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我為什麼要幫忙
2024-06-14 00:17:55
作者: 君槿
慕凌歌在來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是這些破事,所以甚至連聽下去的欲望都沒有。
「你們不是做擅長給他收拾這種爛攤子麼,繼續收拾好了,我管不著,先走了,再見。」她從表情到語氣都很冷淡,說完了這句換,甚至就準備離開。
慕剛立刻就急了,但是當著顧南城的面,也不好開口大罵,只好說道:「凌歌,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你也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你弟弟進監獄啊。」
慕凌歌冷笑了一聲:「連你這種專注收拾爛攤子二十多年的人都沒轍,你覺得我能有什麼辦法?再說了,就算是我有點辦法,我又為什麼要幫忙?」
慕林煌從來沒有把她當做過姐姐,她當然也不會將對方當做弟弟,所以現在,他出事了,她憑什麼伸出手來幫忙?
慕剛仔細看了一眼慕凌歌的表情,發現對方竟然不是在開玩笑,而就是不管不顧的意思,立刻嚇了一跳,說道:「凌歌,你可不能這麼狠心。」
「狠心?我可從來不知道我還能配上這個詞,我們這裡面,最狠心的,不是你和你的慕夫人嗎?」慕凌歌冷笑著說道。
她其實一直都對慕家的事情表示厭惡,也不知道是對方是怎麼一次又一次地找上門來要求幫忙的。
難道她的厭惡,就這麼不明顯嗎?
慕凌歌想了一下,終於忍不住對對方說道:「或者,這麼說吧,這種爛攤子,我為什麼要幫忙收拾?」
她確實完全沒有這個幫忙的必要,她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能有什麼辦法。
說到底,慕剛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現在是想通過慕凌歌,搭上顧南城這根線,然後來擺平這件事情。
只可惜的是,顧南城到現在都沒有開口,很明顯就是跟過來看熱鬧的,又怎麼可能會說什麼。
慕凌歌想到這裡,立刻說道:「不管怎麼樣,你們都自己解決吧,我走了。」
說完了這句話,她便轉過身來準備走人。
也許擺在別的時候,她還會猶豫一下,但是今天,她剛好從周惜那邊回來,心裡充滿了對這一家子的厭惡,所以又怎麼可能願意幫忙。
慕剛發現慕凌歌打定了注意不插手這件事情之後,立刻轉頭對顧南城說道:「顧總,凌歌跟我們在鬧脾氣,您可千萬不能見死不救啊,求求你了。」
慕凌歌在一邊聽了,冷哼了一聲。
見死不救?
鬧脾氣?
真的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想到這些詞的,這些話,也真的好意思說出口來。
慕凌歌越發有點看不起對方,拉著顧南城就準備走。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顧南城終於開口說道:「到底是怎麼了?會嚴重到要進監獄了嗎?」
「其實我也覺得不是特別嚴重,但是律師說了,如果對方提告的話,慕林煌要坐牢。」慕剛連忙說道。
雖然嘴上一直在罵慕林煌,但是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心愛的兒子,又怎麼可能真的罵下去。
慕凌歌哼了一聲:「不嚴重是怎麼個不嚴重法?」
「其實也就是肋骨斷了幾根,牙齒被我打掉了幾顆,眼睛似乎也受傷了。」慕林煌有點滿不在乎地說道。
他每次出事,都有人給善後,所以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嚴重後果,這一次,也是覺得肯定會有人幫忙處理,所以其實一點也不擔心。
慕凌歌看到對方這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立刻怒道:「就這麼簡單?那你倒是別鬧到家裡來呀,讓你媽別哭哭啼啼的。」
「本來就不算是太嚴重呀,再說了,你不是都說了不救我麼,現在還在這裡說什麼?」慕林煌白了慕凌歌一眼,說道。
慕凌歌冷哼了一聲:「所以你很厲害是嗎?那你就自己解決吧,我們管不了,先走了。」
慕剛看到慕凌歌再次生氣,急得不行,立刻給了慕林煌一個巴掌,罵道:「你這個臭小子,到底在說什麼,你姐回來是幫忙想辦法的。」
慕林煌長這麼大,還沒有被打過,立刻整個人都蒙了,看著慕剛,捂住了臉。
慕凌歌卻冷笑了一聲,執意帶著顧南城轉身走了。
像慕凌歌這樣的人,就應該吃點苦才知道什麼是生活,不然永遠都會覺得世界上,到處都是他爸媽。
到了車上之後,顧南城轉過頭來,對慕凌歌說道:「就這麼走掉,真的沒關係嗎?」慕凌歌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問道:「不然呢?」
「年輕人嘛,打個架也是正常的,你這麼生氣做什麼?」顧南城問道。
「既然有本事打架,那倒是有本事處理了呀,要是他可以處理掉,我完全沒有意見,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慕凌歌還是有點小情緒在裡面,立刻說道。
顧南城看了她一眼,又說道:「那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事態惡化下去?」
「我今天心情不適合處理這些事情,還是先回去吧。」慕凌歌冷冷地說道。
顧南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道:「那好。」
他至始至終,沒有表現出自己的喜怒,其實這才是最深層次的淡漠。
真正的漠不關心,不就是這樣,你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告訴我一件事情,但是我卻只是淡淡地回復了一個哦字。
顧南城對這件事情,就像是這種感覺,一點多餘的情緒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有最深的冷漠。
慕剛雖然追了出來,但是卻沒有攔下他們的車。
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後,慕凌歌突然說道:「有時候覺得,自己出生在這種家庭,還真的挺讓人崩潰的。」
「你想出生在什麼家庭?」顧南城淡淡地問道。
慕凌歌想了一下,笑了一聲,說道:「就是最普通的家庭啊,父母都在,感情很好,有一個哥哥,時時照顧我,就這樣。」
其實她的內心,也是渴望著得到親人的照顧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要為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善後。
她十分討厭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