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突如其來的噩耗
2024-06-13 23:55:24
作者: 難成一夢
新上任的縣丞被抓入大牢,這事在縣衙...沒有引起多大動靜。
對於衙役來說,他們都是陳知山一手提拔的,要沒有陳知山,就沒有他們的今天。
所以什麼縣丞、主簿,都是浮雲,陳大人既然要抓人,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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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主簿葛回,當他聽說這事之後,嚇得連滾帶爬跑去找陳知山。
「陳大人,這...何必鬧得如此地步呢?」
葛回找到陳知山,一臉焦急道。
陳知山呵呵冷笑道:「葛主簿,你也清楚馮縣丞他從幽都而來,瞧不起本官這等地方官員,這不,一來就陰奉陽違,想給本官下馬威。」
「這...」
葛回和馮啟之前都在黔州當小吏,然後又一同到幽河縣,中間有過短暫接觸,所以葛回對馮啟的性格也有些了解。
一路上,馮啟除了對同為京官的韓應有好臉色外,對其他人都是不假辭色。
不然的話,知州幹嘛把他踹到幽河縣來?
這種性格的人,肯定是很驕傲的,在幽河縣這種地方,豈會甘心受人驅使?
更何況是一個年紀比他低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
馮啟不服氣,想要大小權利一把抓,但葛回到幽河縣也有一兩天,了解了一些陳知山的事情。
任職兩年,甘願背負罵名,就是想讓幽河縣惡霸和鄉紳放下戒心。
等羽翼豐滿後,便以雷霆之勢動手,迅速清理幽河縣的惡霸,然後將所有權利抓在自己手中。
此等心性和手段,絕非尋常人能有的。
難怪莊大人會重用他,甚至將陳知山越權提為七品縣令。
葛回知道這些事情後,就明白馮啟和他,遲早會發生衝突。
只是沒想到,衝突會來的這麼快,而且陳知山如此果斷,直接讓人把馮啟給關進大牢。
太簡單粗暴了,以至於葛回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大人,馮縣丞畢竟是吏部和州衙委派的縣丞,為朝廷命官,您一言不合將他拿入大牢,這傳出去不太好啊。」葛回勸道。
陳知山淡然道:「葛主簿放心吧,本官豈是那種霸道之人,把馮縣丞關進大牢,只是想挫挫他的銳氣,等他想通了之後,本官自然會放他出來的。」
葛回苦著臉,「就馮縣丞那個脾氣,這事恐怕不太好辦啊。」
陳知山道:「你看,你不是也認為他脾氣臭嗎?」
「咳咳...」
葛回捂嘴乾咳。
陳知山又道:「對了,在馮縣丞閉門思過這段時間,你就受累點,他的事全權交由你負責,先下去吧。」
「是。」葛回抱拳,轉身離開。
當他踏出房門的那一剎那,突然回過神來。
他不是來勸陳知山息事寧人的嗎,怎麼說著說著,成背鍋的那個了?
想要回去繼續和陳知山說說情,但是不知道為何,馮啟那張目中無人的臉龐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
「哼!」
這是葛回和馮啟認識以來,聽他說過最多的一個字。
「算了,讓你吃點苦頭也好,地方可不像皇城,天高皇帝遠,要是還目中無人的話,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葛回呢喃一句,便加快腳步離開了。
...
夜幕降臨,陳知山打算回去的時候,一個衙役找過來,道:「大人,馮縣丞一天都不吃不喝,您快去看看吧。」
陳知山皺眉,「不吃東西啊,行,本官等會兒過去看看,你回去吧。」
「是!」
等衙役走後,陳知山先去廚房拿些食物和水,然後再走去牢房。
現在牢房除了馮啟外,其他人都被放出去了,所以那些牢房,任由挑選。
衙役還是很給馮啟面子,特地挑選了一個靠窗的牢房,並且打掃的乾乾淨淨,讓住的人能夠舒心。
陳知山走到牢房門口,將東西放在地上,然後叫道:「馮縣丞?」
馮啟坐在鋪好的草蓆上,回頭冷冷瞥了他一眼,「陳大人來此做甚?」
陳知山呵呵笑道:「聽說馮縣丞一天都沒吃東西?」
馮啟冷著臉道:「我要絕食明志,讓幽河縣的百姓都瞧瞧,他們的縣令到底是個什麼人!」
「絕食好啊,本官舉雙手雙腳贊成,你要是餓死的話,那對本官而言反倒是簡單了,直接向州衙上書,說馮縣丞因為水土不服得了厭食症,餓死在幽河縣,相信吏部也不會派人來調查的。」
「你...」
馮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對啊,如果他真餓死的話,那最大的受益人不就是陳知山嗎?
不費任何功夫就除掉了他,而且還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畢竟一個死人,是不會開口為自己辯護的。
「哈哈,馮縣丞,祝你早死早超生,本官先走了。」
陳知山大笑一聲,就轉身往外面走去。
但是沒走幾步,他就聽見身後有悉悉索索的碗筷碰撞聲。
聽到這聲音後,陳知山才微微一笑,加快腳步離開。
...
接下來兩天,一切相安無事。
直到第三天,原本平靜的縣衙,突然悲痛起來。
原因很簡單...有一個衙役死了。
死於野狼的利爪之下,開膛破肚,煞是悽慘。
還有兩個衙役受了重傷,斷了一手一腳。
「大人,前幾日我奉命去幽河縣外面查探野獸傷人一事,結果今天突然碰到有野狼從山林跑出來,總共三頭,我們幾個人不敵,一個兄弟死了,兩個兄弟受傷,幸好附近村子的村民聽見動靜跑過來幫忙,否則的話我們都得死。」
一個傷勢比較輕的衙役說道。
陳知山沉著臉,「是哪的野狼?」
「就是幽河河堤附近的山林。」
陳知山點點頭,「本官知道了,先帶受傷的兄弟去療傷,至於被野狼殺氣的弟兄,由縣衙解決撫恤問題,要是他家有妻兒老小的話,縣衙每個月就撥錢負責贍養。」
「是,大人!」
坐在書房思考了一會兒,陳知山便走向牢房。
馮啟依舊坐在地上,身處在污濁不堪的牢房中,他卻以孤傲示人。
「陳大人,又有什麼事嗎?」馮啟抬頭,沒有好臉色。
陳知山說道:「馮縣丞,今天縣衙傳來一個沉痛的噩耗,不知道你有沒有心情聽。」
馮啟皺了皺眉,「有話就說。」
「縣衙死了一個衙役,兩個重傷。」
馮啟臉色也嚴肅起來,「為何?」
「前些日子,有人報案說縣衙外有野獸,所以本官就派了幾個衙役出去查談一下,防止有野獸傷人發生。」
「沒想到,山林中真有野狼,萬幸的是,百姓沒有傷亡,不過死了一個衙役,還有兩個衙役重傷,斷了手腳。」陳知山說道。
馮啟張了張嘴,一臉震驚,「你和我說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