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你只相信你以為的
2024-06-14 00:24:33
作者: 君槿
「阮蘇,其實我早就放下了,現在放不下的人,是你。」陸舟輕輕地說道。
其實他現在對慕凌歌是什麼感情,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但是每次阮蘇這麼一次次鬧事兒,反而是一次次的提醒他,他對慕凌歌的感情。
其實到底是誰放不下,現在已經說不清了。
「阮蘇,其實從一開始,你自己就很介意這一點,從始至終,你都覺得,我心裡只有凌歌,就算是我現在不喜歡凌歌了,你也不會相信,你只相信你以為的。」陸舟的語氣有點悲哀。
這些年來,他們不是第一次因為這個事情爭吵了,吵來吵去,他都覺得好累。
阮蘇有點震驚地看著對方,眼淚還是止不住地留下來。
其實陸舟說的這些話,她心裡早就知道了。
她是放不下,或者準確地來說,是一直都活在慕凌歌的陰影下。
她雖然是阮家的大小姐,但是卻一直都活在慕凌歌的陰影之下。
學業上,她不如慕凌歌優秀。
外貌上,也沒有慕凌歌漂亮。
就算是自己家世比慕凌歌好,那又怎麼樣?
陸舟眼裡的人,永遠都慕凌歌。
她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別人的情書,永遠都是遞給慕凌歌,所有的人,都覺得慕凌歌乖巧懂事,又聰明伶俐。
她真的受夠了那樣的生活。
她不想要一直給慕凌歌當綠葉,她也是有自尊和驕傲的人,為什麼要一直都給慕凌歌當綠葉做陪襯?
所以她背叛了她們的友誼,即使是現在,她也絲毫都不後悔。
有些事情,雖然明明知道是不對的,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就算是重新再來一次,人性的卑鄙,也一樣會促使做出一樣的選擇。
所以她從來都不後悔自己做的事情,甚至有時候,只會覺得自己想通得太晚了。
如果可以早點想通的話,或許慕凌歌在陸舟的心裡,不會有這麼重要的位置。
「陸舟,你的心裡,真的沒有慕凌歌了嗎?」阮蘇哭得眼妝都有點花了,但是她現在絲毫不在意,只是抓著陸舟的袖子,有點可憐兮兮地問道。
陸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煩悶,但是也終究是按捺住了脾氣,說道:「是,她現在是顧南城的妻子。」
「那你為什麼要一直在接近他們?你不要否認,我看的出來,你一直都在接近他們,到底是為什麼?」阮蘇擦了一把眼淚,哽咽著問道。
陸舟卻從懷裡掏出了一條手帕遞給對方:「你先別哭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去再說。」
他從剛才阮蘇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其實阮父並沒有找他們,只是阮蘇待不下去了,隨便找的藉口罷了。
但是在公園門口,人多眼雜的,也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所以陸舟拉著阮蘇,向停車場走去。
坐進了車裡之後,阮蘇卻還是堅持問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陸舟,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應該告訴我你的想法,不然我會胡思亂想的,你也應該知道,其實我一點都不想亂想的。」
陸舟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嘆了一口氣,有點無奈地說道:「其實我是不想讓你知道這些事情的。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剩下的,讓我自己來。」
陸舟的語氣很是悵然,聽得阮蘇心裡有點痛。
「你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嘛,你告訴我,我馬上就是你的妻子了,我想跟你一起分擔。」阮蘇伸出手去,摸了摸陸舟的臉頰。
陸舟原本想往後退一點,但是終究忍住了這種欲望,仍由對方的手觸碰到了自己的臉上。
「陸舟,等我們結婚了之後,我們的關係,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了,所以不管是什麼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說,只要我可以幫忙的,我一定胡幫忙的。」阮蘇輕聲說道。
對她來說,陸舟就是一切。
這些年來,她的眼中只有陸舟,已經再也放不下別人了,就算是這個男人,手中拿著殺人的匕首,上面沾滿了毒液,她也只能跟著他走。
因為她中毒太深,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陸舟看著對方哭得一塌糊塗的臉,頭一次覺得,胡鬧過後的阮蘇,其實也沒有那麼面目可憎。
又或者,是他對這個女人太過苛責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阮蘇,顧家欠我的,欠我媽的,所以我要討回來,你知道嗎?」陸舟隔了一會兒之後,才終於說道。
阮蘇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陸舟竟然還存在著這樣的心思。
按照之前陸舟對顧南城的態度,真的看不出來,他對顧南城存在著這麼多的不滿。
當年的事情,她多少都有所耳聞,但是從來都沒有問過陸舟,因為畢竟不是太光彩,而且那是顧墨做的事情,為什麼要由陸舟來承擔。
但是現在,陸舟卻似乎有主動說起的意思,既然是對方主動說起,那麼阮蘇當然會聽。
這一個主動說,和一個去問,是兩碼子事兒。
「當年我媽為榮禾做了很多,可以說,其實榮禾能有今天,我媽的功勞不可抹滅,但是我媽得到了什麼?竟然是直接被從榮禾踢出了出去,如果不是因為太生氣,我媽也不會聯合別人對付顧南城。」陸舟說道,語氣很是嚴肅。
阮蘇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嚴肅的陸舟,不免有點暗暗吃驚,但是也沒有明顯地表現出來,只是輕輕地拍打了他一下,讓他繼續說了下去。
「其實對我們來說,股份什麼的,根本不重要,畢竟我們是真的把顧南城當做一家人,但是發生了這些事情以後,我們才知道,其實人家根本沒有把我們當一家人看。」陸舟繼續說著。
他的語氣到表情都控制得很好,不會顯得太失禮,也不會顯得太過冷淡。
果然,阮蘇在一邊聽得心裡很是難受,說道:「你別難過了,不把你們當一家人看,那是他們的損失,我們是一家人就行了。」
「那不一樣,阮蘇,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