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末世出品的好東西

  穩婆驚恐的看著花蕊和流心，生怕兩人就地將她給處理了。

  「看來你在接生方面，確實有一套。」趙歡喜這算是肯定了穩婆的能力，可穩婆卻壓根沒有開心的意思，要知道這能力可是要命的，當時那侍衛去她家帶她時，手裡可是帶著刀的，怪嚇人。

  眼下產婦是這麼個情況，周圍還圍了這麼多人，穩婆哪裡看過這樣的場面，要說不怕是假的，她可不需要趙歡喜誇讚她，她只想儘快離開這裡。

  趙歡喜也沒有繼續跟她說的意思，問穩婆這句話也是為了讓花蕊和一旁的流心知道，她們夫人如今的情況有多危急，這話可不是她一個人這麼說的。

  「不僅是胎位不正呈現反位，而且因著吸入了含有麝香的藥煙，眼下肚裡的孩子存在缺氧的情況，若是不儘快生下來，怕是兩人都很危險。」趙歡喜說著，抬眼看了一旁的花蕊和流心一眼。

  沒有將話說的很難聽，但花蕊和流心都知道，趙歡喜這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若是不儘快將孩子生下來，怕是要一屍兩命。

  趙歡喜的話音剛落，花蕊低頭再次看了眼手裡的小綠瓶，這是趙歡喜剛剛遞到她手裡的『產多安』，掀開瓶蓋花蕊拿過一個小瓷碗，倒了一點點在裡面，用銀針試了試，見沒有變色，這才將裡面的液體倒入口中。

  雖然量不大，但若是有問題自然會有反應。或者說，若是有問題，也是拿她這條命一起去抵，畢竟如今這個時候壓根不給她多想的機會了，自家夫人和肚子裡的孩子，壓根等不起。

  花蕊的行為被趙歡喜看在眼裡，她卻一臉的無所謂，花蕊懷疑她是正常的，若是不懷疑那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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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花蕊試藥的功夫，芍藥已經將放在客棧里的小木箱子拿了過來，「小姐，你的箱子。」

  趙歡喜接過，正想往裡面意念放東西，可轉念一想，還是轉而看向床上的貴夫人和正在餵『產多安』的花蕊。

  「剛穩婆的話你們也聽到了，眼下自然生產是不可能的，眼下唯一的可能就是破腹取子，你們怎麼想的，現在可以說。」

  就貴夫人現在的情況，孩子壓根不可能順產，雖然有產多安的輔助，貴夫人的生命體徵已經穩了很多，但這並不足以讓她將孩子順利的誕生下來。

  當初林氏生趙平安的時候，是因為宮口已經大開，且胎位並沒有不正，所以哪怕是早產那也是滿足了自然生產的條件的，可如今的情況顯然不同。

  生產過程驚險萬分，沒法順產只能剖腹產，可眼前貴夫人的身份壓根不會給她動刀的機會，沉著再三，趙歡喜最終看向花蕊，等待她的答案。

  可花蕊作為貼身大丫鬟，在元烈這樣的侍衛長面前確實有話語權，可涉及到自身夫人及肚子孩子的安全，卻壓根不敢說話。

  床上的貴夫人喝了產多安臉色已經好了不少，見狀將嘴裡的棉布給丟到了一旁，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灼灼的看向趙歡喜，「啊！...破腹取子，能...保證我孩子的...平安嗎？！」

  夫人的聲音很輕，仿佛風一吹便會吹散，簡單一句話的功夫，仿佛用盡了她的力氣。

  見貴夫人主動開口，趙歡喜轉而向她走了兩步，「要麼一屍兩命，要麼破腹取子尋一線生機，選一個。」趙歡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將兩種方案說了一遍。

  貴夫人還沒說話，花蕊先是警覺的亂了陣腳，「如萱公...夫人；」情急之下差點道出貴夫人的真實身份。

  「花蕊！」貴夫人見花蕊這般無禮，瞬間臉色一寒，就這麼一個表情，肚子卻猛地一抽，疼的她倒吸了口冷氣。

  花蕊和一旁的流心順勢跪下，頭埋的極低，「夫人恕罪。」

  「都什麼時間了，到底選不選。」趙歡喜可沒時間給她們，見夫人的精神已經緩過來了，索性直接轉而看向她，「如萱夫人是吧？眼下你吃了我給的藥，所以身體穩健了不少，但藥效頂多半小時，若是你要生得儘快，因為...」趙歡喜看了眼她的肚子。

  唐如萱也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破腹！」

  見唐如萱做了決定，趙歡喜這才打開木箱，在她打開的瞬間，意識空間裡的破腹產所需工具已經出現在了小木箱裡，一應俱全。

  「除了芍藥和月季，其他人全部退下吧，這是手術契書，你先看看，若是沒問題簽字。」趙歡喜一邊說著，一邊在芍藥拿來的紙上洋洋灑灑的寫下了手術契書，芍藥將自家小姐寫好的契書給了唐如萱，唐如萱接過看了，抬眼看向趙歡喜。

  「契書我簽，只要你能保下我的孩子，我保證，哪怕我死了，你也無恙！」這句話唐如萱說的冷汗直流，肚子劇烈的疼痛無不刺激著她，她的孩子有多痛苦，若是再耽擱下去，怕是真的沒救了。

  跪在地上的花蕊和流心，聽自家夫人這麼說，身子也跟著微微顫抖，倒不是她們怕唐如萱死了自己等人要陪葬，而是想到自家夫人承受的痛苦，眼眶裡的眼淚便有些控制不住。

  唐如萱忍著劇痛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趙歡喜接過看著上面字體娟秀的『唐如萱』三個大字，將手術契書往袖口裡一塞，實則是放進了意識空間裡。

  趙歡喜見唐如萱是個擰的清的，作勢假意從小木箱裡拿出了一顆藥丸，塞到了唐如萱的嘴裡，「從現在起，這裡聽我的，叫你的人去外面候著吧，該準備的東西，想來這位穩婆是知道的。」

  趙歡喜發了話，唐如萱給地上跪著的花蕊和流心使了個眼色，雖然擔心，但花蕊和流心還是帶著穩婆和一眾僕從退出了紅布之內的空地。

  「你剛給我吃的什麼？」見人都走了，唐如萱這才問道。

  「讓你安心睡一覺的好東西，待你睡醒孩子便也出來了。」趙歡喜見唐如萱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笑了笑，沒想到這安睡丸的藥勁兒還挺大，不愧是末世出品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