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能治好一個是一個
2024-06-13 23:56:55
作者: 難成一夢
之間,原本香火旺盛、人聲鼎沸的無念寺,正好應了現在的季節。
秋風蕭瑟,枯葉漫天,落葉滿地無人掃,只有風兒話淒涼。
真是世事無常,昨天的無念寺和今天的無念寺相比,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而且,昨天晚上有近千人都親眼見到了至善的騙術被揭穿,在這些人的八卦之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黔州。
流言蜚語滿天飛,然而,在這流言之下,還有各種爭吵,許多戶人家都陷入了爭吵之中,哭喊聲、叫罵聲,此起彼伏,惹得雞飛狗跳。
幡然醒悟的他們,突然才發現自己在被洗腦的狀態下,不知不覺就將家裡的錢都給花完了。
現在他們家徒四壁,可一家人的吃喝拉撒都需要錢,這一旦沒錢,那這家還能平靜嗎?
不過,無念寺一散,還有很多後事需要處理,比如無念寺近些年坑蒙拐騙而來的錢財,肯定得有一個說法,總不能任由那些錢財放在無念寺中。
說實話,陳知山很想領著衙役,去把無念寺給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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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坑了那麼多人,寺里起碼也有幾萬兩銀子,而且最重要的是,寺廟不需要交稅,所以誰也不知道它的收入有多少。
抄完寺廟後,那這筆錢的數目是多少,還不是抄家的人說了算啊?
說它一千兩也行,一萬兩也行,知道其中有貓膩又怎樣,拿出證據來啊。
所以,陳知山對無念寺的財富眼饞的很,只可惜它畢竟地處於平莊縣,自己不能越界,只能便宜平莊縣縣令了。
不過還好,誤打誤撞之下,無念寺的方丈竟然是個郎中,而且還自稱是張仲景的後人,雖然不知道真假,不過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肚子裡肯定是有乾貨的。
現在幽河縣有大規模傷風感染,就需要像他這樣的郎中。
否則的話,陳知山也不敢冒著被百姓唾罵的風險,將至善給帶回縣衙了。
…
「王莊,你立刻去一趟平莊縣縣衙,把無念寺的事情告訴平莊縣縣令,不過別說我們是專門去調查的,而是去燒香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這件事。」陳知山吩咐道。
王莊頗為遺憾道:「真是可惜了,無念寺這麼賺錢,裡面肯定有很多銀子,現在就這麼送人了。」
「這時候就別在乎那些銀子了,你趕緊去平莊縣,本官現在去找馮縣丞他們,一起商量該怎樣平息這次的傷風感染。」
「是!」
王莊拱手,就退下去了。
陳知山站在原地,疑惑呢喃道:「奇怪了,明明都已經完成了任務,為何系統還沒有提示任務完成呢?」
他之所以費勁腦細胞去整無念寺,除了讓百姓不再上當受騙外,更多原因是因為系統任務。
可現在他已經揭穿了至善的陰謀,照道理任務已經完成了,可為何系統還沒有提示呢?
難道是完成的有瑕疵?
這可是要出人命的,可不能大意啊!
陳知山心中焦急,卻見馮啟和葛回二人匆匆走進縣衙大堂,說道:「大人,現在感染傷風的百姓已經超過了六百人,死亡超過五十人,必須得儘快想辦法採取措施了。」
「不是讓你們把染病的百姓單獨隔離起來嗎,怎麼還有這麼多人被感染?」
「都隔離了,我們在郊區建了房子,所有得病的人家都被單獨隔離在那裡,沒有接觸過外人。」葛回道。
馮啟也說道:「這點下官可以作證,主要是病情來勢洶洶,而且看不到、摸不著,防不勝防。」
陳知山道:「之前讓你們去州衙找郎中,結果如何?」
馮啟搖搖頭,「州衙說他們正在募集人手,也不確定多久能來!」
「募集人手?」
陳知山無奈道:「州衙這麼說,擺明了就是想讓我們自生自滅。」
馮啟臉色鐵青道:「堂堂州衙,竟然如此不作為,下官一定要上奏朝廷, 彈劾他們!」
葛回道:「馮縣丞,你就省省吧,就算你彈劾州衙,他們也有一大堆理由反駁,甚至還能倒打一耙!」
陳知山道:「求人不如求己,本官昨天意外找到了一位醫聖張仲景的後人,他說他可以治療傷風。」
馮啟和葛回同時驚聲道:「當真?」
「千真萬確!」陳知山點頭。
馮啟疑惑道:「據下官所知,張仲景一脈,向來都是在太醫院為太醫,怎麼會在黔州這種地方?」
陳知山摸了摸鼻子,道:「他就是旁系而已。」
「這…旁系,他會治病嗎?」
馮啟滿臉驚訝,反應和陳知山差不多。
「放心,他會也得會,不會也得會!」
陳知山呵呵一笑,道:「你們立刻去準備一下,等今天下午開始,就開始為百姓就診,能治好一個是一個。」
「是!」
…
下午,蒙著面巾的衙役就開始引導著百姓治病。
同時,陳知山將幽河縣為數不多的郎中都叫去和至善學著該如何治療傷風。
「傷風分為寒傷風和熱傷風,寒傷風的時候,病人的身體會出汗,並且會有冷的感覺,同時鼻塞乾嘔,像這種情況,可以用芍藥、桂枝、大棗和生薑熬成桂枝湯。」
「當病人頭疼腦熱,身體腰痛、骨節痛等等,這就是熱傷風,可以用麻黃、桂枝、杏仁、甘草,熬成麻黃湯。」
「另外男女老少、病情輕重,用藥量都不一樣,等會兒我會將這些都列出來,你們詢問完病人的情況之後,按照情況用藥就行了。」
「一定要記得,千萬不能用錯藥,否則就會加重病人的病情!」
至善還是很有操守,答應會治病救人之後,很快就進入了角色。
十幾個郎中聽得很認真,沒辦法,陳知山可是下了死命令,他們要解決不了病情,那陳知山就解決他們。
術業有專攻,光記一種病的藥用方法,對這些行醫幾十年的郎中來說,還是挺簡單的。
近半個時辰後,眾人基本上就融會貫通了。
然後,就開始治療第一批病人。
傷風其實就和流行感冒差不多,只要對症下藥,治療起來並不難。
見以至善為首的郎中開始給病人開藥,陳知山總算鬆了口氣。
「大人!」
這時,王莊小跑到他身旁,小聲道:「我回來了。」
陳知山挑眉,「你幹嘛偷偷摸摸的?」
「大人,有點小情況…」
「行,出去再說。」
看了一眼忙碌的眾人,陳知山便和王莊一起,走到外面一個偏僻的地方。
「怎麼,你是又遇到什麼事了?」陳知山好奇道。
王莊道:「大人,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啊,我把事情和平莊縣縣令說了之後,他非但沒有高興和感激,反而有種憤怒的感覺。」
「憤怒?」
陳知山道:「你確定嗎?」
「對,照道理我們送了他這麼一個大禮,他應該很開心才對,結果他全程都板著臉,好像誰搶了他的錢一樣!」
陳知山沉吟片刻,才開口道:「你說的不錯,確實有人搶他錢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