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樂極容易生悲
2024-06-13 23:18:58
作者: 唐不二
因為她們一共做出了六種香膏的類型,所以柳嫣兒和胭脂等人特意在香膏的中間點綴了不同的花瓣和枯葉,眼下易媚手裡拿著的那罐里赫然有一根極小的枯枝,正是她們之前做的標記,為木香。
「不止,我分明還聞出了別的味道。」見那人提出自己的質疑,胭脂得到自家小姐的首肯,索性接著說了下去。
「裡面的香料確實以木香為主,但其中夾雜著不同的花卉香料,所以第一感覺是木香類的中性香,但中後調卻會帶出淡淡的花香來,這是我們小姐獨有的香膏單子配方,具體的不方便跟大家多解釋,待這一款香膏上市,大伙兒去買來試試便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趙歡喜之前從意識空間裡拿了不少的香水說明書出來,又手抄成了這個時代所管用的名字和文字,讓柳嫣兒和胭脂等人看,所以胭脂這麼說倒也沒錯。
前世,香水分前調和中調乃至後調,她們的香粉充足,結合之前趙歡喜給的東西,胭脂便想出了這新的綜合性配方來,不同於楊瑜兒她們香珠的意外之喜,胭脂她們這邊完全就是有備而來。
聽胭脂自信又詳盡的回答,易媚也忍不住拍了拍手,「不愧是上一節魁首,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胭脂知道易媚這是有意幫自己的隊伍打基礎,「謝謝誇讚。」
索性坦然接受,對著易媚甚至微微福了福身,易媚見胭脂是個上道的,再看一旁的趙歡喜全程沒有開口,只不過淡淡的看著自己。
這才轉身重新回到了台上。
「好了,接下來是第三隊晉級隊伍,91號的香木簪。」易媚重新回到台上,將手裡的香膏罐子小心的交到一旁的隨從手裡,這才重新接過後面人遞過來的香木簪,也就是周小蓮她們的成品。
周小蓮見終於輪到自己了,眼裡嫉妒趙歡喜的目光甚至來不及收回,手裡緊緊拽著的絲帕因為情緒的突然轉變而被突然撕裂,發出「撕拉~」的刺耳聲。
跟之前兩件成品一樣,易媚又詳細的介紹了周小蓮的木簪,趙歡喜看著易媚手裡的木簪,微微發神,意識空間裡的掃描儀也快速的掃過,知道意識海里出現自己想要的答案,這才收回目光。
「她居然也過了。」楊瑜兒知道周小蓮跟趙歡喜不對付,見周小蓮也成功晉級,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趙歡喜卻無所謂的笑了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兒就好。」
「嗯。」
雖然不願聽到周小蓮也晉級的消息,可不得不說,周小蓮她們也是有備而來,一看那木簪便是不凡,造型和顏色都是上層。
第一組的比賽結果已經出來了,接下來便是第二組,第二組同樣晉級了三支隊伍,分別是香碳,香蠟和香帕。跟第一組的完全不同,可見為了這次比賽,做了充分準備的不止是她們。
「好了,六組晉級高級賽的隊伍剛已經全部說了,下一場比賽將在明日舉行,沒有一天的休息時間,具體的比賽內容明日大家自會知道,下一場不用你們帶任何東西,準時到場就好。」
說著,易媚再次看了趙歡喜和胭脂一眼,便退下了場,而之前六組隊伍所製作出的成品,也被隨從拿了下來,遞還給了參賽隊伍。
胭脂接過屬於她們的香膏,還沒來得及交給趙歡喜,便被人圍了起來,「姑娘,你這罐香膏買嗎?多少銀子可以賣?」
比賽的規矩胭脂知道,比賽的參賽品會惹來人購買她也知道,可如今她才剛拿到東西就被人圍著追問賣不賣,這她就沒想到了。
而另一邊,同樣的情況也同時出現在了楊瑜兒和周小蓮身上,不同的是楊瑜兒聽了趙歡喜的意見,決定將香珠帶回河口縣,交給自家阿爹和娘親,做出更成熟的產品再推出售賣。
周小蓮那邊卻完全反其道而行,見有人問自己的木簪賣不賣,直接便開始了對周家產品的宣傳營銷,「這木簪剛出來,賣定然是要賣的,咱周家就是做這樣的生意,周家喜歡跟大家交朋友,但眼下木簪卻只有一支,若是大伙兒喜歡,可以交下定金留下聯繫方式,待周家商鋪上市了這款木簪,定然第一批送到大伙兒的手裡,這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周小蓮雖然平日裡是個草包,但對於家裡的生意卻是上心的緊,還別說,眾人聽她這麼說,還真有人摸出了銀子表示要預定這款木簪,「我先定二十支,這是銀子和我的信息,你們寫個單子給我。」
一定便是二十支,明顯不是自己用或送人,而是想要轉手拿去做生意。
這樣的在花之城不少見,畢竟對於做胭脂香膏生意的人來說,花之城就是個大型的批發市場,還是貨源源頭髮祥地的那種。
哪怕是買了再拿出去賣,依舊有的賺。
因為進價貴,賣的自然也貴,有產品就定然有市場,而她們這些人,做的就是這樣的買賣。
「成。」周小蓮一聽那人那麼爽快,直接便給了定金銀子,哪兒有什麼不願意的。
在周小蓮的眼裡,除了銀子和來送銀子的人,便少有讓她看的順眼的,也只有這種時候,脾氣才會看起來正常了。
「我也來十五支,這是銀子。」
「我先來一支,回去自己試試。」
眼瞧著自己的話拉了一波顧客,周小蓮有些得意忘形,一邊吩咐著自己帶的人登記信息和收銀子,一邊不忘看向趙歡喜這邊,一臉得意。
「這人怎麼這樣。」楊瑜兒就站在趙歡喜的身邊,將周小蓮的表情全部看在眼裡,怎麼看怎麼不舒服,可也僅僅只能自己不舒服而已,壓根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對方也不舒服。
「不用搭理她,先讓她笑會兒,樂極容易生悲。」趙歡喜壓根不將周小蓮放在眼裡,看著周小蓮得意的揚著手裡的香木簪,就跟一個母猩猩似的,要多好笑有多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