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十秒很快的

  有了自己心裡的答案，趙歡喜也沒有了耐心，「既然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又一心求死，那我也沒有留你們的必要了。」

  說完，趙歡喜冷冷的掃了五人一眼，一副留不得的眼神。

  衛一他們沒想到趙歡喜竟然真的打算將他們退回去，作勢臉色也是一白。

  趙歡喜見狀卻突然一笑，「看來，你們也沒那麼堅定。」

  衛一等人被趙歡喜這麼一說，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最終不等衛五開口，衛一終是開口，「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見衛一也是這個態度，芍藥作勢又要發飆，卻被衛一接下來的話給堵住了。

  「在我們被送往河口縣的時候，衛府一眾人便已經皆不在了。衛一說的沒錯，不是我們想來的，可因為我們五人被選擇，確實救了我們一命。」說著，衛一已經抬眼看向眼前的趙歡喜。

  若說，衛府眾人皆在，那麼作為暗衛編號一到五的頭頭，他們絲毫不懼怕與衛府的兄弟一起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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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衛府早已不復存在，而衛府遭難是因為衛府老爺犯了錯事，壓根無處說委屈，他們作為暗衛也只能陪著主子一起死。

  見慣了生死的他們當然不怕，可為了已經沒有的人再去送死，卻不是他們的行為準則。他們本就是手持屠刀的暗衛，生死就那麼回事早已看的透徹，若是可以活著，沒有人願意去死。

  「芍藥。」聽衛一這麼說，趙歡喜卻沒有多說，只是喚了聲芍藥，便將手裡的鑰匙拋到了芍藥的手裡，「給他們打開。」

  吳管事給她鑰匙時說的話還猶在耳畔：若是不能用，便殺了。

  顯然，這不是吳管事的意思，而是吳管事口中那貴人所言。雖然趙歡喜不知道那貴人是誰，但她卻贊同他的話，她的人要麼為她所用，要麼便沒人可用。

  衛一他們五人壓根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從他們被關入京都大牢的那一刻起，其實便已經奠定了他們不能存活於世的現實意義，而正如衛一所說，他們之所以能撿到一條命活，是因為他們能有所用。

  可若是無用，就算趙歡喜不處理了他們，依舊會有另外的人將他們的命收回去，這一點兒是不容置疑的，所以，趙歡喜在某方面來講，其實是在救他們的命，可若是他們不想活，那趙歡喜也萬沒有強迫他們的想法。

  芍藥不知道吳管事給趙歡喜說的話，見自家小姐這麼說，還以為自家小姐是心軟了，連忙往趙歡喜身邊靠了靠，小聲說道：「小姐，他們的武功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好，若是一對一奴婢尚可一試，可眼下我爹和月季都不在，奴婢沒有把握可以對付的了他們。」

  芍藥對自己的武力值很清楚，但也沒有盲目自信到可以一對五，甚至就衛一他們的武功，她甚至覺得一對一可能都有些困難，畢竟同為暗衛，衛一他們又身為男子，帶著天然的力量優勢，她並不覺得可以拿自家小姐的安危冒這個險。

  可趙歡喜卻像壓根沒有聽見一般，笑了笑，「人我要了，可沒說就信任他們。」

  芍藥見自家小姐這麼說，也沒有辦法，只能將衛一的手鍊解開，並將鑰匙直接給了衛一，示意他們自己繼續將剩下的解開，而芍藥則已經退後半步，隨時做好了戰鬥準備。

  衛一他們沒想到芍藥對他們如此防備，眼見著手鍊和腳鏈都被打開，衛一等人還未說話，趙歡喜便已經開口，「聽說你們的武功很好？」

  衛一等人對視了一眼，皆有些摸不清趙歡喜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跟我打。」

  趙歡喜此話一出，不僅是芍藥，就連衛一等人都吃了一驚。

  「小姐？！不可，他們...」

  趙歡喜直接抬手打斷了芍藥想說的話，「若是你們能保證躲過我的攻擊十秒，那我便放你們走。」

  趙歡喜當然不會傻到跟五個武功高強的人對打，但對於衛一這樣的人，正如當初的芍藥月季一般，想要徹底收服他們，顯然要在他們最得意的領域給他們 一擊才行。

  京都衛府已經沒有了衛一等人回去的容身之所，但若就這樣將五人帶回去，顯然五人的心裡或有不甘。

  為了以後少些麻煩，趙歡喜不介意今日多些麻煩將事兒一次性給解決了。

  「當真？」衛一雖然也知道京都衛府是回不去了，可若是有機會得自由身，誰想繼續做這下等人。

  「自然。」見趙歡喜確認了準話，衛一跟衛五等人對視了一眼，這才抱拳，「我等五人同時出手，未免有些過分，就由我來吧。」

  衛一話里話外皆沒有作為奴隸的自覺，芍藥聽得心裡直咬牙，可趙歡喜卻一臉無所謂，現在不服沒關係，等下讓他啞口無言。

  想到這裡，趙歡喜開口，「不用，一起來吧，畢竟我要的是讓你們躲不過，而非打敗你們，一人和五人都沒有區別。」見趙歡喜竟然口出狂言，衛五也有些不甘心，「大哥，既然她都說了，那咱一起上，反正也沒有規矩可言。」

  衛二和衛三、衛四也紛紛解了腳鏈站了出來，顯然贊同衛五的話。

  見五人統一了戰線，趙歡喜淡然一笑，「商量好了？芍藥退後。」

  芍藥也想參與，卻被趙歡喜一個眼神喝退，「退後。」

  「是，小姐。」芍藥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聽話的退到一旁，只是拳頭緊了緊，眼神專注的看向自家小姐，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開始吧，十秒很快的。」見芍藥被趙歡喜呵斥出了攻擊範圍，衛一扯了扯嘴角，對著趙歡喜說道。

  趙歡喜嘴角微微上揚，精緻的臉龐被她這個表情映照的多了幾分邪魅和冷冽，「是啊，十秒很快的。」

  「行動！」衛一五人在不斷執行的任務中，早已配合的默契十足，趙歡喜的規則很簡單，躲過她的攻擊十秒便算贏，他們的速度很快，壓根沒打算跟趙歡喜直接對面，衛一的話剛落，五人分別朝著五個不同的方向而去，甚至他們已經想好了，這一跑便直接離開這裡。

  雖然他們的賣身契已經放在趙歡喜的手裡，可他們本就是黑夜裡的暗衛，不見光的日子早已過習慣，就算沒有身份證明，也可以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