音,立即把報告藏在身後。

  「我,睡不著了,媽,我先去洗漱,等會陪您吃早餐。」

  「好。」宋秋嵐慈祥的笑著,以為楊詩詩此刻的異常還是昨天看完電影的「後遺症。」

  重新進去房間後,楊詩詩毫不猶豫的把那份親子鑑定撕成雪花一般,扔進馬桶里。

  她看著那些碎片,手一摁,水立刻將其沖得乾乾淨淨。

  「媽,對不起。」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落進馬桶里。

  ……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言知的腿已經越來越有知覺了。

  秦老咬著牙用力一掐。

  言知皺起了眉頭。

  「痛嗎?」秦老問。

  言知點頭。

  秦老拍了拍言知的大白腿:「這腿恢復不錯,看來這套按摩手法和針灸有用。」

  「你上下氣血堵塞,今天我要給你的上半身做針灸。」秦老看看鐘宇,又看看安雲,然後指著安云:「等會你當我助手。」

  安雲乖乖的點頭。

  秦老也在給她調理身體,她當然要聽話,不然秦老在她藥里下黃連,她可就苦不堪言了。

  幾人進了房間裡面,秦老拿出自己的傢伙,指揮安雲。

  「把他衣服脫了。」

  安雲啜嚅:「衣服他自己會脫。」

  秦老也眼睛一瞪:「我讓你幹嘛你就幹嘛。」

  安雲不敢言,只好照做。

  言知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衣,安雲伸手過去解扣子,她本想趁著秦老不注意,讓言知自己解,結果一扭頭,發現秦老正盯著自己呢,安雲嚇了一跳,趕緊三下五除二,啥也不敢想的把襯衣上所有扣子都解了。

  因為過於慌亂,一不小心觸碰了他好幾下。

  言知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明明很平常的一句話,可配上他的煙嗓,再加上他尾音的故意輕笑,莫名的夾雜了幾分曖昧。

  秦老內心的少女心啊,男帥女美,天生一對,鎖死!

  安雲剝雞蛋殼似的,把言知的襯衣給剝了下來。

  那比女人還細的腰一露出來,安雲就感覺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加快。

  「秦老,好了。」

  秦老嚴肅的點點頭,然後拿出一根沾了藥水的棉簽遞給她,指著一處穴位。

  「在這裡擦一下。」

  安雲照做,隨後秦老一根針慢慢的扎進去。

  「這裡。」

  秦老指一處,安雲就擦一下,很快,言知的後背幾乎插滿了針。

  秦老又來來一個機器,指揮安雲。

  「把這些夾住針尾,一定要輕輕地,別弄疼他了。」

  安雲滿頭汗水,這活不累,但是心累,必須要特別認真和小心。

  秦老則繼續往前胸上扎針,最後腦袋上也沒放過。

  言知儼然成為了一個刺蝟。

  安雲遵照秦老的吩咐做完一些,看到言知眼皮忽然耷拉下來,人也往一邊倒去,她驚嚇的急忙把言知扶住,慌張的看向秦老。

  「秦老,他怎麼了?」

  秦老不緊不慢:「睡著了而已,你小心點扶著,不要讓針掉了。」

  安雲沒辦法,只能坐在了言知對面,讓他的前額抵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雙手則扶著他的雙肩。

  秦老也坐在了小馬紮上,翹著二郎腿,一雙眼睛在言知和安雲身上徘徊了一圈,然後無聊的拿起了自己打發時間用的二胡拉了起來。

  安雲目瞪口呆。

  之前見到秦老,給她的印象就是嚴肅,古板的一個老頭子。

  本事大,脾氣也不好。

  今日一見,安雲對秦老的印象又增加了一個標籤:古怪!

  而且這二胡拉得……好像要把誰送走似的。

  安雲忍不住出聲:「秦老,您拉錯了。」

  「什麼?」秦老停了下來。

  安雲指了指他的手:「第一個音和第二個音不一樣,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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