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奇怪的一幕
2024-06-13 23:59:38
作者: 難成一夢
蘇木聞言呵呵一笑,道:「不用,就在廂房外面吧。」
陳知山點頭,「蘇教授,請。」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走廊,將房門關上後,蘇木才開口道:「陳大人,不知道為何,老夫一見到你,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陳大人你有這種感覺嗎?」
陳知山想了想道:「確實有些親切感,莫不是前世的緣分?」
蘇木眯了眯眼,壓著聲音道:「前世今生,恰如此時此刻。」
「竟有如此緣分?」
蘇木道:「其實老夫祖上也是黔州人士,不過在唐朝時期,因為一位祖先考上了狀元,同時在朝廷做了大官,然後我們蘇家才搬離了黔州。」
「呵呵,而且,老夫和祖上的名字一樣,都叫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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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陳知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世界的唐朝,確實有一位叫蘇木的大文豪,對黔州文壇作出了巨大貢獻,現在黔州城裡,還立著一塊他的石碑。
而且,他比李白之流還要早出生幾十年,堪稱唐詩的奠基人。
當然了,這些事情陳知山並不感興趣,畢竟這都相距差不多千年了。
只是這具身體有些零星的記憶,所以他才記得這個名字。
不過沒想到的是,這蘇家歷經幾百年傳承,到現在都還沒斷。
而且這蘇木竟然能和祖宗同名,看來也是對蘇家有大貢獻的人啊。
蘇木又道:「對了,老夫叫大人出來,是想說一下,等開春之時,黔州將會舉行縣試,所以在開春之前,大人你要將參加縣試讀書人的名單遞呈到黔州,不然等到縣試再遞呈名單的話,那就只能等明年了。」
陳知山苦笑,「蘇教授,實不相瞞,以幽河縣目前的情況,就算去參加縣試,也沒人能夠考上。」
蘇木沉吟一下,道:「確實,如果你願意的話,老夫可以去遊說幾個文人,讓他們來幽河縣教書。」
陳知山眼睛一亮,「蘇教授,這樣真沒問題嗎?」
蘇木笑道:「夫子本就是教人為本,教誰不是教?更何況黔州其餘五縣並不缺夫子,他們也教不了什麼,與其荒廢度日,還不如讓他們來幽河縣多教幾個讀書人。」
陳知山道:「不過蘇教授,他們願意來幽河縣就最好,要是不願意來的話,你也別強逼他們,不然等他們到了幽河縣,也不會真心教書的。」
「呵呵,放心,老夫向來是以理服人!」
…
直到中午時分,這次詩會才結束了。
說是結束,實際上卻是某些文人墨客忍不住了,立刻帶著身邊的女子,然後屁顛屁顛去了廂房,開始吟詩作對。
王莊一介武夫,詩會上沒有發言權,所以從頭到尾他都在喝酒吃菜,現在早就醉的一塌糊塗了。
沒辦法,陳知山就給王莊開了一間房,讓他自個兒睡去。
但是他自己,卻單獨去找到怡紅院的老鴇。
「民女王月餓,見過陳大人。」
老鴇大概四十歲,臉上濃妝艷抹,身材也有些臃腫。
陳知山望著她,皺了皺眉道:「本官記得,以前的怡紅院老鴇好像不是你啊?」
作為以前怡紅院的常客,他肯定對這怡紅院的老鴇很熟悉。
而眼前這個王月餓,明顯不是以前那個老鴇。
「回大人,之前的怡紅院是惡霸劉老三開的,不過後來大人你大發神威,除掉了劉老三,怡紅院沒了老闆,民女就花錢將它買了下來,重新裝潢一下再開張。」老鴇面帶笑容的說道。
陳知山點了點頭,說道:「今天從外地來的客人,你們都有登記吧?」
「是的。」老鴇說道:「怡紅院是正經生意場所,嚴格遵守規矩,從外地來的客人,肯定是要登記造冊的。」
陳知山仔細看了一眼她的臉色,沒有任何異常,於是直接說道:「那一將冊子取來,本官想看看。」
「是。」
老鴇笑了笑,也沒有多問,就扭著肥大的腰肢離開了。
陳知山捏著下巴,目光閃了閃。
照這麼看來,這老鴇應該不知道二樓廂房那兩個人的身份,否則的話,她肯定不會這麼爽快就將冊子拿給他看。
沒過多久,老鴇又走回來,並且將一本藍色的冊子交給他。
「大人,這就是登記冊了,您請看吧。」
陳知山接過冊子,翻開查看了起來。
上面記錄的很清楚,幾樓的幾號房,於幾日住進人,甚至於連叫了幾個 女子,都記載的清清楚楚。
陳知山回憶了一下,問道:「二樓右邊拐角倒數第二間,是什麼房?」
老鴇明顯愣了愣,然後回答道:「是二樓八號房。」
二樓八號房…
上面只有一個名字,林水根,越州人士,於正月初二入住。
正月初二?
那不就是昨天嗎?
但是自己剛剛明明聽到有兩個人在談事,可是這冊子上,就只登了一個人,這是疏漏?還是故意?
「八號房就只住了一個人嗎?」
聽到陳知山的問話,老鴇道:「對,我們都是如實登記,絕對沒紕漏的。」
陳知山若有所思道:「你確定?」
老鴇信誓旦旦道:「絕對沒問題,夥計登記之後,民女也會重新核實一遍,肯定不會出錯的。」
陳知山微微一笑,將冊子還給她,道:「既然這樣,那冊子就還給你吧。」
老鴇接過冊子,問道:「大人,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陳知山搖了搖頭,笑道:「沒事,本官就是隨便看看,記得一定要好好做生意,不能偷奸耍滑啊。」
老鴇立刻保證道:「是是是,有大人你在,民女哪敢偷奸耍滑啊。」
「嗯。」
陳知山說道:「那本官就回去了。」
「恭送大人!」
老鴇恭恭敬敬地將陳知山送到怡紅院門口,等他走了之後,老鴇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
她回頭看了一眼樓上,表情也冷了幾分。
…
路上,陳知山背負著雙手,邊走邊思考。
齊王派來的人偷偷摸摸住店,而登記的人也是遮遮掩掩,隱瞞真相。
明明是兩個人,可老鴇硬說是一個人。
看來她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探聽到了那房間裡不止一個人。
難不成…這老鴇也是齊王的人?
想到這點後,陳知山忽然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如果老鴇真是齊王的人,那真是太恐怖了。
沒想到,齊王遠在千里之外,竟然還能操縱著一切。
這個小王八蛋也是,都高居王爺之尊了,還天天整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大楚,怎麼說也是你趙家的天下,你沒事挖自家的牆角,這有什麼意思呢?
越想越氣,陳知山目光也逐漸冰冷下來。
看來,是該好好的查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