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2024-06-13 23:16:40
作者: 唐不二
見趙歡喜如同一隻受驚的小貓猛的乍跳開,沈浩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些。
卻正巧被趙歡喜看個正著,「無賴!」趙歡喜嘟囔了一句,轉身將房間裡的燈點亮,因為有光的緣故,兩人也能清晰的看清對方的表情。
不等沈浩開口,趙歡喜已經看向沈浩質問出聲,「說吧,為什麼跟蹤我。」
沈浩沒想到趙歡喜開口的第一句便是問這個,皺了皺眉,卻沒有開口。
「不說?」
顯然趙歡喜已經確定在街道上的視線來自於誰,而當初那道冰冷的目光,顯然也不是衝著她而來,而是因為楊瑜兒的那句話,引起了沈浩的注意力而已。
「我只是路過。」
沈浩憋了半天,這才淡淡的說了一句。
可這句話卻不能讓趙歡喜滿意,「路過到女子房間的,我倒是第一次見,不過倒是聽說過不少,半夜偷摸進入女子閨房的那叫什麼來著?採花大盜?」
沈浩見趙歡喜越說越離譜,糾正道:「我就是看著像你,來確認一下。」
「所以你是承認,你確實是半夜偷摸進入我房間了?」
「這重要嗎?」
「重要。」
趙歡喜認真的看著沈浩的眼睛,沈浩也不再說話,安靜的看著趙歡喜,兩人就這麼對視了足足十秒,依舊各不相讓。
此時,在趙歡喜看來,沈浩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記不起來的憨厚獵戶,雖然力氣大,但卻單純簡單。可眼前的沈浩,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雖然人還是那個人,可總感覺已經不一樣了。
不管是沈浩此時表現出的身手,還是其站在那裡的氣場,都完全不同。
「你過來坐著說。」沈浩原本想要伸手去拉趙歡喜,卻在剛碰到趙歡喜的手腕時,便被趙歡喜退後一步躲過,看著趙歡喜明顯跟自己拉開的距離,和空空如也的手,沈浩有些出神。
「不用了,男女授受不親,我們還是就這麼說比較好。」趙歡喜冷漠的態度讓沈浩心寒。
見沈浩不語,趙歡喜再次開口,「跟蹤我,半夜偷摸進我房間,相信不只是確認一下是不是我這麼簡單吧,若要確認,當時我叫你的名字時,你就已經確認了才是。」
見趙歡喜已經認出了之前戴著人皮面具的自己,沈浩也不反駁,「嗯。」
得到沈浩的確認,趙歡喜莫名的心裡那股火燒的更加旺盛,「所以,為何?」
可沈浩卻壓根沒有回答趙歡喜的意思,反而反問道:「你來這裡幹嘛?」
「是我先問你的,你先回答我。」
「... ...」
兩人各不鬆口,一直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一直在走廊里守著的芍藥和月季對視了一眼,紛紛起身,慢慢靠近趙歡喜的房間門口,「噹噹當。」
「誰?」趙歡喜沒好氣的問道,眼神瞥向門口。
「小姐,是我和月季。我們剛剛好像聽見了些動靜,有什麼事兒嗎?」兩人的動靜不大,芍藥也有些不確定。
趙歡喜看了沈浩一眼,「沒事,你們去歇著吧,這邊不用守著了。」
芍藥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關著的房門,又轉而瞧了眼身旁的月季,見月季搖頭,這才開口,「是,小姐。」
將兩人支走,直到聽見芍藥和月季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的另一邊,趙歡喜這才再次看向沈浩,「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沈浩不語,趙歡喜再次開口,「富商?官宦之家?還是...」
「現在還不是時候。」
趙歡喜被沈浩的態度給磨得失去了耐心,「既然如此,你走吧。」
見趙歡喜有意疏遠,沈浩開口想解釋,窗外不遠處的街道處,卻傳來羅峰等人的動靜,「布穀~布穀~」
沈浩臉色一寒,知道這是羅峰等人給自己的信號,「明日一早你便回羅河鎮去。」
趙歡喜被沈浩這莫名其妙的話給惹怒,「我自己的事兒自己知道。」
沈浩也沒有時間多解釋,「布穀~布穀布穀~」因為羅峰等人的暗號已經再次傳來。
而趙歡喜也聽出了此時外面傳來的布穀鳥聲,猛然間反應過來,當初在趙家村的軍營里,聽到的也是這個布穀鳥聲,當時沒太在意,甚至,在河水村,也聽到過這樣的聲音,那時的動靜跟此時一般無二。
意識到這一點,趙歡喜看向沈浩的眼神更加警覺,沈浩被趙歡喜那警惕冷漠的眼神所傷,「布穀布穀~」可羅峰等人的信號卻再次傳來。
壓根不給沈浩解釋的時間,沈浩無奈,只得快速的將腰間的玉佩扯了下來,塞到了趙歡喜的手裡,「收好!」
趙歡喜想要拒絕,卻壓根沒有拒絕的機會,因為手被沈浩緊緊的握著,再開口沈浩已經變了態度,要多認真有多認真,「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離開河月縣回羅河鎮去,若是不然,不管聽見什麼也不要管,做你的事就行。」
趙歡喜被沈浩這莫名其妙的話,聽得一頭霧水,可沈浩將玉佩塞到趙歡喜的手裡,說完這句話便已經跳窗離開,待趙歡喜到窗邊查看時,早已經不見身影。
手裡玉佩溫潤的質感顯示著這不是做夢,上面仿佛還殘留著沈浩的體溫。
「小姐!」就在這時,芍藥和月季兩人卻再次闖入房間,環顧四周卻只有自家小姐一人站在床邊,連忙跪地求饒,「請小姐責罰。」
「責罰什麼?誰讓你們進來的?!」
趙歡喜的心情顯然不好,手裡的玉佩被她死死的捏在手裡,目光卻依舊放在窗外,壓根沒有轉身看向身後的芍藥和月季。
「奴婢等有罪,擅自闖入小姐房間。但...」
「但什麼,說下去。」
「但剛剛我與月季察覺到附近有人靠近,擔心小姐安危,這才不顧小姐的命令闖入小姐房間,請小姐責罰!」
之前沈浩到房間,芍藥和月季壓根沒有察覺,卻在離開之時感覺到有人靠近,顯然跟那幾聲布穀鳥聲有關。
趙歡喜無心責怪,只是淡淡開口,「明日一早,去打探一下這兩日河月縣可有發生什麼大事,我要第一時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