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被人威脅她要隨機應變
2024-06-13 21:48:13
作者: 夜闌珊珊
杜夢萍受到了生命的威脅,更加覺得事態的嚴重了。
只是她孤身一人,實在不好脫險。
再看一眼對面冷若冰霜,對她像是陌生人,眼中藏有恨意的王老鱉,杜夢萍心中的恨意也越燒越烈。
王老鱉呀,王老鱉,我杜夢萍嫁給你的時候,是要跟你好生過日子的。
可你到底都做了啥。
但凡一個要臉的男人,就不會把自己媳婦兒往別的男人懷裡推。
雖然說那男人是他哥,不是別人,可親兄弟也要明算帳,何況這還是個女人。
杜夢萍都要被兄弟倆給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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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盼到有出頭之日,彩禮都退給他了,他竟然不甘心。
這是要把她賣了呀,賣的遠遠的,永遠也回不了家。
上過高中的杜夢萍也不是白蓮花。
人販子,偷盜器官,這種事她都聽過。
誰能想到如今卻發生在自己身上呀。
想當時,杜夢萍也是看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才答應跟他吃的分手飯。
誰知道,一腳踏進了火坑。
杜夢萍既然暫時想不出主意,就乾脆不想。
剛醒了酒,身子極度匱乏,腦子也不好使,她要抓緊時間休息,等休息好了,有了精力,再想辦法。
反正現在離他們說的那個地方,至少還有兩天的距離。
「嗚,大娘,有沒有吃的,我餓了。」
杜夢萍揉著肚子,假裝可憐。
好事大娘吊腳三角眼瞥了杜夢萍一眼,小聲的冷哼一聲:「別耍什麼花樣?」
杜夢萍揉著肚子悽慘的笑笑:「我都這樣了,還耍啥花樣,放心,讓我跑我也不跑,這麼多人我膽小的很。」
好事大娘略顯粗壯的身子往外挪了挪,從前面桌子上拿出一個紙包,包里有幾個包子。
一看就是他們幾個路上的飯。
因為天氣熱,包子還溫的,拿給杜夢萍一個,杜夢萍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胖大嬸還沒把紙包好,看到杜夢萍伸出的手,無奈又拿了一個。
「這是咱麼大家的飯,可不能你一個人了。」
杜夢萍指了指天上的太陽:「我早上都沒吃,胃裡難受,這都中午了,再給我一個,中午我就不再吃飯了。」
聽說杜夢萍中午不吃飯了,胖大嬸又拿了一個包子給她。
這一回杜夢萍吃的沒有那麼快了,一邊吃一邊很禮貌的對胖大嬸說謝謝。
胖大嬸斜睨的眼睛看著她,笑了笑:「還挺懂事,不愧是讀過書的。」
心理卻想著一定要找個識貨的,興許能賣個好價格。
杜夢萍慢悠悠的吃著包子,不餓了,腦袋也好使了,她已經開始了她的計劃。
先摸摸這些人的底,看到底有多少人,這些人販子都是團伙作案,她不能莽撞。
但是杜夢萍已經看出大家對她的防備了。
包子吃完,她頭靠著玻璃,一臉苦相:「喝多不好受,頭疼的厲害,大娘我先睡一覺。」
說完,她閉上眼睛就開始打瞌睡。
又過了半個小時,一個新站到了。
杜夢萍聽到身邊的大嬸兒對剛才那個熱心的大姐說。
「你這一站下車啊?」
「是啊,這邊是我娘家,我也回娘家。」熱心的大姐拿了行李,排隊等下車。
末了她竟然還不忘記交待王老鱉:「可別總打你媳婦兒了,女人好不容易娶回家,得好好過日子。」
王老鱉沒有說話,胖大嬸倒是笑呵呵道:「你放心,有我看著他再也不敢了。」
熱心大姐是個好人,只可惜,好人沒有跟他們待的時間太長。
她人走了,大家都鬆一口氣,只有杜夢萍是滿滿的遺憾。
本來她還能指望熱心大姐幫她報案,誰知還沒等她計劃好,人都到站了。
看來她的從長計議了。
杜夢萍一動也不動,就算身子僵硬不能動,凌亂的頭髮遮擋著她的眼睛,微風吹過有點痒痒的,她也只是假裝揉鼻子,蹭蹭,依然沉沉『睡去』。
車站上又上來一些人,人不多,座位寬鬆一點,胖大娘往一旁挪了挪。
天氣實在太熱,這個時候的火車上連個風扇都沒有。
火車飛馳的時候,還有一絲涼風,停下來的時候,像是一個大大的火籠。
她靠著邊坐,把腿放在對面的凳子上,一個人占倆人的位置,對面王老鱉長得壯實,但是不敢說話。
還有一個長得瘦猴一樣,也不敢說話。
同樣把腳放在對面的凳子上。
倆人對著呼呼大睡。
杜夢萍看他們都睡了,估計也找不到有用的信息了,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這一覺便睡到了天黑。
火車上的列車員來檢查車票了。
「檢票了檢票了,大家都把火車票拿出來,誰要是到站沒有下車的,都需要補票。」
有人就問有沒有臥鋪。
「臥鋪自然是有的,但必須開單位證明,是幹部級別,或者大學生才有資格睡臥鋪。」
杜夢萍心裡忽然像是被針扎一樣。
聽到大學生的字眼,她更加難受了。
原來大學生都成了幹部級別了,也難怪何苗說她只要願意出來轉轉,就會發現整個世界都跟她想的不一樣。
就連做個火車都分出等級來,更別說以後了。
大學生,放在這個年代,就是國家的寶貝,天之驕子呀。
杜夢萍醒了,已經被列車員的喊聲吵醒了,她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她就想看看,檢票撿到他們這裡,是個什麼情況。
列車員來到胖大娘面前,皺了皺眉頭,厲聲呵斥:「把腳拿開,你伸個腳,讓別人咋坐?」
胖大娘是個慫貨,一聲不吭,乖乖的把腳放下來,穿上鞋,又從兜里掏出三張火車票來。
列車員眉頭皺的更緊了:「你這是出差呀,還是探親呀,怎麼這麼多人?」
這個時候坐火車的不多,能坐上火車的都是需要單位,村領導開各種證明才能買上車票的。
這些人當然有他們的門路。
胖大娘憨傻的笑笑:「探親,前幾年家裡窮,逃荒逃到這裡,這不是家裡有點錢麼,加上唯一的侄子要結婚了,回娘家一趟。」
列車員拿著手裡的三張車票看了看,又問:「都誰的?」
胖大娘指了指對面的瘦猴:「這是我兒子,那個是我家那口子。」
杜夢萍睜著一隻眼,閉著一隻眼,偷偷的看。
心裡一陣發涼。
原來離的那麼遠,竟然還有個男的,四十多歲,比胖大娘顯年輕,可看上去更壯實。
他們竟然是一伙人。
可是剛才杜夢萍被打的時候,他可連勸都沒勸,全程冷眼旁觀。
真是一個冷漠至極的人。