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小小補償
2024-06-13 23:22:00
作者: 唐不二
但羅勇和杜遠卻不知道,「趙姑娘不知,我們隊伍里的都是粗漢子,要不是有杜遠他們在,今日的晚飯恐怕大伙兒只能委屈肚子了。」
羅勇說著自己率先笑了起來,手更是不自覺的直接搭上了杜遠的肩膀,那模樣哪裡還有當初嫌棄杜遠等人的樣子。
杜遠被羅勇這轉變給驚住,但很快反應過來,靦腆的笑了笑,「我們這一路受大伙兒的照顧,只是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兒罷了,大家不嫌棄,我們已經很感激了。」
不等趙歡喜說什麼,瘋毒仙再次開口,「囉嗦,吃飯。」
說著已經找了位置坐了下來,因為人多,所以飯菜都做了不少,但趙歡喜她們三人的位置卻是單獨的,畢竟這裡面只有她們三人是真正意義上的主子。
其他人都留了菜在其他桌上,萬沒有跟她們一桌吃飯的道理。
「瑜兒,你也過來吃。芍藥你們也別愣著了,都去吃飯吧。這邊不用留人伺候。」趙歡喜開口,將眾人趕去吃飯。
行了一路,都累了,簡單吃了飯便都各自回房休息。
杜遠等人掌勺燒菜,得到一致好評。這也使得杜遠等人與羅家鏢局的關係,更加熟絡了一些。
簡單吃了飯,眾人便各回各屋洗漱歇息,羅家鏢局的鏢師們分為兩組輪流守著,這已經成了他們的習慣。
次日待趙歡喜她們起床時,杜遠帶著他的人已經再次將早飯做好,一大鍋的蔬菜粥,冒著熱氣,「趙姑娘,你們的粥和小菜都盛好了,坐著吃吧。」
羅勇將趙歡喜她們的那份給端了出來,這才退回自己原本的位置,繼續喝粥。
瘋毒仙沒有出房間,粥是月季送過去的,楊瑜兒起的晚,待眾人全部吃完早餐,眾人這才繼續趕路。
眼瞧著路程漸漸縮短,很快便要到達月牙鎮的地界。
就在這時,天空中卻飄起了雪花。
「下雪了?」
趙歡喜看著天空飄飄而下的雪花,有些恍然。思緒順著目光也不自覺的飄向河口縣的方向。
「不知道河口縣那邊有沒有下雪...」河口縣還要更冷些,想來應該也下了吧。
瑞雪過後便是過年,不知道那時候,能不能見到自家爹。
「京都...」
趙歡喜的思緒在河口縣與京都間來回跳躍,一手撐著下巴,看著馬車外的景色發呆。
瘋毒仙如同往常一樣,依舊閉目養神,在聽到趙歡喜說的那句京都時,緩緩睜開了眼睛,見趙歡喜的注意力沒在自己身上,微微的嘆了口氣,再次閉上眼睛,沒有言語。
馬車漸漸從狹窄的鄉道行至寬闊的大道,趙歡喜知道,這是快要到達月牙鎮了。
而杜遠等人所要去的地方,正是月牙鎮,或者說是當初她們躲雨的那個破廟。
「芍藥。」趙歡喜漸漸將注意力收回,坐在馬車前台上的芍藥聽見趙歡喜叫自己,掀開馬車帘子,進了馬車,「小姐,奴婢在。」
趙歡喜抬手將一袋銀子給了芍藥,芍藥疑惑接過,「一會兒到月牙鎮,給杜遠。」
芍藥雖然不理解自家小姐為何這麼做,但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接過錢袋子。
「到時候...」趙歡喜將自己的想法給芍藥說了,交代好這些,這才揮手示意芍藥可以出去了,「好了,出去吧。」
「是,小姐。」
除了趙歡喜,便要數杜鵬等人最興奮了,雖然這一路上有吃有喝,但眾人知道這都不是長久之計,最終能讓他們落腳的地方,依舊是月牙鎮的那個破廟。
「大哥,我們快到了。」
因為這一路都有吃的,趙歡喜之前給的五隻燒雞因為不能久放被一眾乞丐吃了外,剩下的一袋麵餅子都留著,到了月牙鎮的破廟,他們也還能堅持兩天。
「嗯。」杜遠看著漸漸熟悉的田景點了點頭,「坐好吧,馬上就到了。」
馬車裡的乞丐們紛紛探出頭去,看著不斷往後退的田景,有種『回家』的感覺。
馬車又行進了一段路,終於到達了當初與杜遠等人第一次遇見的地方,「律~」羅勇將馬停下,後面的馬車隊伍順勢而停。
杜遠率先下了馬車,對著羅勇抱了一拳,「這一路給你們添麻煩了,感謝送我們回來。」
「這是趙姑娘的意思,謝不到我頭上。」羅勇爽朗笑道,示意杜遠去給趙歡喜說。
趙歡喜此時已經在芍藥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楊瑜兒則掀開馬車帘子,興奮的看向月牙鎮被雪覆蓋的美景。
「謝姑娘三番兩次幫助我們,杜遠在這裡跪謝了。」說著,杜遠帶著杜鵬等人,對著剛下馬車的趙歡喜便跪了下去。
趙歡喜看向一旁的芍藥,芍藥得令上前一步,「起來吧,我們小姐不喜歡別人跪她。」
聽芍藥這麼說,杜遠也不知道幾真幾假,但猶豫了片刻,還是站了起來,趙歡喜是他的恩人,若是趙歡喜不喜歡,自己便不能這麼做。
見杜遠等人站起,芍藥這才將趙歡喜提前給自己的錢袋子遞了過去,「拿著吧,這是我們家小姐給你們的。」
「這...」
「你別多想,我們小姐說了,你們成為黑戶她也有一部分責任,這算是給你們的一點小小補償。」
「?」
顯然,這樣的說辭杜遠壓根不信,自己成為黑戶是因為溪河府之亂,之前甚至壓根沒有見過趙歡喜。
在杜遠看來,芍藥這麼說,不過是想要讓他心安理得的接下這些銀子罷了。
雖然他很需要這些銀子,但...趙歡喜已經幫助他們良多,若是旁人給也就罷了,再接受趙歡喜這麼多的銀子,總有些過意不去。
作為黑戶,杜遠的道德心太重,這不利於他們生活。
見杜遠不信,趙歡喜也不想在這裡多耽擱時間,索性自己開口,「芍藥說的沒錯,你們成了如今這樣,確實跟我有點關係。我也是從溪河府逃荒出去的,而且是第一個往外逃的那個。只不過我們比較幸運,到了河口縣遇到了如今的縣主大人分派戶籍,這才有了後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