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南部孫家
2024-06-13 23:17:16
作者: 唐不二
趙歡喜不是不顧及周府的身份,畢竟士農工商,商人在這個時代是排在最後的。但之前縣主夫人給她的吊墜和信,如今還在她的意識空間裡。
若真的要出了事兒,哪怕是看在河口縣縣主夫人的面上,孫夫人也定然會保她的,即使在她最初的想法裡,壓根不想動用縣主夫人給自己的這個關係。
人情債是最不好還的東西,縣主夫人對她好,但這些也都是有成本的,趙歡喜從來不覺得自己可以無限的揮霍這些人脈和資源,因為,現實讓她知道,這些東西最後都會在其他地方償還回去。
「孫夫人?南部孫家?!」家丁一驚,沒想到趙歡喜這個外來姑娘,竟然還知道孫家。
「不然,花之城還有幾個孫家?」見家丁那驚恐的表情,趙歡喜知道,縣主夫人的這個娘家旁支在花之城的地位定然不低。
但趙歡喜不知道的是,孫家哪裡是不低,可以說整個花之城除了縣衙,便要數孫家的地位在最上面了。
明面上縣衙是花之城的直屬管理人,而孫家暗地裡才是真正掌握著花之城的武力權的那個。
自從縣主夫人的娘家孫家,在京都從暗地裡轉到明面上,京都趙府和衛府接連下台,孫家便是整個西南國最大的武將之家。
花之城的孫家雖然只是京都孫家的旁支,但即使是旁支,在花之城這樣的地方依舊是金字塔頂尖的家族。
更何況孫家本就主武,手裡捏著西南國的武力命脈,哪怕明面上的地位不如縣衙,但只要是花之城的大家族,誰人不知孫家的權利。
「你跟孫家是什麼關係?」家丁直接變了臉色,轉而看向薛香草,見薛香草也一臉震驚,顯然壓根不知道趙歡喜竟然還跟孫家認識。一時間更加迷糊了。
心裡害怕趙歡喜真的跟孫家有什麼關係,畢竟周府雖然勢大,但也斷然跟孫家比不得,若真的有關係,哪怕趙歡喜要將薛香草帶走,只要孫夫人開口,那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還沒資格知道。」自己的問題被趙歡喜直接無視。
「你!」可缺絲毫沒有辦法,但趙歡喜的臉色,卻絲毫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顯然在家丁看來,趙歡喜是真的認識孫夫人的。
而一旁的薛香草又閉口不言,家丁心裡七上八下,心裡直吐苦水:今兒是什麼運氣,怎麼這樣的事兒都被自己遇上了呢?真是太背了。
可吐槽歸吐槽,事兒還是要辦的,「你在這兒等著,我將人帶回去給老爺夫人說了,再過來找你們。」
月季一聽,竟然讓自家小姐在這大路上冷風吹著等他一個小小家丁,不等趙歡喜開口,已經 的呸了一聲,「你算什麼東西?竟然讓我們小姐在這兒等你?」
家丁想要開口提周府,可想到之前自己提到周府,對方全然不放在眼裡的表情,再結合剛剛趙歡喜說的話,涉及到的孫府,到嘴的話又被吞了回去。
「那去哪裡找你們。」家丁鬆口,月季這才看向自家小姐。
「我們有事兒沒時間等你們,但若是你們要找,可以去花城廣場的錢家客棧找我們家小姐,記住,儘快。我們可沒那麼多時間給你浪費。」
月季開口便是一連竄的要求,家丁想要按照自己的意思來,可發現自己等人在月季和趙歡喜面前,好像壓根就沒有話語權。
自己的問題對方一個沒說,倒是給自己設了不少要求。
怎麼想,家丁都覺得怎麼憋屈。自己在周府一向都是狐假虎威慣了,在花之城,除了不能惹的那幾個家族的人,去哪裡不是都得順著他們的心意。
眼下就出來抓個簽了賣身契的落魄姨娘而已,竟然攤上了這麼個事兒。
「知道了。」可因為摸不准趙歡喜的身份和孫府的關係,家丁也不敢真給得罪死了。
之前是覺得趙歡喜她們就是個外地來的鄉巴佬,在周府面前只有被拿捏的份。
可如今卻不得不重新審視對方的身份了。
「薛姨娘還愣著幹嘛,還想逃不成,走!」家丁的火氣沒處撒,拉著薛香草試探性的走了幾步,見趙歡喜和月季都沒有攔著自己的意思,這才示意帶著的家丁押著薛香草走快些。
薛香草知道家丁勢力,看穿他們也是忌諱著趙歡喜的身份,雖然她也搞不明白趙歡喜這樣的鄉下丫頭怎麼知道南部孫家的,但顯然自己逃離周府的日子有望了。
所以步子走的不快,甚至一步三回頭,想要讓趙歡喜看在自己可憐的份上,帶自己離開。
「讓你走快點聽不見嗎?啪!」見薛香草墨跡,家丁毫不猶豫的直接當街甩了薛香草兩巴掌,那力度之大,壓根就沒有留手。
「趙...」
想要叫趙歡喜的聲音還未完全出口,頭髮便被一拽,再次被打,「啪啪!想死就說話,反正夫人只要人,也沒說要活得死的。」
這話算是徹底讓薛香草老實了下來,是啊,周夫人不想她好,而周府里死幾個人更是稀疏平常。
畢竟,奴隸在那些大府眼裡就如同牲口,生死全在主子的一念之間而已。
周夫人,確實可以這麼對她。
薛香草悲慘卻反抗不得,被家丁拖著往周府走,甚至不敢回頭,只能低著頭任由散亂的頭髮遮住自己的臉。
待薛香草和家丁走遠了,楊瑜兒這才好奇的往趙歡喜身邊靠了靠,「阿歡,你為何要管這閒事。那周府一聽好像就不是個好惹的。」
楊瑜兒是擔心趙歡喜惹禍上身。
「知道不好惹你剛好幫我說話,你就不怕被周府也盯上嗎?」
楊瑜兒卻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只是被剛那陣勢給嚇到了。」
說完這些,還有些不夠,楊瑜兒又再次開口,「當初薛楊桃找我麻煩,你不也幫我嗎?就算惹事也沒事,大不了我給我阿爹寫信,讓他過來處理。」
楊瑜兒想的很簡單,或者說正如她說的那樣,她壓根就沒有往深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