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黔王殿下遇刺
2024-06-14 00:00:13
作者: 難成一夢
被一個大男人說喜歡,陳知山並沒有一點開心,反而有種想吐的感覺,哪怕這個人是王爺。
「咳咳,殿下,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用藏著掖著的。」陳知山說道。
「爽言爽語,本王喜歡!」
「…」
陳知山齜了齜牙,說道:「殿下,你還是別提喜歡這兩個字了,下官聽著彆扭。」
「真是古古怪怪。」趙文嗣搖了搖頭,道:「再過一段時間,就是父皇的生日,本王冥思苦想幾天,都沒能想到要送什麼禮物,現在看見你寫的詩詞,本王就決定送給父皇一首祝壽詩,只不過本王才疏學淺,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詩詞來,那這件事就拜託陳大人你了。」
陳知山茫然道:「殿下,你這什麼意思啊?」
趙文嗣笑道:「本王的意思,是希望陳大人能寫一首祝壽詩出來,到時候讓本王交給父皇祝壽。」
「這,殿下,下官並不會寫祝壽詩啊。」陳知山道。
趙文嗣笑容漸漸收斂下來,道:「陳大人,你剛剛那首《臨江仙》寫得這麼好,區區一首祝壽詩對你而言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是殿下,如果祝壽詩寫的不好,萬一皇上怪罪了怎麼辦?」
趙文嗣輕輕一笑,「陳大人,你要是寫的不好,本王又豈會將它送給父皇呢?」
「這…」
陳知山心中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是逃不掉寫詩了,只能拱了拱手,道:「下官知道了。」
「呵呵,陳大人,你可要認真寫啊。」
趙文嗣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顧陳知山是否同意,就直接出了亭子。
他這會兒只想著儘快結束宴會,然後和那個清倌人水中月纏綿一番。
…
在亭子待了一會兒,就有一個侍衛走過來,道:「陳大人,殿下讓我們帶你去廂房休息,請隨我來。」
陳知山點點頭,站起身後,他又說道:「對了,我那兩個護衛呢?」
「陳大人放心,你的兩個護衛都安排在你的廂房旁邊,你隨時都可以叫他們。」侍衛說道。
「哦,這樣啊,那走吧。」
在侍衛的帶領下,陳知山去到一間廂房,果不其然,郝萌和張守珪就在他左右兩邊,只需他大叫一聲,兩人就能過來聽命。
有兩個強勢的保鏢守在兩邊,陳知山那是滿滿的安全感。
今天早上,天剛蒙蒙亮,他就坐著馬車從幽河縣趕到了黔州,一路上舟車勞頓,本身就累的不行,結果到了黔州之後,還要跟一群煞筆爭論,現在他是身心俱疲,只想著美美的睡上一覺。
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晚上。
在月光下,一道黑影正飛速穿梭在楚興山莊裡。
從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就可以看出,這要麼是一個變態的男人,要麼是一個女人。
這黑影一直在房頂上穿梭著,在夜色之下,倒也很難引起別人注意。
不過,當黑影踏過張守珪的房頂時,正在睡覺的張守珪立刻睜開眼,警惕地抬頭望去。
「大人!」
他心中一驚,立刻起床,然後跑到陳知山的房間。
「大人,你沒事吧?」
此刻陳知山還在睡覺,聽見床頭的動靜之後,他才慢慢睜開眼,並且一眼就看到了神色緊張的張守珪。
他瞬間就來了精神,這大晚上的,張守珪趴在自己床前做什麼?
「你…你做什麼?」
陳知山緊了緊被子,神情緊張的盯著他。
被趙文嗣給嚇怕了,現在他
張守珪渾然不覺陳知山的反應,看到他醒過來,立刻說道:「大人,剛剛我聽到房頂上有動靜。」
「嗯?」
陳知山道:「房頂上有動靜不是很正常的事,大概是什麼貓貓狗狗吧。」
「不是。」
張守珪搖搖頭,凝重道:「這是人的腳步,有人在我們房頂。」
聽到他這麼說,陳知山腦子裡就不禁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一個穿著夜行衣的帥氣身影,在房頂上輕快的奔跑著,伴隨他的,只有風和房頂的瓦片。
而底下,全是罵娘的聲音,不過那黑衣人的腳步依舊優雅輕快。
因為他的耳邊,只能聽見喧囂的風聲。
這個畫面真是太美麗…個屁啊,很擾民的好吧,這種人就該抓去勞改一下。
「這應該不關我們的事吧,這裡不是縣衙也不是陳府,而是楚興山莊,就算是有事,也應該是衝著趙文嗣去的。」陳知山道。
張守珪道:「按照我的估算,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女人。」
「女人?你怎麼猜出來的?」
張守珪道:「這個人落下的腳步比較重,如果是一個男人,他的雙腳比較有力,那應該是起步的時候重,落下的時候低,而女人的話,就恰恰相反。」
陳知山一臉疑惑,「為什麼?」
張守珪沒有說話,而是伸出雙手,在胸前掂了兩下。
陳知山頓時會意,原來是因為受力問題啊。
不過楚興山莊中怎麼會有女黑衣人亂竄呢,應該是張守珪聽錯了吧。
「行了,管他是男是女,反正咱們只是歇一晚上,等明天就回幽河縣了,今天發生什麼都和我們無關!」
陳知山說著,又打了個呵欠,道:「我還沒睡醒呢,你也回去睡吧,明天一大早,咱們就回去。」
「好!」
張守珪點點頭,然後就躡手躡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他並沒有睡覺,而是盤坐在床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
很快,就到了大清晨。
「走水啦!走水啦!」
突然,靜謐的楚興山莊就被一個尖銳的喊聲吵醒。
緊接著,就是一陣雞飛狗跳。
陳知山也被這個聲音給吵醒了,他唰一下坐起身,瞪著眼睛道:「走水?那不就是著火了,我去,要命了。」
當他打開廂房的門時,張守珪和郝萌也同時打開門。
走廊上,十幾個侍衛快步跑過。
這些人各個都拿著長槍,看這架勢,哪裡像是救火,分明就是要殺人嘛。
心中疑惑之際,他忍不住叫住一個侍衛,問道:「這位將軍,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能住在楚興山莊,都是趙文嗣邀請的貴客,他們可得罪不起。
所以侍衛的神色雖然有些慌張,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黔王殿下遇刺了,現在生死不明呢!」
說完,他就快步跑遠了。
「什麼?黔王遇刺了?」
陳知山臉色一變,一位王爺遇刺,這事可非同小可啊。
如果處理不好,黔州怕是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